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奇正剛站穩,寧宸沖過去又是一腳。
外院,寧宸追著踹馮奇正。
足足踹了十幾腳,寧宸才停了下來。
“你們兩個,明天......”
本來想讓這倆家伙明天把整個風雲館的馬桶都刷了,當做懲罰,但想了想還是算了。
第一,他們的確是為了救自己,只是方式不怎麼高明而已。
第二,這里是西涼,讓老馮這個陌刀軍主將,還有自己邊的親衛去刷馬桶,他們會被人嘲笑,落了面子。
寧宸沒好氣的說道:“兩個憨貨,以後做事多腦子。
另外,通知下去,今晚的事讓下面的人閉上。”
馮奇正捂著屁,委屈地哦了一聲。
寧宸看著他的作,無語至極!
衛鷹也急忙俯,“是,屬下謹遵王爺教誨。”
寧宸瞪了兩人一眼,回去繼續睡覺了,只是人不在,不知道還能不能睡得著?
本來今晚注定是水融的一夜,可惜被這倆二貨給破壞了。
寧宸走後,馮奇正看向衛鷹,沒好氣地說道:“傻鳥,下次做事腦子,往小的說,你這是破壞了王爺的好事,往大里說你這是阻撓西涼下一任皇帝出現,其罪當誅!”
衛鷹一怔,阻撓西涼下一任皇帝出現?
突然,他瞪大了眼睛。
難道在王爺房間里的人是西涼皇帝澹臺青月?
太有可能了,澹臺青月是武道之最,只有可以輕松躲開重重守衛潛王爺的房間。
衛鷹此時才後知後覺,暗罵自己真是個傻鳥,他這次真的是闖下了彌天大禍,王爺沒有下旨砍了他,簡直太仁慈了!
馮將軍這次罵他傻鳥,一點錯都沒有。
...
卯時,寧宸起床了。
作為使臣,他得去拜見西涼皇帝。
顧笑愚早早就來候著了。
寧宸洗漱好以後,先找來牛和碎,喂完天下,這才跟著顧笑愚進宮。
他只帶了馮奇正,衛鷹,路勇。
寧宸騎著心的貂蟬,噠噠噠地跟著顧笑愚往西涼皇宮走。
寧宸看著神俊的貂蟬,輕輕著它的脖子...貂蟬也老了。
貂蟬今年已經十五六歲了。
馬可以活三十年,甚至更長,但戰馬的壽命相對會短很多。
三歲到十五歲為壯年,之後進老年期,力各方面都會有所下降。
貂蟬是一匹戰馬,跟著他南征北戰,也了不傷,就像是一臺磨損嚴重的機,壽命不會太長。
等這次回到大玄京城,貂蟬也該養老了。
寧宸有些心疼地著它的脖子。
貂蟬到了寧宸的緒,發出一聲嘶鳴,像是在安他。
到了西涼皇宮,宮門大開。
顧笑愚俯道:“王爺,陛下有旨,王爺可宮中騎乘。”
意思是寧宸可以不用下馬,可在西涼皇宮騎行。
寧宸勾了勾角,沒有說話,直接催馬進宮。
說起來,他這個大玄攝政王,可比澹臺青月這個西涼皇帝的份尊貴多了。
寧宸只要愿意,便可收走澹臺青月的一切。
之所以進宮覲見,是為了給澹臺青月壯勢...要不是兩人之間的關系,該是澹臺青月來拜見寧宸。
在顧笑愚的帶領下,來到一座金碧輝煌的宮殿前。
這邊是西涼朝堂。
龍椅之上,澹臺青月一龍袍,勾勒出完的曲線。
下方,文武大臣位列兩旁。
“喧,大玄攝政王寧宸覲見!”
殿外,寧宸角微揚,打趣道:“氣勢還足。”
說話間,邁步走進了大殿。
殿上的文武百,同時做了個作,集回頭,作整齊劃一,目全都落到了寧宸上。
他們對寧宸的大名是如雷貫耳,但只聞其名,未見其人。
所以,對于寧宸充滿了好奇。
今日,寧宸著黑底銀蟒袍,這件蟒袍是澹臺青月送給他的,拔的材,俊朗剛的面容,整個人矜貴中帶著殺氣,氣勢懾人,這就是人們常說的,文,武將,單單是站在那里,便給人一種神圣不可侵犯的覺。
原來這就是大玄攝政王,果然不同凡響。
寧宸抬頭,打量著龍椅上的澹臺青月,心道好。
一般著龍袍,會給人一種距離。
但著龍袍的澹臺青月,反而比一襲白的多了幾分人間煙火氣。
一襲白的澹臺青月,清冷的猶如月下仙子,飄飄仙。
而著龍袍的,反而顯得真實了些。
寧宸朝著眨了眨眼,臉上出一抹曖昧的笑容。
澹臺青月想到了昨晚的事,俏臉一紅,努力裝出一副清冷的模樣,維護自己的帝王威嚴。
“大玄攝政王,你竟敢直視龍,見了我西涼皇帝陛下,竟敢不跪,真是好大的膽子。”
突然間,一道突兀的聲音在大殿響起。
所有人都一臉錯愕地看向說話的員,幾乎同時在心里發出了疑問,心說: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?
寧宸聞聲回頭看去,說話的是個四十來歲的員的,所站的位置都快出大殿了,說明在這個大殿上,他的位排不上號。
這種人,要麼讀書讀多了,頑固迂腐一筋。
要麼就是想要嘩眾取寵,博取皇帝的關注。
寧宸盯著那說話的員,眼神銳利如鷹隼,整個大殿的空氣好似都凝固了似的。
馮奇正臉上出獰笑,“老匹夫,你他娘的說什麼呢?讓我家王爺跪你家皇帝,你當這是在床上啊?在床上,讓我家王爺跪前面或者跪後面都行......”
寧宸的表瞬間失控,一把捂住馮奇正的。
滿朝文武眼神都變了,臉怪異。
寧宸和他們家陛下的關系,其實大家都心知肚明。
雖然澹臺青月一再表示自己跟寧宸清清白白,但當初可是在寧宸邊待了好幾年,以寧宸貪花好的子,澹臺青月這樣的人,清清白白誰信?
但當眾赤地說出來,馮奇正還是第一個。
跪前面,跪後面......這關系果然不一般,玩得花啊。
寧宸松開手,訓斥道:“你在胡說什麼?”
馮奇正撓頭,“我說錯了嗎?難不是不是前面後面,是上面下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