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宸巡視了一趟軍營,又去城外轉悠了一圈。
蝗災已經得到了很好的控制。
白山河也快引到玄武城來了。
最重要的是,如今已經征兵三萬。
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。
傍晚時分,寧宸回到寧府。
進廳堂的時候,抬頭看向房頂上裝酷耍帥的謝司羽。
“謝師兄,下來聊聊!”
謝司羽一個翻,從房頂上飛了下來,落地的作瀟灑帥氣。
寧宸翻了個白眼,笑著問道:“謝師兄,古義春都婚了,你羨不羨慕?”
謝司羽酷酷地說道:“不羨慕!”
“你就不想找個人陪著?”
“不想,人只會影響我拔劍的速度。”
寧宸角一,“其實我覺得吧,九公主邊的荷葉跟你般配,你覺得呢?”
“我沒覺得!”
寧宸一整個大無語。
唉...為了這些人的婚事,他真是碎了心啊。
“謝師兄,那你也不能一直單著啊...這老話說得好,不孝有三,無后為大。”
謝司羽酷酷地說道:“我沒聽過這句老話。”
寧宸:“.......”
他無奈地從懷里出無生劍訣。
“謝師兄,這本上乘武學送你了!”
謝司羽的眼睛唰的一下亮了,接過無生劍訣,如獲至寶。
寧宸搖搖頭,轉走進了廳堂。
謝司羽嗖地一下跳到房頂上去了。
寧宸抬頭看了看房頂上落下來的浮土,滿臉無奈。
.......
此時遠在大玄的武王,也是滿臉無奈。
他不用率兵征討高力國了,但卻接到了新的旨意,帶人前去跟康和談。
康要大玄將百里長廊和重州,州一起割讓給南越。
新帝的旨意是,百里長廊和重州可以,但州不行。
因為百里長廊荒無人煙,重州貧瘠...但州很富裕,不能給南越。
武王當日便帶人出發,前往州。
二十多天后,終于趕到了州。
他立刻派人約見康。
雙方在州城外拉開陣勢,陣前談判。
康一白,騎著白馬...在戰場上敢這樣穿的,那絕對是對自己的實力很自信。
因為白太顯眼,很容易為攻擊目標。
如果是寧宸,此時肯定會嘲笑康穿得跟家里死了人似的。
當然,如果面對寧宸,康也不敢在戰場上穿白,肯定是甲胄護。
此時穿白,代表康本沒將大玄放在眼里。
戰旗招展。
雙方大軍嚴陣以待。
康直接縱馬上前,來到戰場中央停下。
武王也縱馬上前。
康看著武王,眼神輕蔑,很是不屑。
他譏諷道:“你我的命運何其相似,你是大玄四皇子,我是南越四皇子,我們都曾不寵,領軍在外,與皇位無緣。
可如今,我是南越太子。而你,卻要臣服于大玄那昏庸無能的新帝之下,甘心嗎?
武王,你若愿意,你我不妨聯手,我助你打進大玄京城,推翻那昏庸無能之輩,扶你坐上龍椅...從今往后,大玄和南越同氣連枝,平起平坐,如何?”
武王不為所。
“康,我奉大玄皇帝旨意前來與你談判...百里長廊和重州可以割讓給南越,但是州絕對不行。”
康搖頭,“回去告訴你大玄新帝,州我要定了...若不答應,本太子連你大玄京城一起要了。”
武王面沉如水,“既然談不攏,那就打吧!”
康微微有些詫異,旋即哈哈大笑:“你倒是勇之輩,聽說你跟寧宸關系不錯,跟他倒是有那麼三分相像。
可惜啊,你終歸不是寧宸,沒他那樣的本事...更可惜的是,你也沒有他那樣的運氣,沒有明君支持。
你想戰,本太子奉陪...可你敢嗎?大玄新帝派你來,就沒想過要跟本太子開戰吧?難道你敢抗旨?”
武王臉沉難看。
來時,新帝的旨意是,確保和談功,不得再起刀兵。
武王沉聲道:“城絕對不會割讓,若真要戰,你南越未必能贏...東境的二十萬大軍已奔赴城。”
康撲哧笑了出來,笑容里充滿了嘲諷。
“你的謀略還是差了些,東境大軍有沒有,本太子豈會不知?
你們的新帝太忌憚寧宸了,東境大軍調來城,北境大軍就得調到東境。
可北境大軍擋著玄武城,新帝是不會調北境大軍的...我說的可對?”
武王面無表,但心里充滿了無奈...康說得一點不差。
北境十幾萬大軍就放在那里,只為防備寧宸。
康笑道:“看在你與寧宸關系不錯的份上,我給你個面子...回去告訴你們大玄皇帝,州本太子要定了。
我給你們一個月時間,盡快派人前來完割讓文書...如若不然,冬之前,本太子定會率軍踏平大玄京城。”
武王怒道:“康,你就不怕我們把寧宸請回來?”
康滿臉不屑,“只要你們新帝還在皇位上,以寧宸的脾氣永遠不會踏足大玄...你們那個新帝,自以為聰明,實則愚蠢如豬。
再說了,就算寧宸回來又如何?本太子難道還會怕他不?
說起來,本太子還真有些想他了,前段時間還派人給他送了封信,邀他戰場相見...估著信已經到玄武城了。”
......
康猜得沒錯,信已經到玄武城了,而且已經到寧宸手上了。
寧宸看著信上的容,眉梢微揚,笑道:“康這孫子,字竟然敢寫得比我漂亮。”
在場的人:→_→
你就說說,誰寫的字不比你漂亮?
眾人在心里默默吐槽。
寧宸哪兒都好,就是那一手臭字,跟爪子劃拉似的...真要夸,那就是寫得有胳膊有的。
潘玉好奇地問道:“康寫信給你做什麼?”
寧宸將信遞給潘玉,嫌棄道:“雕蟲小技而已!”
潘玉看了幾眼,皺眉道:“他在挑釁你。”
寧宸擺擺手,“虛張聲勢罷了!明面是挑釁,實則是在試探我的態度,看我會不會幫大玄?”
潘玉猶豫了一下,問道:“那要不要回信?”
寧宸思索了一下,笑道:“當然要...給他回信,讓他三個月之,把南越第一人送到我床上...膽敢說個不字,我親自去南越搶人。”
潘玉:“.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