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春竹面皮微微搐,惡狠狠地看了一眼雲道星,看眼神就知道罵的很臟。
他勉強出一笑容,“開心,我自然開心了,只是王爺的壯舉太過震驚,一時間忘了笑而已。”
雲道星問:“那顧大人現在是在笑嗎?”
顧春竹咬著後槽牙說道:“難不本是在哭嗎?”
雲道星笑著說:“你不說還真看不出來,顧大人笑的比哭還難看。”
顧春竹後槽牙都快咬碎了,“雲大人說笑了,本天生嚴肅不笑,所以笑起來不好看。”
雲道星說:“我還以為你對王爺有什麼意見呢?”
寧宸瞇起眼睛看著顧春竹,“是嗎?”
顧春竹心里咯噔一下,後背冷汗直冒,急忙道:“王爺恕罪,下沒有,是雲大人在開玩笑。”
寧宸淡淡地嗯了一聲,然後道:“糧食已經準備好了,兩天後你們便可帶走。”
雲道星大喜,俯道:“多謝王爺!”
寧宸擺擺手,目落到顧春竹上,“回去告訴小澹子,咳...你們帝,糧食如果不夠,盡管開口,西關城糧食不夠,本王可做主從武國調運。
本王這次回來,順手幫武國擊潰了沙國五萬大軍,抓了不俘虜,可以跟沙國換取不糧食,所以,不用客氣。”
雲道星笑的眼睛都瞇起來了,激道:“王爺大恩,西涼沒齒難忘。”
說完,看向顧春竹,“顧大人,你不謝謝王爺?”
顧春竹在震驚寧宸剛才說的話中,回來途中,順手把沙國就給收拾了,太變態了。
聽到雲道星的話,子一,驚醒了過來,他現在恨不得活撕了雲道星,這混賬東西,他好幾次了。
不過寧宸面前,他可不敢造次,急忙道:“下代泥犁城的百姓,多謝王爺!”
寧宸淡淡地嗯了一聲,淡然道:“雲大人留下,本王有點事要問你,顧春竹可以先回去了!”
從寧宸對兩人的稱呼,就是對兩人的態度。
“那下先告退了!”
顧春竹退了下去。
寧宸朝著衛鷹招招手。
衛鷹急忙俯,寧宸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。
衛鷹應了一聲,離開了。
寧宸的目落到雲道星上,“顧家在迫小澹子?”
雲道星點頭,道:“顧家在商政兩界都是佼佼者,顧氏商號,富可敵國...當初陛下進京,許以重利,才得到以顧家為首的士族支持,作為回報,陛下將跟大玄通商全權給了顧家。
現在想要收回,太難了。
泥犁城水災,陛下籌集不到錢糧,就是顧家在背後搞鬼,因為顧氏商號生意遍布各行各業,商人沒人敢不聽他們的。”
寧宸淡漠道:“目的就是為了讓小澹子立那個什麼顧春為王夫?”
“是!”雲道星猶豫了一下,道:“他們是想效仿王爺您。”
寧宸角微微一,他是被的,比如武國帝生下他的孩子,他是被迫的。
路勇冷笑,“他們是什麼東西,也配跟王爺相提并論?”
雲道星急忙道:“他們自然是不配,可若是立了顧春為王夫,陛下誕下子嗣,以後西涼怕是要改姓顧了。”
寧宸眸一閃,道:“所以,顧家不希小澹子順利借到糧食?”
雲道星點頭,“是,西涼的糧食掌握在顧家手里,這是他們敢威脅陛下的底氣。如果陛下借到糧食,顧家就沒了威脅陛下的籌碼。”
寧宸目思索,如果是這樣,那小鴿子失蹤,會不會跟顧家有關?
抓了小鴿子,便可威脅武王不借糧給西涼。
“行,你先回去,本王有事再找你。”
“是,下告退!”
雲道星離開後,寧宸帶著路勇從前廳出來,想去看看武王那邊怎麼樣了?
可剛出來,便看到一道悉的影匆匆而過。
這道影有點悉啊?
寧宸思索了一下,立馬想了起來,原來是他。
他之前在街上吃扁食的時候,看到一道悉的影進了一家酒樓,他當時覺得對方悉,但沒想起來。
這會兒想起來了,這是武王的人,他曾經在武王邊見過。
寧宸來到正院,正要進去的時候,武王剛好出來。
看到寧宸,不由得怔了一下,“我正打算去找你呢,西涼使者離開了嗎?”
寧宸點頭,目落到武王後的人上,這就是他在街上見過的那個人。
後者注意到寧宸的目,急忙跪地行禮,“小的章敬仁,參見攝政王!”
寧宸嗯了一聲,“起來吧!”
“謝王爺!”
寧宸正要說今日在大街上見過他的時候,武王拿出一封信,“寧宸,你看看這個?”
寧宸接過信打開,上面的容是:想要福臨郡主無恙,停止借糧。
寧宸眼睛微瞇,問道:“這信哪兒來的?”
章敬仁道:“回王爺,是有人以箭書的方式送來的。”
武王滿臉擔心,“現在怎麼辦?借糧是陛下的旨意,我若不借就是抗旨不遵。可若是借了,小鴿子怎麼辦?”
寧宸擺擺手,“你們先退下!”
路勇和章敬仁行禮後退到了遠。
寧宸道:“武王,借糧的事表面上先停一停...表面不借,暗中備糧,然後我想辦法把糧運出城。”
武王皺眉道:“三十萬石糧食,想要悄無聲息的運出城可不容易。”
寧宸道:“先把糧備好,其他的到時候再說...這幾天,你假裝聽話,放話出去,不借糧給西涼,我來負責找到小鴿子。”
武王點頭,“好,只要能救出小鴿子,讓我做什麼都行。”
“先給我安排住的地方,我得好好復盤一下整件事。”
武王點頭,很快給寧宸安排好住的地方。
安頓下來後,寧宸將天下放出來,讓人準備了牛和碎,一邊喂天下,一邊復盤整件事。
現在對方的目的已經很明確了,如他所料,綁架小鴿子,是為了威脅武王,不借糧給澹臺青月。
那麼,這件事就跟西涼顧家不了干系。
另外,經過之前的探查,想要綁架小鴿子,僅憑外賊是做不到的,肯定有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