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井禮仁毫不慌,笑著說道:“王爺還是看清楚了再手也不遲。”
說話間,抬手一揮,他後的十多個將士,竟然同時從後出一鐵管對準了馮奇正。
這就是昭和的火槍,其實就是最簡單的火筒,威力并不大,而且幾乎沒有準頭,還容易炸膛,但碳基生遇到這東西,只要被打中,不死也傷。
嘩的一聲!
寧宸後的寧安軍端起了三眼火槍,作整齊劃一,肅殺之氣彌漫開來,連現場的空氣好似都凝固了。
昭和士兵清楚的覺到了殺意,臉發白,張的額頭冒汗。
馮奇正陌刀一橫,“真是子大了什麼鳥都有,拿幾把破銅爛鐵嚇唬老子,我看你是腦袋被驢踢了,你這破玩意能打死人嗎?”
石井禮仁冷哼一聲,“要不你試試?”
“試試就試試。”
馮奇正拎著陌刀就要沖過去,寧宸及時開口:“老馮,別沖!”
他知道這些破銅爛鐵一樣能打死打傷人。
寧宸的目落到石井禮仁上,“你來求見本王,不會就是為了向本王展示你們這些破爛玩意兒吧?”
“當然不是!”石井禮仁俯道:“在下前來,請王爺退兵!”
“退兵?”
“是!”
“憑什麼?”
“就憑林鴻宵夫婦在我們手里。”
寧宸忍不住冷笑,“那你又憑什麼認為本王會為了他們退兵?”
“因為王爺需要千機門,若是林星兒知道是王爺害了父母命,那千機門還會為王爺效力嗎?”
寧宸出一個燦爛的笑容,“理由不夠!就算你們殺了林鴻宵夫婦,千機門也不會知道他們的死是因為本王不退兵...反之,他們會謝本王,因為本王會發兵為林鴻宵夫婦報仇。”
石井禮仁臉變了變,心道寧宸太難纏了。
“在下久聞王爺擅兵伐謀,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,兵力不足,就這區區三四萬大軍,就算王爺用兵如神,面對我昭和幾十萬大軍,最終也只能是一敗涂地。”
寧宸挑眉,眼神譏諷,“幾十萬大軍?”
石井禮仁道:“此次在下帶了五萬兵,我昭和五畿七道,湊夠二十萬大軍不問題...王爺這點兵馬,有幾勝算?”
寧宸笑道:“區區二十萬兵馬,本王有足足三四萬兵馬,至于勝算,本王有...十。”
石井禮仁表僵,這話說的聽著怎麼這麼別扭?
區區二十萬?
足足三四萬?
這完全是把他昭和勇士當土瓦狗了,沒當人看。
囂張至極,欺人太甚。
“十?王爺未免太自信了。”
“怎麼,你是覺得本王連殺屠狗的本事都沒有?”
石井禮仁有些失控,冷聲道:“看來王爺鐵了心要跟我昭和魚死網破了?”
寧宸淡漠道:“你們還沒跟本王魚死網破的資格...昭和必亡國滅種,本王說的,大羅神仙也改變不了。”
石井禮仁臉大變。
寧宸冷笑一聲,調轉馬頭,沉聲道:“走,回去!”
石井禮仁看著寧宸的背影,眉頭皺,滿臉擔憂,寧宸比他想象中要難纏的多,看來想要拖延時間不是件容易的事。
回去的路上,馮奇正問道:“你真不管林星兒的父母了?”
“管。”
“那你就這樣走了?”
寧宸淡淡地說道:“我越是表現的在意,越會被他們拿...石井禮仁率領五萬人馬,還用林星兒的父母威脅我,這只能說明一件事,他害怕我們進攻。
我猜測他一切行為,還有啰嗦這麼多,只有一個目的,那就是拖延時間。”
馮奇正不屑道:“他們該不會以為拖延時間就不用亡國滅種了吧?”
寧宸思忖,“不會這麼簡單,可能還有別的原因...可不管他們的真正目的是什麼,都不用理會,按照我們的原計劃進行。”
馮奇正興道:“你的意思是直接打?”
寧宸點頭。
“太好了,到時候我把那個石井禮仁的腦袋扭下來給你當夜壺。”
“不用了,臟!”
馮奇正點頭,“就是,昭和人的腦袋當夜壺都臟。”
寧宸笑道:“如果可以,先抓活的,他還有審問的價值!”
“好!”
說話間,寧宸回到城中,立刻召見了袁龍等人。
“讓將士們養蓄銳,申時出兵,潘玉派幾個好手,同時手,解決對方的斥候。
大軍城外集結,亥時出擊,袁龍率領五千寧安軍打頭陣,火槍火炮齊上陣,我們現在彈藥充足,不用節省。
齊元忠率海軍隨其後...剩下的五千寧安軍由雷安率領,兵分兩路,繞後包抄。
馮奇正率領陌刀軍,解決對方的騎兵營。
記住,能殺多殺多,殺不了再停刀。”
四人俯,齊聲領命:“末將遵命!”
晚上,申時。
大軍悄悄了,在城外集結。
潘玉派出高手,解決了昭和的斥候。
昭和對此渾然不覺。
關鍵是石井禮仁沒想到,寧宸會無所顧忌,直接出兵。
他五萬大軍,外加林鴻宵夫婦,想著怎麼著也能讓寧宸投鼠忌,拖延幾天。
他甚至想到寧宸可能會派人潛他們大營,營救林鴻宵夫婦,都沒想到寧宸會直接出兵。
此時,石井禮仁正在營帳跟大將軍三上雅夫說話。
如今的三上家族如日中天,以前可是被明川家族打的頭都抬不起來。
三上雅夫正在用一把鋒利的小刀將一條魚凌遲,他將切好的生魚片整齊地盛放在盤子里,推到石井禮仁面前。
“嘗嘗,下午才釣的,味道很鮮。”
石井禮仁嘆了口氣,搖頭道:“沒胃口,一想到寧宸,哪兒還吃得下去?”
“石井先生不是已經功阻止寧宸了嗎?”
“之前談判的時候,話都沒說完,寧宸直接轉走了,我本不清他心里在想什麼?就算他投鼠忌,但這樣也擋不了他多長時間。”
石井禮仁頓了頓,繼續說道:“上面讓我們最擋住寧宸兩個月,這談何容易?之前談判時,我用林鴻宵夫婦威脅他,但寧宸的態度讓我心里沒底,他好像并不是很關心林鴻宵夫婦的死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