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宸趕到刺史府的時候,撲了個空。
睿王已經帶著人跑了。
不止是睿王等人,還有重州的不員。
睿王躲在南越的時候,逆天行就開始拉攏重州員...在金錢和人的攻勢下,重州不員都了睿王的人。
睿王率領昭和大軍進重州后,將那些不愿意投靠的員全都殺了。
如今,重州城被寧宸攻破,那些投靠睿王的員也跟著跑了。
他們很清楚,跑或許還有活路,不跑只有死路一條。
可他們把睿王想得太好了。
睿王自己都如喪家之犬,恨不得上翅膀飛出重州,怎麼顧得上他們...況且這些員還拖家帶口的。
所以,睿王在逃亡南城門半路上就將這些人扔了。
重州被寧宸的人攻破,這些人也就沒什麼用了。
寧宸在刺史府沒找到人,思索了片刻,猜測睿王肯定是逃亡南城門了。
他立刻帶人急追,這次說什麼也不能讓睿王跑了。
...
睿王如喪家之犬,逃得很快,畢竟這是逃命。
當看到南城門的時候,重重地松了口氣。
“快快打開城門,快開城門......”
大老遠,睿王就扯著嗓子大喊。
馮奇正正在郁悶,這里本就有大概五百名寧安軍把守,他率領一千兩百陌刀軍趕到,竟然無事可做。
昭和小矮子在干什麼呢?怎麼不往這邊來呢?
陌刀軍的大刀早就難耐了!
聽到有人大喊快開城門,馮奇正兩眼放。
“他的,可算是有事干了!”
這會兒已經小多了,但天昏暗,睿王只看到城門口有人,但看不清是誰?以為是昭和士兵。
等走近一瞧,心涼了半截。
這些人個個膀大腰圓,手持古怪的大刀,個頭都能抵得上兩個昭和士兵了。
雖然對方人不多,也就一千多人,但彪悍的氣勢讓人而生畏。
馮奇正盯著睿王瞧了一會兒,然后認出了他,一時間發出洪亮的笑聲。
“原來是你這老賊,哈哈哈......兄弟們,我們要立大功了!”
陌刀軍士兵一個個拳掌。
旁邊還有將近五百名寧安軍。
他們要讓寧安軍看看,他們陌刀軍不比寧安軍差。
睿王面沉如水,扭頭道:“大介將軍,他們只有一千多人,將他們解決了,只要逃出城,我們就安全了!”
睿王之所以這樣說,是因為護送他們的是舟伬大介的親軍,一共有兩千多人,都是昭和大軍中的英。
而且,其中還有五百名騎兵。
舟伬大介點頭,立刻下令,讓騎兵沖鋒。
五百騎兵,揮舞著武士刀,縱馬朝著馮奇正沖了過去。
寧安軍立刻端起了槍。
“都給老子把火槍放下,這些砸碎是我陌刀軍的,誰都不許搶。
兄弟們,沖啊...誰他娘敢拖后,讓我在王爺面前丟人,回去軍法置!”
馮奇正扯著嗓子大喊。
陌刀軍皆是滿臉興,齊聲道:“是!”
五百寧安軍直翻白眼,以前馮奇正跟他們是一家人,現在分家了。
陌刀軍士兵龐大的軀充滿了迫,手里拎著一丈有余的陌刀,跟著馮奇正剛沖過來的昭和騎兵。
“他娘的,這些小矮子,短的連馬鐙都夠不到,還有臉騎馬?給爺死!”
馮奇正大吼,高高躍起,沉重的陌刀以開山裂石之勢劈了出去。
嗤的一聲,橫飛。
一刀斬出,人馬俱碎!
其他陌刀軍士兵,雖然沒有馮奇正的天生神力,但一個個也是孔武有力,不說人馬俱碎,一刀下去,連人帶馬全都砍翻在地。
一時間,慘聲和戰馬的哀鳴聲織一片。
陌刀的殺傷力太過恐怖。
現場頓時化為人間煉獄,到都是殘肢斷臂,流河。
馮奇正給陌刀軍的刀法,簡單而實用。
昭和大軍被嚇瘋了,驚恐地往后退,結果馬撞馬,作一團,人仰馬翻。
他們從來沒見過這麼恐怖的大軍。
世人皆知,寧宸的寧安軍戰斗力強悍,但跟寧安軍手,好歹還能落個全尸...但是跟陌刀軍手,本沒有尸首完整的可能。
那恐怖的大刀斬下,生生將人斬兩半。
睿王眼神驚恐,面無。
這還是人嗎?簡直就是地獄爬出來的惡魔。
昭和五百騎兵,只有一半狼狽的逃了回去。
要不是這里的地方不夠大,他們一個都逃不走...因為地方限制,還有大半的陌刀軍沒出手。
睿王面無,一臉驚恐的看著陌刀軍...有這些人擋著,他本逃不出去!
“睿王老賊,還不快快下馬降?”
馮奇正拎著陌刀,聲如悶雷,嚇得睿王心跳都慢了半拍。
睿王雖然驚恐,但并未失去求生的本能,他扭頭說道:“大介將軍,讓你的人一起上,沖出去。”
他心里很清楚,如果今天被擋在這里,他會死的很慘。
舟伬大介臉發白,他也是軍人,可從未見過如此可怕的軍人,一刀斬出,人馬俱碎。
他早就后悔了,不該聽睿王忽悠,率軍來大玄。
現在只有拼死沖出去還有活路。
“等一下!”
舟伬大介正要下令沖鋒,逆天行突然開口制止了他。
逆天行看著馮奇正。試探著問道:“你可是馮奇正?”
馮奇正昂起頭,“正是你爺爺我,你是何人?”
逆天行翻下馬,在雨中跪了下來,一臉激地看著馮奇正,“屬下參見主...我是盜門門主逆天行,主應該聽過屬下的名字。”
“滾犢子,誰是你主,你當狗當習慣了吧?到認主,我可沒有骨頭給你...老子要養狗,也不會養你這種吃里外的狗。”
馮奇正一臉嫌棄。
寧宸告訴過他,不管什麼時候?什麼況?都要跟這些人撇清關系。
逆天行聲音哀傷,“主,屬下找了你幾十年,終于找到了你...你不姓馮,你姓張,是齊王后裔。”
“我呸......”馮奇正滿臉不屑地吐了口唾沫,“這種破招你們的人在藏劍山莊已經用過了。
老子早就知道了你們的目的,只因為我是鎮國王的副將,所以你們就說我是逆賊后裔,好借此拉鎮國王下水...你們真是想瞎了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