炸聲不絕于耳!
殺聲震天,殘肢斷臂橫飛,流河,慘聲響徹云霄!
右庭王拎著一口后背大砍刀,正扯著嗓子大吼,想要組織反擊...可本沒用!
人都嚇瘋了,馬也驚了,整個大營作一團,陀羅國大軍的軍紀本來就差,此時想要組織起來,幾乎不可能。
“報......右庭王,是寧宸,是寧宸的寧安軍!”
斥候驚慌失措的趕來稟報。
“誰?”右庭王大吃一驚,一把揪住斥候的領,“你再說一遍!”
“是,是寧宸的寧安軍!”
右庭王臉大變,他雖然沒跟寧宸正面過手,但人的名,樹的影...寧辰的寧安軍可是洗過北都王庭。
他想不通,寧宸不是在玄武城嗎?怎麼會出現在這里?
當然他簡單的腦子也不會想到康為什麼給他銀子,讓他駐扎在北臨關外?
他被康當了炮灰。
康相信寧宸對皇位沒興趣,但不相信寧宸會看著大玄滅亡...不為別的,只為他跟玄帝的。
要論這世上誰最了解寧宸,康絕對是其中之一。
往往了解你的不是你的朋友,而是你的敵人。
寧宸之前就從北臨關橫穿草原,洗北都王庭,火燒陀羅國皇庭,然后到達武國邊境。
以前有北都王庭擋著,如今北都王庭被滅了...他最擔心寧宸從武國邊境橫穿回來,由北臨關進,繞到重州,斷他后路。
所以,他不惜花費重金,騙右庭王駐扎在北臨關外。
寧宸一旦出現在北臨關,必跟右庭王有一場大戰,到時候寧宸起兵的消息就瞞不住了...他會在第一時間收到消息,做出部署。
右庭王是個莽夫,只會燒殺搶掠,有銀子拿,兩頭吃,開開心心地就答應了。
結果就了康的炮灰。
“撤,傳我命令,立刻撤退......”
右庭王扯著嗓子大吼。
可往哪兒撤?寧宸把他的路給堵死了,除非他現在能攻破北臨關城門,逃到城里去。
與此同時,林長勝也得到了消息。
“報......”
斥候高喊著狂奔而來。
不等斥候開口,林長勝迫不及待地問道:“城外發生了什麼事?”
剛才的靜著實嚇人,猶如天崩地裂。
斥候張地咽了口口水,潤了潤干的嗓子,聲道:“回,回將軍...寧安軍正在跟陀羅國大軍廝殺!”
在場的人無不臉大變。
唯有廖興文眼神一亮,激的渾抖。
寧宸回來了,寧宸回來了...大玄有救了!
寧安軍?
那不就是寧宸的親軍嗎?
當初新帝收走了寧宸所有兵權,唯獨拿寧安軍無可奈何。
寧安軍只聽寧宸一個人的命令,無比忠誠!
“不對啊,寧宸不是負重傷,在玄武城養傷嗎?
寧安軍應該在玄武城,怎麼會出現在這里?”
林長勝喃喃自語,聲音帶著音,額頭滲出了冷汗。
寧宸的寧安軍所向披靡,在戰場上從無敗績...他是真的害怕了,就他干的那些事,一旦自己落到寧宸手里,不被活刮才怪。
他猛地看向斥候,“領軍之人是寧宸嗎?”
斥候道:“距離太遠看不清,沒看到鎮國王,只看到寧安軍的軍旗!”
林長勝帶著一希,呢喃道:“或許領軍的不是寧宸...那就還有回轉的余地。
走,去看看!”
林長勝縱馬來到城關,還沒登上城頭,便聽到城外激烈的廝殺聲。
他翻下馬,腳步踉蹌著跑上城頭。
凝目一看,眼神劇烈收,面無人,差點嚇得一屁坐在地上。
只見陀羅國大營火四起,殺聲震天,尸橫遍地,那地面都被染了,站在城頭都能聞到刺鼻的腥味。
寧安軍如砍瓜切菜,正在屠殺陀羅國大軍。
尤其是那些膀大腰圓,手持雙刃長刀的壯漢,一刀斬出,將人活活劈兩半。
林長勝也是上過戰場的,但此時看到寧安軍恐怖的戰斗力,還是嚇得肚子直打。
城頭的大玄將士卻是兩眼放。
他們大多都是以前跟著梁京武的,現在被派來守城...因為敵人一旦進攻,最先死的就是他們。
林長勝是嚇得渾哆嗦。
將士們是激地渾哆嗦...鎮國王回來了,鎮國王回來了...他娘的,看以后誰還敢欺負我們?
大家都憋屈壞了!
糧倉被搶,陀羅國堵在家門口,他們只能干看著,心里別提多憋屈了。
廖興文也跟來了。
他興地臉漲紅,激地說道:“林將軍,快出兵助鎮國王一臂之力!”
林長勝臉煞白的盯著戰場,目不斷閃爍。
不行,絕對不能讓寧宸進關...他只要進來,自己就徹底完了。
“出什麼兵?陀羅國是我們的敵人,寧宸已經離開了大玄,不是我們大玄的人了...讓他們狗咬狗,我們作壁上觀就行了!”
廖興文大怒:“林將軍,太上皇已經頒下圣諭,廢舊立新...鎮國王就是大玄皇帝,怎麼就不是我大玄的人了?難道你想背叛大玄嗎?”
林長勝冷笑,“只是一道圣諭而已,又不是繼任詔書...一道圣諭,也只是讓寧宸師出有名罷了!
你們別忘了,現在坐在龍椅上的是德帝,是我大玄名正言順的正統皇帝...寧宸算什麼東西?他只是企圖謀權篡位的臣賊子。
本將軍奉天子令,鎮守北臨關...誰若敢打開城門,放賊寇城,以謀逆論,九族盡誅!”
廖興文和在場的眾將士臉驟變。
別看林長勝能力不怎麼樣,但打起腔那是一套一套的。
對外阿諛諂,對重拳出擊。
惹不起陀羅國,還收拾不了你們了?
廖興文強忍著怒意,沉聲道:“林將軍,鎮國王在外為大玄浴戰,我們在這里作壁上觀,這不合適吧?”
“有什麼不合適的?讓他們狗咬狗,我們......”
“林將軍......”
“廖興文......”林長勝知道他要說什麼?怒吼著打斷他的話,“北臨關本將軍說了算!廖興文,你食君俸祿,當為陛下分憂才是。
如今你在這里鼓搗舌,擾軍心,想要引賊人城,到底是何居心?
廖興文,你給我記住了,軍令如山...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,難道你想公然違抗軍令,以下犯上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