大天神一臉不屑地看著四個寧安軍士兵,“就憑你們,也配跟本神手?”
四人滿臉憤怒,若是現在有火槍,一槍崩了這混蛋。
四人相視一眼,同時起,再次朝著大天神撲了過去。
他們奉命保護梁安志,決不能讓王爺失。
大天神冷笑,“阿彌陀佛,爾等罪孽深重,本神送你們早登極樂。”
話落,手里的禪杖上下翻飛。
砰!!!
其中一人,被禪杖砸到腦袋上,當場橫飛出去撞在石壁上,然后摔落在地,里鮮狂涌,搐了幾下便沒了靜。
其他三人見狀,目眥裂。
可他們本不是大天神的對手,皆被禪杖砸翻在地,骨折筋斷,難以起。
大天神笑容殘忍。
他盯著梁安志,“本神知道你在想什麼?你的仆人了一個,你是等著他搬救兵救你吧?
不妨告訴你,你的那個仆人在本神的人追趕下,已經墜落山澗,早登極樂去了!”
大天神說的那個墜落山澗的仆人,就是冒死傳信的寧安軍士兵。
他的確墜落山澗,但并沒有死,這是摔斷了一條,上撞傷也不,但憑借堅強的意志,還是將消息帶出去了。
梁安志看著死去的寧安軍士兵,眼神哀傷。
大天神道:“梁大人,本神耐心有限,最后在問你一句,那些銀子你還是不?
你應該學學吉大人,他已奉獻出所有財富,為本神最忠實的信徒。”
梁安志怒道:“那些銀子,本早已還給了百姓...妖僧,你作惡多端,鎮國王絕對不會放過你。”
大天神臉陡然一沉,眼神殘忍。
“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,既然你一心求死,本神全你...就以烈火焚凈你們的罪孽吧。”
大天神回頭喊道:“來人!”
幾個信徒走進山。
大天神道:“這幾個人罪孽深重,為青州帶來災難...需以他們的命來向上天認錯才行。”
梁安志和三個傷的寧安軍士兵被帶出了山。
一塊空地上,豎著幾木樁。
梁志安幾人被綁在木樁上,四周堆滿了木柴。
大天神來到梁志安面前,“梁大人,本神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,出你手里的銀子,本神饒你不死!”
“呸......”
梁安志面無懼,直接一口唾沫吐了過去。
大天神眼神冷,掉臉上的唾沫星子,后退幾步,雙手合十:“阿彌陀佛,梁安志,你為青州父母,卻大肆斂財,草菅人命,魚百姓。
你的種種惡行,引起了老天不滿,所以才會降下大雪。
今日,本神要以神火凈化你的罪孽,祈求老天原諒,給青州可憐的百姓一條活路。”
大天神眼神猙獰而殘忍,緩緩抬起手,然后猛地落下,大喊道:“點火!”
幾個信徒手持火把,就要上前點火,準備燒死梁安志幾人。
嗖嗖嗖!!!
突然間,尖銳的破空聲響起。
準備點火的幾個信徒直接被利箭殺,火把掉落在了地上。
大天神臉驟變,扭頭看去,遠竟不知道何時出現一群人,目測有三四十人。
但很快,大天神松了口氣。
區區三四十人而已,他并未放在心上。
寧宸冷冷地盯著遠的況,目鎖定大天神。
他帶領寧安軍悄悄過來,本想暗中先將梁安志等人救出去,然后再發兵殲滅這些邪教徒。
沒想到剛靠近,就看到梁安志等人差點被祭天。
嗖!!!
一支哨箭,帶著尖銳的聲響飛上半空。
“老潘,給我盯那個禿驢,別讓他跑了!”
潘玉點頭。
“寧安軍,以箭矢保護梁大人他們。”
“隨我沖殺!”
寧宸率領寧安軍沖了過去。
大天神冷笑一聲,手從旁邊的侍手里去過鈴鐺。
鐺啷啷!!!
鈴鐺聲響起,四周的信徒狂大發。
“給本神殺他們!”
大天神手里的鈴鐺一指沖過來的寧宸等人。
發狂的信徒嘶吼著沖了出去。
大天神不屑地冷笑,“竟然能找到這里來,這些人倒是有點本事...可惜,這麼點人,能奈我何?”
但他很快臉就變了。
雙方人馬,如洪流對撞。
一個照面,他的信徒就跟割麥子般往下倒。
這伙人手持奇怪的武,像是鐵,戰斗力強悍,專朝他的信徒腦袋上砸。
一子下去,他的信徒腦袋崩裂,當場死亡。
大天神臉沉,呢喃道:“這些到底是什麼人?”
“死禿驢,你死定了...這些是鎮國王麾下的寧安軍。”
一個被綁在柱子上的寧安軍士兵冷笑著說道。
大天神臉驟變,難道寧宸來了?
不等他問,卻聽耳邊殺聲震天。
無數的士兵沖遠沖來,加了戰斗。
是南境軍。
剛才的哨箭就是通知南境軍的。
大天神臉徹底變了。
這時他突然發現,一個材拔的年郎,率領一部分人,生生殺出一條路,鑿穿了他的信徒大軍,直奔他而來。
尤其是那年郎,速度奇快,如平地飛行。
大天神眼神一狠,想要抓梁安志為人質。
可不等他有所作,尖銳的破空聲響起。
一道寒芒,在空中一閃即逝。
他慌忙閃避,他后捧著小神龕的子直接倒飛出去,口著一把匕首。
等他回過神來,那滿臉殺機的年郎已經到了跟前,手里那古怪的兵閃電般朝他砸落下來。
大天神條件反,舉起禪杖格擋。
鐺!!!
螺紋鋼毫無花哨地砸在禪杖上,發的尖銳的金屬鳴聲。
大天神被震得蹬蹬蹬連退好幾步,禪杖差點手,虎口崩裂,雙臂都失去了知覺。
他臉震驚,“你是何人?”
“瞎了你的狗眼,連我大玄鎮國王都不認識...還敢自稱是神?”
一個被綁在柱子上的寧安軍士兵冷笑。
大天神臉驟變,震驚得無以復加,臉上不由得浮現出畏懼之。
這就是威名赫赫的大玄鎮國王嗎?沒想到這麼年輕。
便在這時,潘玉趕到,沒有廢話,一刀朝著大天神劈下。
大天神慌忙后撤,避開這一刀。
潘玉微微一怔,旋即冷聲道:“手不錯,但也僅僅是不錯而已!”
話落,再次揮刀,刀法迅捷而凌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