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宸本來還想逞強,但他的腦子昏昏沉沉的,一陣陣的眩暈不斷襲來。
“老潘,讓人以哨箭通知追殺康的寧安軍,讓他們撤回來,窮寇莫追。
另外,南越大軍全殲,一個不留。
一定要保護好糧草,那可是......”
寧宸話都沒說完,腦袋無力的耷拉了下來,整個徹底昏死了過去。
所有人都慌了!
蕭汐急忙道:“都別,寧宸說過,他若倒下,軍心大,士氣低迷。
不要聲張,你們留在這里,我帶他回去治療。”
潘玉點頭。
寧安軍都在戰場上,他吩咐陌刀軍,“你們護送王爺回去!”
“是!”
......
寧宸這次太危險了,本就重傷,如今又染了風寒,高燒不退!
從回來后,寧宸一直昏迷不醒!
城外的大戰,從上午廝殺到深夜才徹底停下。
這一戰,大玄大獲全勝。
但寧宸的況很不好,雖然吃了藥,但始終沒有醒的跡象。
軍中的軍醫,城中醫好的大夫都來看過來了...得出的結論就是,寧宸這次只能聽天由命了。
他本就負重傷,風寒發燒簡直就是雪上加霜。
一直到第二天,寧宸依舊昏迷不醒。
而且,高燒不退。
他上的汗一層一層的往外冒,換了好幾,就連被褥都被冷汗浸了,換了好幾次。
大家心急如焚。
澹臺青月也沒袖手旁觀,從昨晚開始,不止一次幫寧宸運功溫養。
可什麼辦法都用了,寧宸始終昏迷不醒。
袁龍匆匆走了進來,城外還在打掃戰場,這一戰太過慘烈,堆尸如山,整整一夜都沒能將戰場打掃完。
他眼睛帶著,十幾個時辰沒合眼了,城外戰場還得他負責,但只要有一點空閑,就會跑來看寧宸。
“王爺怎麼樣了?”
眾人面沉重的搖頭。
袁龍眉頭皺了川字,沉聲道:“我再派人去找,我就不信整個州城沒有一個人能醫治好王爺。”
“袁將軍,稍等一下!”蕭汐喊住他,猶豫了一下,道:“軍醫,城中的大夫都來過了...如今,能救王爺的,只怕只有紫蘇姑娘了。”
眾人皆是心里一沉。
潘玉道:“可紫蘇姑娘在靈州,從靈州到州最快也得一個半月,來得及嗎?”
蕭汐沉聲道:“現在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!”
“那趕派人將紫蘇姑娘接來啊。”
蕭汐道:“你們的消息太慢,若你們同意...我會派人太初閣的人通知紫蘇姑娘。”
潘玉道:“那還等什麼?快啊。”
蕭汐點頭,快步離開了!
潘玉道:“袁將軍,你們去忙吧,這里給我就行。”
袁龍幾人點頭。
現在城外戰場還沒打掃完,殺了多敵人也得統計,還有糧草得運回來...總之,一大堆的事。
三天過去了,寧宸還沒有醒。
蕭汐現在都不敢給寧宸用藥了。
因為寧宸的燒白天退下去,到了晚上又開始燒了,反反復復。
現在最擔心的是,照這個況下去,就算寧宸醒過來,也會變傻子。
一晃又是好幾天過去了。
寧宸的況沒有一丁點的好轉。
這幾天,寧宸的房間都快變書房了。
房間里,堆滿了各種關于醫藥的書籍。
蕭汐喂寧宸服了湯藥,了寧宸的額頭,臉上出一抹笑容,好像沒有剛才那麼燒了。
新換了個藥方。
看來這個藥方對寧宸有用。
來到桌前,開始研究醫書,試著找出更適合醫治寧宸的藥方。
咚咚咚!!!
敲門聲響起。
蕭汐放下醫書,“進來!”
潘玉推開門,端著一碗稀粥走了進來。
“蕭姑娘,我讓人給王爺準備了一點稀粥......”
蕭汐放下醫書,起上前接過潘玉手里的碗,“我來吧!”
寧宸雖然在昏迷中,但到食還是會本能的吸食,但只能吃一點點。
蕭汐小心翼翼地幫寧宸喂了一點稀粥,說是稀粥,其實就是喝了一點湯。
“蕭姑娘,這幾天辛苦你了!”
蕭汐笑了笑,“應該的,他是大玄的英雄...大玄需要他,百姓也需要他。”
潘玉眉頭突然皺起,“這今天軍中已經流言四起,有人懷疑王爺出事了。
你也知道王爺在軍中的威,若是王爺再不面,有沒有個合理的解釋,將士們難免猜,怕是會引起大子。”
蕭汐道:“我不懂領軍,也不懂將士們的心思...不過王爺昏迷不醒,我覺得應該跟將士們說清楚。
王爺是為了大玄,為了百姓才這樣的,他的功績也不應該被埋沒。”
潘玉微微頷首,“我回頭找袁將軍商量一下...時間不早了,要不我今晚守著王爺,蕭姑娘辛苦好幾天了,今晚回去好好睡一覺吧?”
蕭汐微微搖頭,“我沒事!還是我守著吧...今天幫王爺換了新的藥方,他的況有所好轉,我晚上剛好觀察一下。”
“那有勞蕭姑娘了,我就守在外面,有事喊我就行。”
蕭汐微微點頭。
潘玉退了出去。
蕭汐來到床邊,看著臉慘白,昏迷不醒的寧宸,俏臉微微有些紅,“你這個騙子,我爹并沒有將我許配給你。
寧宸,大玄需要你,百姓需要你,我們也需要你醒來。
如果你能醒來,我換回兒裝給你看又如何?”
突然,地盯著寧宸。
不知道是不是幻覺,剛才好像看到寧宸的睫微微抖,像是要努力睜開眼睛似的。
可盯著看了半天,寧宸再沒靜了。
翌日,清晨。
趴在床邊睡著的蕭汐緩緩睜開眼睛。
第一時間看向寧宸。
可寧宸依舊是昏迷不醒。
扶著床邊站起,活了一下子,然后了寧宸的額頭。
先是一怔,旋即大喜過。
寧宸沒有在燒了,他的燒好像退了。
趕出門,將這個好消息告訴潘玉。
潘玉也是大喜過。
蕭汐興道:“看來新換的藥方的確有效,你守好王爺,我去幫王爺煎藥。”
潘玉點頭。
蕭汐剛離開,馮奇正來了。
“頭兒,寧宸怎麼樣了?”
潘玉笑道:“蕭姑娘說他沒有再燒了。”
馮奇正嘀咕道:“該不會是涼了吧?”
潘玉角一,狠狠地踹了他一腳。
不過馮奇正的話也不無道理,一直高燒不退,突然不燒了,該不會真涼了吧?
想到這兒,潘玉撒沖進了房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