澹臺青月許久沒有說話,清澈如水的眸子微微閃爍著芒,臉頰微微泛紅,像是在做什麼重要決策。
突然,緩緩開口,語氣中帶著:“靈溪,你去一趟風雲館,以朕的馬車將寧宸接進宮來,送到碧泉宮。他若問起,就說朕邀他一起用晚膳。”
靈溪微微一怔,旋即俯:“奴婢遵旨!”
風雲館。
寧宸百無聊賴。
昨晚本來可以顛龍倒,水融,結果被衛鷹和馮奇正這憨貨打擾了,不知道澹臺青月今晚還會不會來?
“今夜你會不會來,你的還在不在......”
寧宸哼著小調,希某人不要辜負他的期待。
衛鷹突然跑了進來。
“王爺,宮里來人了?”
“嗯?”寧宸眼神一亮,“誰來了?”
“回王爺,是西涼帝陛下邊的靈溪姑娘。”
“讓進來。”
“是!”
衛鷹出去,不一會兒帶著一個樣貌清秀的子走了進來。
寧宸今日在西涼朝堂上見過。
“奴婢見過攝政王!”
“免禮!小澹子讓你來的?”
“奴婢奉陛下之命,前來接王爺進宮用膳。”
寧宸眼神微微一亮,這麼晚請他進宮,不單單是請他吃飯吧?說不定還有飯後活。
“衛鷹,你們不用跟著了...靈溪是吧?前面帶路。”
“王爺,請!”
......
一個時辰後,靈溪駕著天子座駕在一座拱形門前停下。
“王爺,到了!”
寧宸挑開車簾,跳下馬車。
他環視四周,然後問道:“小澹子呢?”
“陛下就在里面等著王爺。”
寧宸點頭,背著手走進拱門。
這是一座很大的院子,花草茂盛,景不錯,耳邊傳來潺潺流水聲。
寧宸走過石橋,然後順著走廊一直來到一塊空地上,眼前是一座巨大的宮殿。
宮殿前,站著兩個模樣俏,穿著宮裝的宮。
“奴婢參見王爺,王爺里面請!”
兩人聲音清脆,齊聲開口。
寧宸緩步上前,宮殿里竟然飄出霧氣,伴隨著潺潺流水聲。
他邁步而。
里面霧氣飄飄,無數條白薄紗從穹頂垂落下來,這些薄紗上掛著鈴鐺,隨著薄紗輕輕晃,鈴鐺發出悅耳的聲音。
“小澹子?”
寧宸喊了一聲。
“進來。”
深傳來澹臺青月的聲音。
寧宸朝著里面走去,很快便被一座巨大的池子擋住了腳步,池子水紋漾,霧氣裊裊。
這里的溫度明顯比外面的要高出不,而且他聞到了淡淡的硫磺味。
這是一座溫泉。
寧宸抬頭看去,一條白凌橫在池子上空。
澹臺青月著輕薄白紗,出白的小腳丫,坐在白凌上,一手拎著酒壺,一手拿著酒杯,隨著白凌上下起伏。
從漉漉的頭發可以看出,剛從水里上去。
“不是請我吃飯嗎?這可不像是吃飯的地方。”
澹臺青月招了招手,“上來!”
寧宸沒有遲疑,縱一躍,拔地而起,輕飄飄地落在了白凌上。
“鬼影門的蜻蜓步,的確有其獨到之,蜻蜓步可天下步法前五。”
寧宸挑眉,“才前五?”
“你天賦太差,如果是我施展蜻蜓步,可天下步法前三。”
寧宸角一,“我雖然步法一般,但槍法天下第一。”
澹臺青月輕笑,“同意!畢竟論槍法,能載史冊的只有你一人,大玄攝政王,藏......”
“你給我閉。”
澹臺青月咯咯笑了起來。
仰起頭,拎著酒壺往里灌。
酒水溢出了角,順著白皙修長的脖頸流下。
寧宸忍不住咽了口口水。
忽地,他踩著白凌上前,蹲下子,低頭舐順著脖頸流下的酒水,玉頸生香,讓他罷不能,頭越埋越低。
澹臺青月的嚨里發出一聲人的。
隨手一甩,酒瓶和酒杯飛出去掉進了池子里,一雙玉臂勾住寧宸的脖子,吐氣如蘭,在他耳邊輕聲道:“寧郎,要了我吧。”
這話,如同天雷勾地火。
寧宸的吻變得魯。
澹臺青月輕一聲,突然抱住寧宸,自然下落,兩人在空中翻轉,掉進了池子里,水花四濺。
旋即,兩人的上半探出水面。
寧宸三兩下掉漉漉的外衫丟上岸。
一場大戰,旋即即將拉開序幕。
寧宸突然看了看四周,道:“不會有人來吧?”
澹臺青月輕輕搖頭,“不會,朕代過了,只有靈溪會按時來送飯。”
“按時送飯?看來還是持久戰。”
澹臺青月笑容。
寧宸角微揚,“既然如此,那本王定當全力以赴,浪費一瞬都是對你的不尊重,直到筋疲力盡......”
澹臺青月主上前,堵住了寧宸後面的話。
隨著澹臺青月一聲痛呼。
寧宸也發出一聲悶哼。
嚴合,阻礙太大。
但很快,池水激,開一圈圈的水波紋。
半個時辰後,澹臺青月輕聲道:“寧郎,抱我去床上。”
“哪有床?”
寧宸環顧四周。
“左邊,屏風後面有張龍床。”
寧宸抱起澹臺青月,來到屏風後面。
微風輕拂,垂下的白紗飄,上面的鈴鐺發出清脆的聲響,掩蓋了所有的聲音。
晝夜替。
寧宸不知道他在這個宮殿待了多久?
只是約記得,靈溪好像送了九次飯,不,是十次,不對,好像是十一次。
澹臺青月的軀如蛇一般纏著寧宸。
寧宸苦笑,發生關系後,澹臺青月好像變得十分粘人。
但是武道之最,能遠非尋常子可比。
寧宸只想說,沒了,一滴都沒了。
寧宸苦笑:“本王本以為只需要用心就行了,沒想到還得出力。”
“寧郎累了嗎?”
“呃...還行,就是稍微有點累,畢竟三個時辰不停歇。”
“寧郎累了,那我來伺候你。”
寧宸頭皮發麻,大喊一聲:“湯來。”
澹臺青月一怔,“什麼湯來?”
“九養元湯。”
澹臺青月道:“等靈溪下次來送飯,我讓他幫你準備。”
寧宸曾經給過澹臺清月九養元湯的藥方,這個還真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