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龍笑得眼睛都瞇了起來,角咧到了耳後面。
“多謝王爺!這是末將,雷安,還有所有將士的功勞,末將不敢一人貪功。”
寧宸微微點頭,“驍勇善戰,慷慨仗義,袁龍,有你是本王之幸!放心,你們的功勞本王不會忘。”
袁龍的開心溢于言表,寧宸的肯定,勝過所有。
“能追隨王爺,是末將天大的福分!”
寧宸笑著說道:“行了,都別矯了,等仗打完了,會分封五虎上將,其中必有你一席之地!”
馮奇正立馬湊過來,“啥是五虎上將?”
“就是我麾下最勇猛的五員虎將。”
“那肯定有我吧?”
“看你表現。”
“我表現還不好嗎?”馮奇正撓撓頭,“我現在進去就把天皇干掉,這功勞夠大了吧?”
寧宸:“......滾一邊去吧!你把他砍了,我找誰要傳國玉璽去?”
寧宸嫌棄地拉開他,大步走進了大殿。
殿,天皇和一眾員跪在地上,四周有寧安軍看守。
聽到腳步聲,回頭看來,只見一個穿蟒袍,手持利劍,英武不凡的男子走進大殿,所有人都是子一,幾乎全都猜到了寧宸的份,這位就是傳聞中的大玄攝政王了。
寧宸一邊掃視著他們,一邊往前走。
最後,來到龍案前面。
昭和的皇位不是龍的造型,而是八岐大蛇的造型。
寧宸在那把椅子前靜靜地站了很久,因為背對著眾人,大家也看不清他的表。
過了一會兒,寧宸緩緩地拔出劍。
寒芒一閃!
椅子中間那顆象征著最高權力的蛇頭被一劍梟首。
咚的一聲!
鍍金的木質蛇頭墜地,滾了幾圈,就像是垂死掙扎的昭和。
寧宸緩緩轉,在那把了一個蛇頭的椅子上坐了下來。
他看著跪在下面的天皇,以及昭和一眾大臣,心里還是很激的,馬踏昭和賞櫻花,他做到了!
他覺得這一刻,就是穿越到這個世界的真正意義。
老天待他不薄。
寧宸的目落到天皇上,“你就是天皇?”
天皇又驚恐又疑的看著寧宸。
馮奇正大步上前,一掌在天皇後腦勺上,“王爺問你話呢,就你他娘的天皇啊?”
這可是馮奇正的掌,堪稱熊掌。
天皇只覺得頭疼裂,眼前發黑,腦子嗡嗡作響,抱著腦袋發出痛苦的哀嚎。
寧宸一臉無奈的看著馮奇正,“你悠著點,別拍死了!”
“不會,頂多變傻子。”
寧宸:“......變傻子你給我傳國玉璽啊?”
馮奇正小聲嘀咕:“又不是我的傳國玉璽,憑啥找我要啊?”
寧宸懶得理他,目掃向那些昭和員,他們皆是神驚恐,看天皇的眼神很擔憂,但卻沒有一個人敢開口。
寧宸忍不住冷笑連連,“聽聞你們昭和崇尚武士道神,不功便仁,以切腹自殺為榮...如今你們的天皇辱,你們卻連個屁都不敢放,看來你們的武士道神就是個笑話。”
昭和眾員低著頭,愧難忍。
這時,一個昭和員抬頭看著寧宸,嘰哩哇啦的說了一大堆。
馮奇正嚷道:“這他娘的說什麼呢?”
“不重要!”寧宸眼神冰冷的看著那個昭和人,淡然開口:“殺了!”
“是!”
袁龍上前,手里的螺紋鋼順勢砸出。
砰地一聲,紅白之飛濺。
看著同僚的慘狀,其他昭和員嚇得魂飛魄散,瑟瑟發抖。
寧宸表寡淡,這算什麼?比起當年他們的殘忍,他這只能說是太仁慈了。
當年,這些畜生活剖孕婦,劃開孕婦的肚子,取出里面的孩子,當著奄奄一息的母親,一腳踩碎孩子的腦袋,看著母親絕無助的嘶吼,他們哈哈大笑。
他們投放瘟疫,細菌彈,讓無數人在無盡的痛苦中死亡。
他們用刀刺穿襁褓中嬰兒的,挑在半空炫耀。
他們的惡行非語言能形容,是正常之人不能為,善良之人不愿想,心之人不忍睹,膽小之人不敢看,其暴殘酷無恥的程度令人發指,他們的罪行罄竹難書。
傷疤久了全愈合,慘痛教訓久了也會忘,歷史再次發生不是不可能,昭和滅大玄之心不死。
打得一拳開,免得百拳來。
最好的辦法就是讓這些畜生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上。
他沒有那麼多的兵將,將昭和人全殺了。
但他有把握讓每一個昭和人服下天絕,徹底讓他們未老先衰,斷子絕孫。
他知道這樣做,有些專家,圣母肯定覺得他殘忍,對他口誅筆伐...沒關系,為了大玄江山社稷,千秋萬代,再難聽的罵名他也愿意背。
再說了,這些跳梁小丑,戶口本上只剩他一個的雜種,也只敢在背後嘀咕而已。
寧宸收斂心思,看向哀嚎的天皇,沉聲道:“行了,別裝了,回答本王的問題。”
馮奇正上前,一把將天皇拎起來讓他跪好。
“尊敬的攝政王閣下,天皇并不是故意的,他聽不懂大玄話。”
寧宸微微一怔,看著說話的人,“你是何人?大玄話說的不錯。”
“在下昭和太政大臣千葉寬。”
“原來是帝師,難怪大玄話說的不錯...千葉寬,那你幫本王問問,我大玄的傳國玉璽在何?”
千葉寬用昭和話詢問天皇。
寧宸聽得一腦門問號,看向袁龍,“你去找個懂昭和話的人來,不然這些人在謀劃什麼我們都不知道。”
“是!”
袁龍趕派人去找。
這時,千葉寬看向寧宸,俯恭敬地說道:“攝政王閣下,十分不幸,大玄的傳國玉璽在運回昭和的途中,不幸遇上了風暴,和船一起沉進了海底。”
寧宸盯著他,冷笑道:“你拿本王當昭和人整呢?本王早就查清,沉船只是幌子,大玄的傳國玉璽就在你昭和。仗著本王聽不懂昭和話,當著本王的面前抖機靈是吧?
老馮,打斷他一條...從現在開始,他說一句假話,就給本王折斷他一骨頭,直到他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