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正微微點頭,道:“這種事不難查,想要讓消息傳不到本耳朵里,只需買通本邊的文書就行。
本現在好奇的是,這個黃梓謙哪來的底氣?
這個人本有印象,他以前是個教書先生,有學識,就是書讀多了,腦子有些軸,一筋,認死理,這樣的人很適合判案,釘是釘,鉚是鉚,不會偏袒誰...他升任北城知府的時候,還是本批的。”
說句實話,要不是蔣正,就黃梓謙這種格,一輩子做不到北城知府。
唐誠沉聲道:“這點從他抓的人就能看出來,他不是個擅長做的人,本不懂為之道。”
蔣正笑著問道:“你還懂為之道?”
唐誠道:“對上阿諛奉承,極盡溜須拍馬之能事。對下重拳出擊,不讓上聽到下民的聲音,這不就是你們的為之道嗎?這個黃梓謙迂腐,格太直,不適合當。”
蔣正表一僵,面皮微微搐。
“呃...唐公子,這個...你說得對也不對,不是所有的員都這樣,也有很多為民請愿的好。”
唐誠點頭,“我知道!比如你,還有這位黃大人。”
蔣正面笑容,但旋即話鋒一轉,道:“本好奇的是,黃梓謙雖然為人迂腐了些,但并不傻...你看他得罪的,全是手握實權的人,難道僅僅是憑著頭鐵?”
唐誠道:“不然他還能憑什麼?消息也傳到大人你這里來。”
蔣正:“......咳,你說的也有些道理。不過頭再鐵,也不過權勢這把利劍啊。
唐公子,本要拜托你一件事?”
唐誠問:“要我保護他?”
蔣正點頭。
唐誠搖頭,“我的任務是保護你,所以請恕我不能答應...不過,我可以派鬼影門其他師弟去保護他。”
蔣正笑道:“有勞了,暗中盯著就行,本倒要看看這個黃梓謙能做到哪一步?”
唐誠點頭。
......
深夜,果然有殺手來刺殺黃梓謙。
殺手來到黃梓謙家的外墻下,正要翻墻而,結果剛跳起來,當場差點被嚇尿了。
只見一顆腦袋,毫無征兆的從墻里面探出來,沖著他齜牙怪笑,“晚上好,菜鳥殺手。”
殺手嚇得魂飛魄散,腳在墻上一蹬,整個人倒翻了出去。
可還不等他落地,突然間遍生寒,出于本能,他單手在地上一拍,人借勢而起。
幾枚細如牛的銀針,地面。
殺手落地,看著地上細小的銀針,眼神難掩驚慌。
從墻探出腦袋差點把殺手嚇尿的人正是衛鷹。
他輕了得,負責外圍保護黃梓謙。
當然,這點黃梓謙本人并不知道。
衛鷹躍上墻頭,警惕的盯著遠屋檐下的影。
一道穿夜行的影,從影中走了出來。
衛鷹眼神一,心說好厲害...如果對方不出手,沒人會發現那影中竟然藏著一個人。
殺手也是眼神劇烈收。
他們是同行,他能清楚的覺到這個從影中走出的人很厲害。
殺手沒有一一毫的猶豫,轉便逃。
衛鷹角一揚,縱躍上房頂,抬手間,破空聲響起。
一枚袖箭向殺手。
不過這殺手也甚是了得,竟是扭躲開了。
而影中走出的人,影一閃也跟了上去,揚手間,數枚銀針飛出。
殺手貌似對這里的地形很,閃躲進了旁邊的巷子里。
也對,既然要來刺殺黃梓謙,肯定會提前踩點。
衛鷹在屋頂上追擊。
影中走出的人在地上追。
兩人很有默契的沒有浪費時間去弄清對方是誰?都是奔著殺手來的,那自然是友非敵,先拿下殺手,再聊也來得及。
那影中走出的人抬頭看向屋頂的衛鷹,心里驚嘆,好俊的輕。
而衛鷹也在驚嘆這個影中走出的人,他的跟蹤能力,對方的腳力也甚是了得。
衛鷹一個翻,從屋頂飄落下來,攔住了殺手的去路。
殺手看向後,那個很可怕的同行也追上來了。
衛鷹直接手,不到五招就被踹飛了。
他厲害的是輕,手著實一般。
他正要以袖箭對付殺手的時候,卻聽輕呵聲響起。
那個從影中現的家伙出手了。
衛鷹斜著眼睛,他剛才輕呵,是在嘲笑自己嗎?
“小心點,這殺手不弱,可別連三招都......”
他的話還沒說完,就聽砰地一聲,殺手倒飛出撞在墻上。
衛鷹張了張,這就有很辱人了。
他在殺手手里沒走過五招,殺手在這個家伙手里沒走過三招。
殺手掙扎著起,還想反擊。
嗖!!!
衛鷹出了袖箭,正中殺手的小。
殺手一頭栽倒,直接沒了靜。
衛鷹滿臉錯愕,“搞什麼?我的是,裝死是不是?”
“他中了我的銀針,兩個時辰醒不過來。”
衛鷹這才明白,自己出袖箭的時候,對方也神不知鬼不覺地打出了銀針。
“兄臺好本事,怎麼稱呼?為什麼要保護黃大人?”
“聒噪!”
衛鷹:“......我就問了個問題,哪兒就聒噪了?”
“人歸你,告辭!”
對方說完,轉離開了。
衛鷹問道:“喂,咱倆也算是合作過,你究竟是誰?為什麼保護黃大人?”
“人之托!”
對方說完,然後很快消失在了巷子盡頭。
衛鷹掙扎著爬起來,著口,吐槽道:“鬼鬼祟祟的,肯定長得奇丑無比...不過功夫真不錯,比我強那麼一丟丟。”
說著,走過去狠狠地踢了殺手幾腳解氣,然後扛著殺手離開了。
......
城主府,後院。
此時天都快亮了。
唐誠還沒睡,鬼影門的人幾乎都是夜貓子。
自從有一次寧宸夸他們是黑俠以後,他們就更能熬夜了。
“你說什麼?”
院子里槐樹下的唐誠騰地站了起來,滿臉震驚。
他的旁邊,站著一個穿著夜行的人。
“你確定沒看錯?”
後者道:“千真萬確,不會有錯!”
唐誠思索了一下,快步來到蔣正房間門口,敲響了房門。
“蔣大人,睡了嗎?”
過了一會兒,門咯吱一聲開了,蔣正披著外衫出來,打著哈欠,睡眼惺忪,沒好氣的說:“你猜本睡了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