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上川看著沖過來的馮奇正,迅速拔出腰間的佩刀,帶著破空聲閃電般劈出。
誰知,馮奇正子一矮,一個劈叉從他的刀下過,然後猛地躍起,抱住三上川的馬脖子,雙臂發力,在馬兒的嘶鳴聲中直接將其掀翻在地。
三上川一時不察,整個人被甩飛了出去,落地時滾了一圈,翻而起...看著地上的戰馬,滿臉震驚,好恐怖力氣。
馮奇正咧一笑,如一頭蠻牛沖向一個昭和士兵。
後者大吼一聲,拔刀斬向馮奇正。
馮奇正冷哼一聲,滿臉不屑,閃電般出手抓住對方的刀背,大吼道:“小矮子,給老子滾下來......”
一個發力,直接將馬背上的昭和士兵拽了下來,然後飛起一腳踹在對方頭頂,咔嚓一聲,脖頸折斷,整個人橫飛出去,將地面砸出一個坑來。
馮奇正隨手拋出手里的武士刀,嗤的一聲,穿一個馬背上的昭和士兵。
他縱一躍,直接跳上馬背,手里的螺紋鋼帶著猛烈的破空聲掃向旁邊的昭和士兵。
後者拔刀格擋。
隨著一聲清脆的崩裂聲,武士刀直接斷裂,螺紋鋼落到了對方的腦袋上,紅白之飛濺。
馮奇正單手在馬背上一按,一個側蹬,被頭的昭和士兵直接飛出去將另外兩個昭和士兵從馬背上撞了下來。
馮奇正踩著馬背跳躍,手里的螺紋鋼掄得飛起。
砰砰砰!!!
刺耳的骨骼碎裂聲夾雜著凄厲的慘聲,剩下的昭和士兵,被他一招一個,全都給解決了。
馮奇正從馬背上跳下來,手里的螺紋鋼順勢落下,刺穿了一個傷的昭和士兵脖子。
他這才扭頭看向滿臉驚慌的三上川,咧一笑,“別害怕,老子今天已經很溫了,沒帶陌刀...不然讓你們這些小矮子知道,什麼一刀斬下,人馬俱碎!”
三上川握著武士刀,指骨泛白,開口問道:“你是誰?”
馮奇正瞪大了眼睛,滿臉興,“我去...你竟然會說大玄話,看來是個人啊,你什麼名字?”
三上川冷笑道:“聽好了,我乃三上家族三上川,看你的樣子是想抓我立功,我看你手不錯,但想抓我,你得做好死的準備。”
馮奇正擺擺手,道:“立不立功的無所謂,就是想抓幾個大人讓寧宸高興高興...你會說大玄話,看樣子有點份。”
“寧宸?”三上川聽到寧宸兩個字,心里咯噔一下,然後問道:“你到底是誰?”
馮奇正昂起頭,道:“聽好了,老子就是大玄詩魔,大玄忠勇侯,陌刀軍主將馮奇正。”
三上川臉陡然一變,他再孤陋寡聞,馮奇正的名字還是聽說過的。
馮奇正更得意了,“看來你聽說過我的威名,那還不快快放下你手里的破銅爛鐵,跪地投降?”
三上川冷哼一聲,拔出了腰間的短刀,做出戰鬥的準備。
馮奇正咧獰笑,“怎麼,想手?來來來...真他娘的賤皮子,好好說不聽,非得挨頓揍。”
三上川眼神一,腳下一蹬,沙土飛揚,整個人如離弦之箭沖向馮奇正。
這里離港口太近,現在港口被大玄人控制,得盡快離開這里...所以他選擇了主進攻。
唰!!!
三上川手里長的武士刀帶著破空聲斬向馮奇正。
然而,就在馮奇正的螺紋鋼橫掃而出,準備砸斷對方的武士刀時,三上川突然變招,就地一滾,手里那把短的武士刀掃向馮奇正的腰。
馮奇正冷哼一聲,一般人將螺紋鋼掄出去很難立刻收回來,因為螺紋鋼很重,但馮奇正天生神力,橫掃的螺紋鋼順勢變招,豎扎下來,進了沙地里。
鐺的一聲!
三上川的短刀斬在了螺紋鋼上,震得他手臂發麻,更讓他心里一驚,沒想到馮奇正的反應這麼快?
殊不知,馮奇正只是憨,并不傻...他除了天生神力,刀法也不差。
不等三上川做出反應,馮奇正腳尖踢起沙土襲向三上川。
三上川下意識的抬起左臂用袖遮擋。
馮奇正趁勢一腳踹在他的胳膊上。
咔嚓一聲,小臂骨折,然後胳膊撞上額頭,三上川整個人直接翻滾了出去,發出痛苦的慘。
但他在穩住形後,第一時間做出了反應,那就是去撿掉落的武士刀。
可他的手剛抓住刀柄,馮奇正的腳踩住了刀。
三上川拼盡全力,憋得面紅耳赤,可刀跟長在地上了似的,本拔不出來。
馮奇正不屑地看著他,“我說你個小矮子,沒吃飯嗎?使點勁...連一把刀都拿不起來,你們昭和人連那些滴滴的娘們都不如,真是手無扶之力......”
三上川發出一聲怒吼,拼盡全力,結果刀沒拔出來,倒是噗的一聲憋出一個屁來。
馮奇正大怒:“這是昭和話嗎?聽著真惡心...你他娘的說人話,你這昭和話老子聽不懂。”
說著,抬手一掌在三上川的腦袋上。
砰地一聲!
三上川發出一聲慘,只覺得腦袋像是被人給了一悶,頭疼裂,兩眼一翻直接昏死了過去。
“就這?”
馮奇正滿臉不屑。
他將沒死的昭和士兵全部解決了,然後將三山川丟在馬背上,正準備回去,突然扭頭看向後。
馮奇正盯著後看了好一會兒,一臉疑,總覺得有人在暗中窺他。
可看了半天,也沒發現有什麼人,想著是自己覺錯了...翻上馬,牽著其他馬往回走。
馮奇正離開後,一道影從遠崖壁下面的一條裂中了出來...正是石右平。
石右平抱著魚簍追上來,剛好看到三上川正在給馮奇正磕頭求饒。
其實是距離太遠,他看錯了,是馮奇正踩著刀,三上川跪在地上拼命拔刀,看上去就像是三上川給馮奇正磕頭求饒。
總之,石右平嚇壞了,他無可躲,還好旁邊的崖壁上有一條裂...雖然裂很小,但此時也顧不上這麼多了,他拼命往里面,服刮爛了,臉上手上到蹭的都是印子,但最終還是將自己塞進了裂中,躲過了一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