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到了晚上。
帝姍姍來遲。
打量著寧宸,神平靜,但眼神中帶著掩飾不住的欣喜,旋即緩緩開口:“黑了,也瘦了!”
“沒短沒細就行!”
帝微怔,旋即立馬反應了過來,然後張開雙臂上前。
寧宸以為帝要抱他,下意識地迎了上去。
結果,砰地一聲,他的肚子上挨了一拳。
寧宸捂著肚子後退了幾步,疼得五微微扭曲,“你這人,真的是...這壞病怎麼一直都不改?”
“你這人不打不長記,孩子面前,口無遮攔,不該打嗎?”
寧宸怔了怔,他忘了小檸檬在旁邊,“好吧,我的確該打!”
小檸檬踮起腳尖,在晴王耳邊說道:“晴姨,爹娘相的方式真特別。”
晴王莞爾失笑,“那咱們就別打擾他們打罵俏了,我帶你去後面玩好不好?”
小檸檬懂事的點點頭,“好!”
晴王俯:“陛下,小檸檬有些乏了,我先帶下去休息。”
帝微微點頭。
小檸檬道:“娘親,爹爹我就先借給你了,你可不能再打他了。”
帝臉一板,“是不是皮?管到你娘我頭上來了?”
小檸檬吐吐舌頭,牽著晴王的手跑了。
晴王一邊被小檸檬拽著往外走,一邊喊道:“陛下,還是以前的房間,臣已經讓人打掃過好幾遍了......”
寧宸笑道:“還是晴王心。”
帝臉一紅,沒好氣地瞪著他。
寧宸壞笑,“皇帝陛下,天晚了,本王伺候你休息?”
帝哼了一聲。
不過心里還是開心的,如果你的男人在你面前圣如佛,那說明他對你一點興趣都沒有,那才是真正的悲哀。
但上還是責備道:“胚,你腦子除了那點事,還有別的嗎?”
“喂,你這話說的就很沒良心了,我在昭和一年多,一次都未有過,全都給你存著,今晚就讓你知道,什麼揮如土。”
帝臉緋紅,眼神中帶著期待,但還是故作矜持,“朕還沒有晚飯呢。”
寧宸上前,牽起的手,“走,本王喂你!”
帝:“......”
寧宸對晴王府可謂是輕車路,帶著帝來到房間,這個房間他們也很...無數個夜晚,寧宸在這里揮汗如雨,揮如土。
晴王真是心,熱水都讓人準備好了。
寧宸跳進浴桶,“過來,給本王肩。”
帝看著,這家伙竟敢讓這個一國之君給他肩膀,真是倒反天罡,無法無天。
寧宸笑道:“出了這個門,你是一國之君,進了這個門,你就是我寧宸的人...快點的,別墨跡,春宵苦短,別浪費時間。”
帝冷哼一聲,最終還是上前,作笨拙的給寧宸肩。
本來想跟帝玩水下游戲,但水溫有點涼了,便放棄了。
沐浴完,寧宸從浴桶出來。
帝臉一紅,背過去。
寧宸覺得好笑,“我怎麼覺得你越來越容易害了,想當初你給我下藥盜種的時候,可是勇敢的很。”
帝回頭看他,突然笑了起來,神充滿了得意。
這件事讓遭到很多人的詬病。
可依然堅信自己的選擇沒有錯,果然...這是這一生,最偉大的抉擇之一。
如今的武思君還不到十四歲,已經璀璨如星...再過幾年,的兒子,必將芒萬丈,照耀武國。
寧宸一邊著子,一邊說道:“回頭讓武王加一張床。”
帝不解:“為什麼?”
“干分離!”
“什麼意思?”
寧宸角揚起壞笑,“很快你就知道了。”
天蒙蒙亮的時候,房間里響起寧宸的聲音:“現在知道為什麼要加一張床了吧?現在這麼怎麼睡啊?”
“你給朕閉......”
帝有些的聲音響起。
“呦呵,還有力氣跟為夫擺你帝的架子,看來是時候讓你知道關上門誰說了算了?”
征戰一夜。
寧宸沉沉的睡了過去。
等他醒來,已經是日上三竿。
帝已經離開了。
聽到下面人稟報,說是寧宸醒了,晴王來了。
“今年熱得快,開春後雪化的也快,下面的農舍農田被淹了不,陛下這陣子忙的不可開,早早就進宮了...表現不錯,陛下走的時候,容煥發。”
寧宸直翻白眼,直接大喊一聲:“湯來。”
晴王被嚇了一跳,“犯什麼病啊?喝個湯喊這麼大聲...說吧,要喝什麼湯,我讓人去給你做。”
寧宸一字一頓地說道:“九養元湯。”
這下到晴王翻白眼了,揶揄道:“沒有!我說你不至于吧,才三十多歲就不行了?大玄攝政王,開疆拓土,竟然連那掌大的地方都征服不了。”
寧宸角搐,不過晴王一向大膽,這種話一般子于說出口,晴王是習以為常!
“同為人,你是不是不知道何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?”
晴王兩手一攤,“與我何干?我那麼多面首,能用就留著,沒用就滾蛋...倒是你,沒用還得撐,還不能換人,真可憐!”
寧宸一整個大無語。
“我是覺得有點累,不是不行。”
“不一個意思嗎?”
“滾蛋!”
寧宸沒好氣的說道。
晴王看著寧宸吃癟的樣子,咯咯笑道:“要不要讓人給你弄個八寶湯喝?”
“八寶湯?”
“一種專門雕肝琢腎的補湯。”
那不就是補腎嗎?對于男人來說,這不吃,那不吃,一旦說這玩意兒補腎,除了屎,沒什麼不能吃的。
寧宸道:“喝,喝大碗的。”
晴王的笑容充滿了揶揄之,然後吩咐人去準備八寶湯。
“對了,讓人在房間里再加一張床。”
晴王怔了一下,道:“明白,干分離嘛!”
寧宸:“......還是你懂得多。”
“不然呢?當我那麼多的面首是白玩兒的?”
寧宸直接一個白眼,隨口吐槽了一句:“真羨慕你夫君這位駙馬爺的懷,真是大度能容。”
晴王瞪了他一眼。
寧宸笑道:“我真沒有諷刺你的意思......”
晴王反駁:“你也得有這個資格啊?你的人也不,咱倆半斤八兩...唯一不同的是你們是真,我跟那些男人是裝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