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刀疤臉這伙人,份不僅僅是獵人,還是山匪。
他們盤踞在西關城管轄下的一個縣城附近的一座山上,平日里干著殺人越貨的買賣,有時候也會幫城里那些有權有勢的人獵殺兇。
那些有錢有勢的人,往往喜歡將大型野制作標本,放在家里顯擺。
有錢人玩兒的都花,被酒掏空了子,虎鞭虎骨都是大補之,可以說老虎渾是寶,價值不菲,就形了一個產業鏈。
刀疤臉之前打劫了一個商隊。
那商隊的人告訴他,在這附近生活著不老虎。
所以他帶人不遠千里來到這里狩獵,想著大賺一筆。
開始他們的確占據了上風,獨步的夫君,以及兩個孩子,都被他們獵殺了,剛生下不久的虎也被他們抓了。
不過,當獨步逃以後,他們的噩夢就開始了。
獨步從小跟著寧宸長大,可比一般的老虎聰明的多。
如果不是刀疤臉等人手里有虎,他們不會有一個人活著走出這片山林。
聽馮奇正說完,寧宸心里已經有了主意。
他拍了拍獨步的脖子,指了指那些人,“獨步,去給你的家人報仇吧。”
他不能說刀疤臉等人獵殺猛不對。
因為猛也會獵殺人類。
這個世界,野眾多,經常有百姓遭到襲擊。
可獨步不一樣。
獨步是他一手養大的,而被他們殺死的那三頭老虎,不止是獨步的家人,更是救過玄帝,救過武思君的命。
而且,這些人打家劫舍,禍害一方的山匪,寧宸自然不會放過他們。
“別過來,別過來......”
“救命,救命啊,求求你們了,救救我們吧......”
刀疤臉等人面對獨步兇氣十足的眼神,出的獠牙,嚇得屎尿齊流。
隨著一聲咆哮,獨步撲了出去。
凄厲的慘聲響徹整個山谷。
一炷香後,一切歸于平靜。
刀疤臉等人,皆被獨步活活咬死了。
寧宸埋葬了那頭死掉的崽。
然後帶著獨步和兩頭虎回軍營。
獨步上的傷口深,他只是簡單理了一下,還是得讓軍醫看看。
衛鷹俯道:“王爺,尸不用理嗎?”
寧宸淡漠道:“留給其他野果腹吧。”
從山谷出來,獨步突然停了下來。
寧宸看向它,“怎麼了?”
獨步朝著一個方向,發出低沉的哀鳴。
寧宸問:“你是讓我跟你走嗎?”
獨步看著寧宸,慢慢往前走。
寧宸調轉馬頭,跟了上去。
大概走了半個時辰,來到一個山前。
寧宸聞到了一腐臭味。
獨步走進山,先後拖出三老虎尸。
這是的孩子和夫君。
是從刀疤臉等人手里搶回來,藏在這里的。
寧宸嘆了口氣,讓衛鷹和馮奇正幫忙,挖了個大坑,埋了三頭老虎。
獨步趴在那土包前,發出低沉的哀鳴聲。
有時候比人重,‘白眼狼’除外。
寧宸帶著獨步回到大營的時候,天已經黑了。
他立馬讓人給獨步準備了吃的,它現在還在哺期,食一定得跟上。
另外,又讓人找來軍醫。
軍醫幫獨步理完傷口,渾都被冷汗浸了。
晚上,寧宸就讓獨步帶著兩只虎,睡在他的營帳里。
翌日。
醒來以後,寧宸讓人喊來軍醫,檢查了一下獨步的傷勢,重新上了藥。
寧宸讓人給獨步準備了很多食。
獨步吃的時候,寧宸就抱著兩只虎玩兒。
這兩只小家伙,跟他當初見到獨步時差不多大。
不過老虎長得很快,幾個月就長很大。
寧宸讓人打造了一個很大的籠子。
“獨步,跟我走吧?”
寧宸走過去,打開籠子門說道。
獨步看著籠子,又看向遠的山林,然後發出低沉的悶吼。
寧宸看懂了它的意思。
它沒有進籠子。
它選擇了山林。
他走過去,著獨步的大腦袋,“你是百之王,你的家人都在這里,你選擇留下,我尊重你的選擇...不過,得等你的傷好的差不多了,我才放心讓你離開。”
一晃七天過去了。
獨步的傷好的差不多了。
寧宸知道,該是分別的時候了。
以前的獨步,喜歡在他面前打滾,抱著他撒...但這陣子相下來,獨步再也沒有了當初的快樂。
“確定它的傷沒事了?”
軍醫急忙俯說道:“王爺放心,不會有什麼大礙。”
寧宸微微點頭,抱著兩只虎,帶著獨步來到林子邊上。
他放下兩只虎,抱著獨步的脖子,“去吧!記得去林子深,去不被人打擾的地方,照顧好自己,希我們還有再見的機會。”
獨步用大腦袋蹭著寧宸。
“好了,快走吧...本王也該出發了,若有機會,本王再來看你。”
寧宸拍了拍它的大腦袋,不舍得轉往回走。
獨步看著寧宸的背影,發出一聲低沉的嘶吼。
直到寧宸走遠了,它才轉,帶著兩只虎,一步三回頭的朝著森林深走去。
看得出來它也舍得不寧宸,可它的家人都葬在這里。
寧宸突然駐足,回頭看去。
獨步的影已經快看不見了。
寧宸嘆了口氣,這個世界,通不便,有時候一別就是永遠...獨步也是老姑娘了,也不知道有生之年還能不能再見到它?
寧宸回來,下令繼續趕路。
他們在這里已經逗留得夠久了。
.....
翌日,清晨。
“王爺,王爺......”
帳外響起馮奇正高的聲音。
這家伙,每天都是神飽滿。
不等寧宸回應,帳簾挑開,馮奇正沖了進來。
他看著寧宸,“王爺,你醒了嗎?”
寧宸:“......你什麼時候瞎的?”
馮奇正咧憨笑,“是不是獨步沒選擇跟你走,心里很不舒服?”
寧宸沒說話,不過獨步沒選擇跟他走,多有些難過。
便在這時,馮奇正上傳來一聲稚的嗷嗚聲。
寧宸神一振,“什麼聲音?”
馮奇正嘿嘿一笑,敞開裹在外面的外袍,懷里出一顆茸茸的小腦袋,沖著寧宸嗷嗚一聲。
寧宸騰地站了起來,大步走過去,接過小老虎,又驚又喜,“這,這不是獨步的孩子嗎?怎麼在你這里?你把獨步的孩子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