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玉去給寧宸準備吃的了,寧宸趁機問馮奇正,“昨晚有沒有降服那兩個刺客?”
馮奇正笑的一臉,“那兩個的太厲害了,我差點都繳械投降!”
“這麼厲害?”
“豈止是厲害,要是你來...今天別想起床了!”
寧宸角一,沒忍住給了他一腳,“瞧不起誰呢?”
馮奇正很快就垮下了臉,郁悶道:“小月知道了!”
“嗯?”寧宸滿臉無語,“我不是讓你別聲張嗎?怎麼鬧得所有人都知道了!”
馮奇正郁悶道:“不小心說了,被聽到了...不過我已經解釋過了,應該是相信了。”
“你怎麼解釋的?”
馮奇正說了一遍!
寧宸人傻了,無奈地豎起大拇指,“你是真秀!”
......
過了一會兒,潘玉送來吃的。
寧宸吃飽喝足,大軍開拔。
高力國的永安城和康城,被康率軍攻占了。
高力國的國土本來就沒多大,這兩座城池被占領,高力國幾乎失去了北方國土。
寧宸要幫高力國將這兩座城池奪回來。
明面上是幫高力國,實際上是有自己的打算。
這兩座城池奪回來以后,他會在康城駐扎五萬大軍。
十天后,寧宸率軍趕到了永安城。
一萬寧安軍,加上五萬南境軍,還有高力國七萬大軍。
一共十三萬大軍,兵臨城下!
永安城駐扎了南越五萬兵馬。
十三萬大軍,扯地連天。
若只是高力國兵馬,南越并不會太擔心。
因為在與高力國的戰中,他們在康的率領下,從無敗績。
但如今他們面對的是大玄兵馬。
尤其是寧宸麾下的寧安軍。
他們可是在寧安軍手上吃過大虧,被連破三座城池。
所以,看著迎風招展的寧安軍戰旗,心驚膽。
最讓他們擔憂的是康不在。
南越皇城謠言四起,說是康早已暗中跟寧宸勾結,想要奪取太子之位。
南越太子本就對康十分忌憚,聽到謠言豈能坐得住?
他鼓朝臣上奏。
結果康被急召回皇城問話。
寧宸這邊已經兵臨城下,康那邊還被困在南越皇城,無法。
......
南越,皇宮。
偌大的宮殿,響起康氣急敗壞的咆哮聲。
“我再說一遍,這是寧宸的詭計...說我和寧宸暗中結盟,這種屁話你們也信?你們腦子里裝的都是草嗎?
高力國已經臣服大玄,寧宸率軍出現在南境邊關,他的目的肯定是要幫助高力國奪回永安和康兩座城池。
那兩座城池是我南越將士用命打下來的,若是被寧宸奪回去,你們對得起死去將士嗎?”
康憤怒的聲音在朝堂上回。
這是他第一次緒失控。
按時間算,寧宸如今已經兵臨城下,永安城岌岌可危。
他不在,永安城的五萬兵馬,肯定攔不住寧宸。
五萬兵馬危在旦夕,這些人竟然還死咬著他不放。
“四皇子,你敢咆哮朝堂...眼里還有沒有陛下和太子?”
一個員站出來指責。
康知道他是太子的人,心里怒火中燒。
他看向南越皇帝,俯一拜,“父皇,寧宸如今肯定已經率軍趕到了永安城...永安城岌岌可危,五萬大軍危在旦夕,除了兒臣,沒人能攔住寧宸。
求父皇讓我立刻前往永安城,天大的事還請等兒臣回來再說。”
南越皇帝五十來歲,個頭不高,但長居高位,頗威嚴。
他還是很相信這個四兒子的。
但康沒有攻下南境邊關,此事的確大有古怪。
旁邊,個頭瘦高,臉頰很長的南越太子冷哼一聲,道:“那你先解釋一下,為何放棄攻打大玄南境邊關...難道大玄不如高力國富裕,不如高力國重要?”
康氣的渾發抖,咬著后槽牙說道:“太子殿下,我再說一遍...我放棄攻打大玄南境邊關,是因為寧宸已經率軍趕到。”
南越太子冷笑道:“可據我們所知,你是在寧宸趕到的前一天撤兵的。
你不是一向號稱擅兵伐謀嗎?大玄南境邊關當時只有七八萬的兵力,而是率領我南越十五萬兵,竟然遲遲沒有攻破南境邊關,究竟為何?”
康怒道:“因為當時大玄將軍袁龍率領五萬大軍,還有五千寧安軍趕回邊關支援。”
南越太子道:“那大玄南境邊關也只不過十二三萬兵馬,你當時可是率領我南越十五萬銳...而且我聽說,當時他們只有七八萬兵力的時候,你連攻三次,每次都在即將攻破城門的時候撤兵,這又是為何?”
康深深地嘆了口氣,無力的解釋道:“兵者,詭道也!前面三次都是佯攻,為了打擊大玄將士的士氣。”
南越太子問道:“本來可直接攻破南境邊關,為何要佯攻?”
康氣抖冷,“太子殿下,你懂領兵作戰嗎?”
南越太子仰起頭,“我雖未親自上過戰場,但也讀兵書...攻打城池,講究的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備,如果是我領軍,第一次趁著大玄將士不備,就會一舉拿下南境邊關。”
康被氣笑了,“太子殿下可知道斥候的作用?
你知道十五萬大軍是多嗎?百里之外就被大玄斥候發現了,本無法藏...如何出其不意攻其不備?”
南越太子神慍怒,有些氣急敗壞,“好,就算不能出其不意攻其不備...但十五萬兵對七八萬,若沒能攻破大玄南境邊關,只能說你無能。”
康徹底被激怒了,這些只會紙上談兵的蠢貨,對于戰場只靠想象。
而且他很清楚,太子本不在乎他是不是跟寧宸暗中勾結...他只是因為忌憚,想要趁機扳倒自己。
“太子殿下是覺得大玄將士是泥的?還是覺得大玄城關是紙糊的?大玄的城關若是這麼好攻破,就不會屹立數百年不倒。
我知道你們想要干什麼?但我懇請你們,從大局出發...如果我再不出現,將士們用鮮換回來的那兩座城池就要保不住了!”
南越太子發出一陣不屑的冷笑,嘲諷道:“四弟啊,你是不是太高估自己了?難道我南越江山是靠你一個人打下來的?只有你一個人會打仗,沒有你我南越江山就要完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