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白思索了片刻,微微搖頭,道:“記不清了,大概有五六年了!”
寧宸角一,難怪柳白對外界的事一無所知。
“不過對你,我倒是聽偶爾闖桃林的人說起過,字里行間全是贊。”
柳白說完,看了一眼寧宸,補了一句:“名不副實!”
寧宸角一,“前輩,你現在討厭我是因為不了解我,等你了解我,就更討厭我了...因為我太優秀了,難免會引起你們這些凡夫俗子的嫉妒。”
柳白斜著眼睛看他,從未見過如此厚無恥之人。
寧宸話鋒一轉,“前輩,隨我去一趟京城吧?”
“不去!”
柳白想都沒想就拒絕了!
寧宸道:“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,更何況你救的是皇帝,功德無量!”
柳白呵了一聲,不屑一顧!
寧宸無語,“前輩,你就說怎麼樣才肯隨我去京城吧?”
柳白看著他,“你就說怎麼樣才肯滾?”
寧宸:“......”
“前輩隨我去京城,我自然麻溜滾蛋。”
柳白搖頭,“不可能!”
寧宸思索了一下,從懷里出一本泛黃的古籍,無生劍訣。
他一臉不舍,拿到手自己還沒來得及看呢。
寧宸晃了晃手里的無生劍訣,“前輩只要跟我回京城,這本上乘武學就借你一觀,如何?”
柳白掃了一眼,“無生劍訣?”
寧宸點頭,道:“想不想看?”
柳白冷笑一聲:“這種不流的破爛有什麼好看的?”
寧宸愣住了,“前輩,這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上乘武學,就算你是劍仙,也不用這麼囂張吧?”
柳白看著手里的桃木劍,輕輕一揮,“在我的桃花劍法面前,世間武學皆下品。”
寧宸角一,心說這讓你裝的,實在忍不住拆臺的沖,道:“那老天師如何?”
柳白表微微一僵,沒有說話。
寧宸嘿嘿一笑,“前輩,你是劍仙,瞧不上這無生劍訣我可以理解...那我就說一個你無法拒絕的理由。
只要前輩隨我回京,讓圣上重新煥發生機,我就請陛下將這桃花山賞賜給你。
最重要的是,若前輩某天壽終正寢,我會將你和沈前輩合葬,你們生不能同寢,但我能保證你們死后同...并且我會下令封鎖桃花山,讓你和沈前輩永不被人打擾。”
柳白眼神微微一亮。
寧宸觀察著他的反應,指了指他手里的酒壇子,繼續說道:“只要前輩跟我走,這樣的酒管夠...你這一輩子的酒我都包了。”
柳白心了!
寧宸趁熱打鐵,“前輩也看出來了,你不跟我走,我就會一直耗著...不如跟我回京,辦完事就徹底擺我這個無賴了!”
柳白沉默了一會兒,道:“容我考慮一下!”
“還考慮什麼啊?你討厭我又不敢干掉我,想我擺我這個無賴,只能跟我去京城。”
寧宸說著,站起拉著柳白的袖子就走,“事不宜遲,前輩現在就跟我回京,盡早辦完事,你也能早點恢復清凈...我在外面準備了馬車,馬車上備了好酒。
前輩可以在馬車里坐著喝,躺著喝...醉生夢死間就到京城了。”
柳白眉頭微皺,但卻沒有一腳踹開寧宸...反而覺得寧宸說的有些道理。
寧宸繼續道:“前輩盡管可以放心,我會下令封鎖桃花山,任何人不得靠近,打擾沈前輩。”
柳白驚訝寧宸心細、如此他就徹底沒了后顧之憂。
既然如此,去趟京城又何妨?
“撒手。”柳白看著拽著自己袖子的寧宸,“我去跟師妹說一聲!”
寧宸松開了手!
柳白來到墳前,跟沈憐月告別。
寧宸在遠等著。
大概一盞茶的功夫,柳白走了回來,看了一眼寧宸,“走吧!”
走出桃林,柳白看向寧安軍,輕咦了一聲,“被我的桃花落雨擊中,這麼快就能站起,這些不是普通的士兵。”
寧宸得意道:“他們是我麾下的寧安軍,在戰場上所向披靡,令敵人聞風喪膽!”
當然,寧安軍被柳白的桃花瓣擊中而無恙,是因為他們不止有外甲,還有鱷魚皮制的甲保護。
潘玉等人看到寧宸和柳白從桃花林走出來,滿臉震驚。
旋即,又不由得面喜,看來寧宸將柳白搞定了!
當兩人走進,大家俯行禮:“見過劍仙前輩!”
柳白點了一下頭,看了一眼寧宸,“馬車呢?”
“在外面!”
柳白嗯了一聲,朝著外面走去。
寧宸幾人趕跟上。
馮奇正滿臉好奇,悄悄問道:“你是怎麼搞定他的?”
寧宸道:“當然是憑我的真誠和獨一無二的人格魅力。”
潘玉幾人對這話嗤之以鼻。
雖然寧宸的確很有魅力,但他們是不會承認的。
“你們信不信!”
寧宸翻了個白眼,快步追上柳白,“前輩,看到后面那個像娘們似的人了嗎?他蕭汐,江湖人稱樂公子,是太初閣的人,就是向我了你的行蹤,不然我都不知道上哪兒找你去。”
柳白下意識地回頭,凌厲的眼神落到蕭汐上。
蕭汐渾猛地繃,柳白的眼神太過銳利,讓人生寒。
“前輩別生氣,他們也是被我的,迫不得已才了你的行蹤。”
柳白看了他一眼,表有些古怪,“你跟我說這些,是為了證明你的權勢?”
“不是不是......”寧宸連連搖頭,“前輩別誤會,我只是想讓前輩知道,其實我是個很坦誠的人,一個很純粹的人,我不想對前輩有所瞞。”
柳白看了他一眼,“待人以誠,你也不算太差!”
“多謝前輩夸贊,等咱們接時間長了,前輩就會發現其實我還有很多優點。”
柳白扯了扯角,大步往前走。
寧宸卻悄悄落到了后面,低聲音對蕭汐說:“柳前輩已經知道是太初閣跟我了他的行蹤,他很生氣,火冒三丈...準備先拿你開刀,等京城事了,他會去太初閣找你爹算總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