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和沖鋒的營的人雖然都是些老弱病殘,裝備也很差,但看向大玄將士的眼神里充滿了恨意。
因為他們覺得,他們被迫上戰場都是大玄人造的。
大玄人不來,他們就不用上戰場。
昭和人天生卑賤,骨子里的劣讓他們本不會去反省為何會有今日這局面?
他們不會覺得這一切都是他們自作自,只會覺得自己是害者...至于以前屢屢劫掠大玄邊境,擄掠的事本不會承認。
但對于寧宸來說,承不承認本不重要。
寧宸怎麼可能去在乎一個人是趴著死還是躺著死,他只需要對方死,死法,死的姿勢,無關要。
看著沖過來的老弱病殘,寧安軍沒有一一毫的心。
他們跟著寧宸南征北戰,東征西討,見過太多的慘狀...同敵人,就是對自己的殘忍,況且這些人還是昭和人。
昭和人在大玄造了多孽,他們是清清楚楚。
從睿王叛,到幫助南越,還有支持張天倫,管洲...昭和人直接或間接害死的大玄將士還有百姓無法計算。
“殺......”
袁龍一馬當先沖出,手里的螺紋鋼刺穿一個昭和士兵的咽。
寧安軍勢如猛虎,完全是虎羊群。
一個照面,昭和沖鋒營的人如同割麥子一般,大片大片地往下倒。
廝殺聲,慘聲,響徹一片。
不到一盞茶的功夫,堆尸如山,流河。
寧安軍完全就是在砍瓜切菜。
昭和沖鋒營這些廢,在寧安軍面前,說是土瓦狗都抬舉他們了。
寧安軍摧枯拉朽,一路橫推。
昭和人看的肝膽裂。
石渡麻眼神中再也沒有了之前的狂熱,他好戰,但并不蠢。
這些大玄將士的戰鬥力超出了他的想象,他從未見過這麼可怕的兵種,雖說他的沖鋒營本來就是炮灰,可好歹也是人,可在這些大玄將士面前又好像不是人,全是土瓦狗,毫無還手之力。
他下意識的環顧四周,尋找石右平的影。
可哪還有石右平影子,這孫子早跑了。
石渡麻太狂妄了,本不知道寧宸的可怕...這樣的蠢貨絕對不可能是大玄將士的對手,石右平這只老狐貍,怎麼可能留下陪著他送死?
“該死的老狗,竟敢逃跑,等本縣主抓住,定打斷你的狗......”
“縣主大人,沖鋒營的人擋不住了,大玄將士越來越多。”
斥候打斷了石渡麻的咒罵聲。
石渡麻放眼去,只見烏泱泱的大玄將士不斷沖上岸,然後自行列陣,開始沖殺。
這軍紀,配合,本不是他手下這些烏合之眾可比的。
石渡麻眼神狠,厲聲道:“傳本縣主命令,督軍營督促,讓步兵營的人沖殺。”
步兵營,其實也是炮灰,只不過是高級點的炮灰。
沖鋒營是老弱病殘。
步兵營都是壯年,但都是新兵蛋子,沒有多實戰經驗。
石渡麻手下真正的兵只有一萬,這是他的家底。
他打仗有自己的一套戰。
那就是先用炮灰消耗敵人的力氣和士氣,然後再派兵收尾...這個戰,讓他在跟周圍幾個縣打的時候,幾乎立于不敗之地。
沖殺聲震天!
昭和步兵營的人如飛蝗蜂擁,揮舞著刀盾沖殺過來。
袁龍微微皺眉,沉聲道:“傳令兵,傳令下去,必要的時候,使用火槍手榴彈。”
“是!”
戰場廝殺,作一團,命令不可能清楚的傳到每一個將士的耳朵里。
所以,戰場作戰,都是看旗語。
命令只需傳達給棋手即可。
“大玄海軍,隨本將軍沖殺......”
“殺,殺昭和小矮子......”
齊元忠率領海軍殺了過來。
大玄海軍,訓練有素。
他們加戰場後,寧安軍立刻變換陣型,變了一把把刺敵人心臟的利劍,開始鑿陣。
昭和步兵營本就是一群新兵組,陣型松散...很快就被寧安軍沖散了陣型。
戰場上,一旦陣型被沖散,各自為戰,那就了待宰的羔羊。
這也就是為什麼武林高手手高絕,也不敢跟朝廷板...再牛的人,也不可能跟訓練有素的軍人對抗。就算是老天師,大軍面前也得悄悄的,你能殺十人百人甚至千人,你能殺萬人嗎?
一個人再厲害也是人,不是神,人傷會流,刀會卷刃,力氣會耗盡。
寧安軍如利劍一般,在敵軍中橫沖直撞。
大玄海軍開始沖殺,收割。
殺聲震天。
殘肢斷臂橫飛,流河。
寧宸站在船頭,用遠鏡看著戰場,角微微勾起。
“老馮......”寧宸將遠鏡給馮奇正,然後指著一個方向,“看到那個穿金甲的人了嗎?我剛才觀察了一下,他在用老弱病殘消耗我軍的力氣和士氣。
你看他後那些披甲執銳的將士,那應該才是主力部隊...其中一半都是弓箭手,昭和人向來殘忍,沒有人,如果這個人下令讓弓箭手無差別攻擊,肯定會給我軍帶來傷亡。
你率領陌刀軍,從旁邊繞過去,如果對方下令讓弓箭手無差別攻擊,你立刻出手,沖散他們弓箭手的陣型。”
馮奇正用遠鏡看到了石渡麻,撇撇道:“這個人長得就一副欠干的樣子,給我...一會兒我把他腦瓜子扭下來給你當夜壺。”
寧宸笑道:“別大意,小心點!”
馮奇正點頭,扭頭離開了。
寧宸思索了一下,道:“老潘,你去盯著點這憨貨,以沖垮敵軍弓箭手的陣型為主...我怕他一上頭,直奔那個穿金甲的人去。”
“好!”
潘玉應了一聲,快步而去。
寧宸繼續用遠鏡觀察戰場,角微微勾起,輕笑道:“不愧是我大玄兒郎,殺昭和人的時候戰鬥力倍增。”
戰場上的局勢完全一邊倒,寧安軍就不用提了,大玄海軍一個比一個勇猛。
寧宸抬頭看了看微微西斜的太,沉聲道:“傳令兵!”
“在!”
“傳本王命令,天黑之前拿下長島縣...如果做不到,所有將領,一律問責!”
道如果連一個長島縣都拿不下,那直接打道回府算了...至于問責,不是寧宸苛刻,是因為戰況一邊倒,他擔心大玄將士輕敵,這種心態有時是致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