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......”
寧宸突然深深地嘆了口氣。
思索再三,還是決定今年不攻打張天倫了。
不為別的,實在是時機不對。
等他趕到襄州,天寒地凍,將士們也扛不住,到時候不知道要凍死多人?
況且,南境邊關只駐扎了五萬大軍,這遠遠不夠。
“老潘,幫我把袁龍找來!”
寧宸朝著外面喊道。
“是!”
潘玉應了一聲便離開了。
等了一會兒,門外響起袁龍的求見聲。
“進來!”
袁龍推門走了進來,“參見王爺!”
寧宸擺了擺手,“袁龍,本王思索再三,現在都不是攻打襄州的好時機...等我們到襄州,天寒地凍,不適合作戰。
所以,本王決定將這一戰放在明年開春。”
袁龍點頭,他也覺得現在不是出兵的好時機。
寧宸道:“你將州的五萬大軍調去邊關吧,那邊五萬大軍有些不夠。
本王決定,過兩天回京...明年開春,本王會從北境調兵。
剛好,趁這段時間,盡量打造戰船...不然張天倫和昭和國的人馬要是撤到了海上,我們就只能干看著了。”
袁龍俯:“是!王爺,那南境邊關派誰為將?”
寧宸從書桌上拿起一張紙,上面是幾個名字,這是袁龍舉薦的有能力的將領。
他之前就已經有了定奪。
“這個秦橋本王有印象,睿王謀反時,他曾隨本王攻打過襄州,這人能力不錯,就讓他去鎮守南境邊關...等本王回京,會親自給他請封,封他為三品將軍!
還有這個鐘修文,本王也有印象,讓他去輔佐秦橋,本王一樣也會為他請封。”
袁龍俯,恭敬道:“末將這就是去辦!”
寧宸點頭,嗯了一聲!
袁龍退下去后,寧宸也走出了書房。
他來到別院,打算找雨蝶們。
路過廳堂的時候,寧宸駐足抬頭。
看著坐在屋脊上耍酷的謝司羽,一整個大無語。
他這個大師兄,真是個屋脊,走到哪兒都喜歡待在房頂上。
“謝師兄,下來聊聊!”
謝司羽一個翻,從房頂上翻落下來。
寧宸無語地看著他,“謝師兄,你也老大不小了,就沒想過婚?
之前說把荷葉嫁給你,你不要。
人家現在可是安帝邊的心人,雖然沒有職,但文武百見了都得客客氣氣...要不這次回去我跟安帝說說,讓你們婚?”
謝司羽搖頭,酷酷的說道:“不要,人只會影響我拔劍的速度。”
“你以后別拔劍了,改練槍吧?你的槍再不用就該生銹了。”
謝司羽一臉疑,“我沒有槍啊,也從未練過槍,我更喜歡劍,因為...帥!”
寧宸角狠狠地一,心說咱倆說的是一回事嗎?
“謝師兄,你到底喜歡什麼樣的子?”
謝司羽想了想,道:“我喜歡武藝高強的,能陪我練劍,就像澹臺青月那樣。”
寧宸瞪著他,“澹臺青月你就別想了,那是我的。”
謝司羽酷酷的說道:“我知道!我就是打個比方,我沒想找,也看不上我。”
寧宸樂了,“行吧,以后我幫你留意一下,給你找個江湖俠。”
“不用,我已心有所屬!”
寧宸一下子張大了,“你,你心有所屬?誰啊?我認識嗎?”
謝司羽搖頭,酷酷的說道:“你不認識!”
“什麼名字?做什麼的?”
“花玲瓏,是鏡月堡堡主的千金!”
花玲瓏,鏡月堡,一聽就是江湖勢力。
寧宸好奇地問道:“怎麼從來沒聽你提起過?”
“你也沒問過。”
寧宸:“.......”
“我都不知道這個人,問個屁啊...謝師兄,既然你心有所屬,為什麼不去找?”
謝司羽一臉冷酷,“找過,不喜歡我!”
寧宸人麻了。
他突然想到,以謝司羽的格,該不會直接沖到鏡月堡,直愣愣的問人家孩你喜不喜歡我吧?
“謝師兄,你怎麼知道不喜歡你?”
謝司羽道:“我問愿不愿意跟我雙修,一起進步...說不愿意,還讓我滾,然后我就走了!”
寧宸一臉震驚地看著他,面皮一個勁地搐。
“謝師兄,我敬你是條漢子,你是真勇啊...你知道雙修什麼意思嗎?”
謝司羽仰起頭,“當然知道,晚上一起睡覺,白天一起練功,一同進步。”
寧宸驚呆了,好家伙,這解釋...真他娘的清奇。鏡月堡的人沒把謝司羽的打斷,估計也是看在鬼影門的面子上。
“謝師兄,你什麼時候去找的花玲瓏?”
謝司羽想了想,“五年前。”
寧宸:“.......”
“然后你再也沒去找過?”
“沒有!”
寧宸算是服了,指了指房頂,“你還是上去吧!”
謝司羽嗯了一聲,縱跳上了房頂,繼續做他的屋脊去了。
寧宸無奈地搖搖頭,以前只是覺得謝司羽很冷酷,現在看來,這家伙缺心眼。
本來他還想著撮合一下謝司羽和花玲瓏,畢竟這麼久以來,謝司羽可幫了他不,他早已經將謝司羽當親人了。
可一想到謝司羽是五年前去找的花玲瓏,說不定人家現在早都婚了。
本來是要去找雨蝶的,臨時改變主意去找蕭汐。
他打算找蕭汐問問這個花玲瓏的況。
房間里,蕭汐俏臉微紅,手里拿著一套淺藍的裝,有些的看著銅鏡里的自己。
神猶豫,像是在猶豫要不要換上?
其實不止一次穿過裝。
穿上子的樣子真的很好看。
咚咚咚!!!
突然間的敲門聲,嚇了一跳。
急忙將裝藏在被子里,然后整理了一下表,走過去打開門。
當看到門外站的是寧宸,表一下子失去了管理。
俏臉緋紅,就像是自己穿裝被寧宸發現了,有種做賊心虛的覺。
寧宸一臉奇怪地看著,“你臉怎麼這麼紅?”
蕭汐有些慌的了臉,支支吾吾地說道:“可,可能是房間里太熱了。”
“是嗎?”寧宸狐疑地看著,“房間里太熱,你這麼張干什麼?”
“我,我哪里張了?”
寧宸瞇起眼睛,“說話都磕了,還說沒張...小汐汐,你該不會是房間里藏人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