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玄攝政王?
那中年男子臉一變,無比的跪了下去。
這個得跪,必須得跪。
“下顧春竹,參見王爺!”
寧宸走過去坐下,抬了抬手,道:“起來說話。”
“謝王爺!”
兩人謝恩起。
寧宸的目落到雲道星上,“你認識本王?”
“下曾有幸跟著陛下在臨玄城見過王爺。”
寧宸打量著他,微微點頭。
顧春竹上前俯,“下不曾見過王爺,但對王爺的赫赫威名,如雷貫耳,有幸見到王爺,三生有幸!”
寧宸問道:“你們兩個誰來自西涼都城?誰坐鎮臨玄城?”
顧春竹俯道:“下來自都城,出任西涼戶部右侍郎。”
雲道星俯,“下奉旨坐鎮臨玄城。”
寧宸笑道:“當初你家陛下就是從臨玄城起事,臨玄城對有著不一樣的意義,讓你坐鎮臨玄城,可見對你的信任和重。”
“下明白!”
寧宸的目落到顧春竹上,“你家陛下一切可好?”
“陛下一切安好,多謝王爺記掛!”
寧宸張了張,一時語塞,不知道問什麼?
雲道星俯,恭敬道:“王爺,如今泥犁城二次遭遇水災,百姓都在等著糧食救命,陛下為此夜不能寐,還請王爺垂憐!”
寧宸看著他,表戲謔:“你是讓本王垂憐你家陛下,還是泥犁城的百姓?”
雲道星回答:“王爺無所不能,上垂憐我家陛下,下垂憐泥犁城的百姓,兩者兼顧,對王爺來說輕而易舉。”
顧春竹皺眉,“放肆,雲大人,你敢拿陛下說事,這是大不敬!”
雲道星微微一笑,道:“當初陛下在臨玄城時,本就跟著陛下了,陛下所思所想,本比你清楚。”
寧宸表玩味,“雲大人,那你說說,你家陛下在想什麼呢?”
“想王爺之所想。”
“嗯?”
雲道星俯道:“王爺智慧,下不及萬一,陛下所思所想,王爺心知肚明,又何必問下呢?”
寧宸看了他一眼,繼而目落到顧春竹上,“你家陛下初登大寶,龍椅坐得穩不穩?可有人欺負?”
顧春竹急忙道:“王爺說笑了,陛下乃九五之尊,誰敢造次?”
雲道星皺眉道:“顧大人這話屬實嗎?本雖然遠在玄武城,但怎麼聽說朝中有人迫陛下立王夫呢?”
王夫是西涼的法,就是迫帝找個丈夫,如同皇帝立皇後一樣。
寧宸眼睛微瞇,冷冷地吐出兩個字:“迫?”
顧春竹臉大變,急忙道:“不是迫,是諫言...這一切都是為了江山社稷,希陛下能立王夫,留下子嗣,穩固江山而已。”
雲道星呵了一聲,道:“可本怎麼聽說,朝中有人說泥犁城兩次發大水,是上天對陛下的不滿...如果陛下能救泥犁城的百姓,就得立王夫,納男侍,誕下龍子龍孫,穩固西涼江山。”
顧春竹渾猛地繃,他覺到一寒意籠罩全,就像是有一把無形的利劍抵在他的嚨上。
而這讓他遍生寒的恐怖殺意,來自眼前這個傳說中的男人。
雲道星接著說道:“下還聽說,舉薦給陛下的王夫,是新科狀元顧春,跟顧大人竟然同姓,你說巧不巧?而迫陛下立王夫,好像就是以顧相為首。”
顧春竹看了一眼寧宸,渾止不住的微微抖了起來。
他厲聲道:“胡說,本沒有的事,你遠在臨玄城,休要道聽途說。”
“是我道聽途說嗎?”雲道星冷笑,“顧氏商號富可敵國,泥犁城第一次水災後,陛下向泥犁城附近的門閥士族,商戶借糧救災,是借...可聽說有人暗中放話,敢借一粒米,以後就別想在西涼做生意了。
因此,得陛下不遠千里從都城運糧,因為路途遙遠,等趕到的時候,死了不百姓。
第一次水災剛穩住,第二次水災隨而至,朝廷缺糧,陛下下旨讓你們捐糧救災,接著就出現了不利于陛下的謠言,再接著就出現了群臣提議陛下立王夫的事,怎麼會有這麼巧的事?”
顧春竹額頭冷汗直冒,悄悄看了一眼寧宸,見後者面無表,干笑著聲道:“可,可能只是趕巧了。”
雲道星哼了一聲。
旋即,看向寧宸,俯一拜,“求王爺兩者兼顧,上憐陛下,下憐百姓。”
寧宸斷氣衛鷹添滿的熱茶抿了一口,淡淡地說道:“你是不是很好奇,本王為何會出現在西關城?”
雲道星點頭,“是!聽說王爺海征討昭和,此時應該在昭和才對...剛才看到王爺,當真是嚇了下一大跳。不過王爺乃是神仙一般的人,有分下也能接。”
寧宸搖頭失笑。
衛鷹和路勇一臉鄙夷,這個馬屁。
寧宸淡漠道:“本王沒什麼分,只不過是打到了昭和皇城,斬了昭和天皇,昭和太弱,覺得無趣,便回來了。”
雲道星張大了,滿臉震驚。
無形裝最為致命。
他看了一眼顧春竹,心說聽聽,好好聽聽,什麼王之蔑視?打到昭和皇城,殺了昭和天皇,覺得沒意思,就回來了...你顧家再狂,信不信王爺去找顧家人聊聊天?
顧春竹心里一,臉微微發白...太變態了,把人家皇帝殺了,還覺得沒啥意思,這是人能干出來的事?
顧春竹心里直呼壞了。
之前有傳聞,說是寧宸死在了昭和。
這尼瑪人家非但沒死,還把昭和天皇宰了,而且還回來了。
這下麻煩大了。
寧宸就像是山中的老虎。
他不在,猴子還能稱稱大王。
他在,那就該分清大小王,不然就是找死。
“王爺威武,神人之姿,我等凡人佩服的是五投地,難怪我家陛下時常惦記著王爺......”雲道星說著,看向顧春竹,“顧大人,你臉好像不對勁啊,怎麼出了這麼多汗?
王爺馬踏昭和,如此喜大普奔的事,你好像不是很開心,怎麼不笑?是天生不笑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