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奇正瞪著兩大眼珠子,不怕死地說道:“剛才我經過一番頭腦風暴,得出了你現在為什麼這麼虛,我說給你聽聽,看我猜得對不對啊?”
寧宸又好氣又好笑,“就你還頭腦風暴,你個虎...說來聽聽,你猜到什麼了?”
“你這麼虛,是不是澹臺青月找人對付你了?”
寧宸不明所以地看著他,“什麼七八糟的?”
馮奇正斬釘截鐵地說道:“別不承認,肯定是澹臺青月一個人滿足不了你,然後找了十個八個漂亮宮一起來對付你,是不是?
以你的本事,總不能是澹臺青月一個人就把你榨干了吧?你沒有這麼虛,肯定是找了別人對付你。”
寧宸臉上的表有些僵。
馮奇正這話有些水平。
如果他說只有澹臺青月一個,那麼相當于證明他很虛。
如果他說有,草...那豈不是要落個好的名聲?
“老馮。”
“啊?”
“本王覺得你剛才說得對,不挨三十軍,小澹子那邊不好代,趕去吧。”
馮奇正:“......不是說不用挨了嗎?”
“我想了想還是覺得很有必要。”
馮奇正哦了一聲,莫名其妙挨了三十軍。
這時,路勇走了進來。
他行禮後,放下背上的竹簍。
竹簍里發出急促的啊嗚聲。
竹簍剛放下,天下就從竹簍里躍了出來,然後朝著寧宸跑來。
這幾日寧宸不在,是路勇和衛鷹流在照顧它。
跟在寧宸邊,不愁吃喝,營養富,小家伙長得很快,有三十幾斤了。
據重量來判斷,天下有三個月大了。
天下是一只小公虎,型比當初獨步三個月的時候要大,也比獨步調皮。
他跑到寧宸跟前,不斷用腦袋蹭著寧宸的,它的氣味腺在頭上,這是在留下氣味。
然後開始開始咬寧宸的鞋子,搖頭晃腦的。
寧宸讓路勇準備了切小塊的牛和牛。
這牛還是顧笑愚悄悄送來的,自己本買不到。
牛對于百姓來說,無比珍貴...除了病牛,瘋牛,老死的牛,其余殺牛是犯法的,市場上也不許買賣牛,一經發現,一查到底,嚴懲不貸,直接從源斷絕。
不過,這些也只能限制百姓,限制不了制定規則的人。
所以,弄點牛對顧笑愚來說不事。
“天下,來,握手......”
寧宸正在訓練天下,以牛為獎勵。
“路勇,這牛還有嗎?”
路勇俯,道:“有,顧相今早又派人送了不來,很新鮮。”
“挑一塊好的給本王燉上,本王也需要補補。”
“是!”
正說著,衛鷹走了進來。
“啟稟王爺,宮里的靈溪姑娘來了。”
寧宸臉都變了。
草...不會是來接自己進宮的吧?
寧宸思索了一下,道:“帶進來。”
“是!”
衛鷹領命出去,不一會兒帶著靈溪走了進來。
“奴婢參見王爺!”
“免禮!”不等靈溪說話,寧宸下意識地說道:“你回去告訴小澹子,本王需要休息幾天,現在沒了,一滴都沒了。”
靈溪微微一怔,旋即臉一紅,低下頭說道:“王爺,奴婢不是來接您進宮的,是陛下讓奴婢送來一些補品,給王爺補子用的。
陛下說讓王爺好好休養,盡快養好,過些日子再派奴婢來接您進宮。”
寧宸一陣頭皮發麻。
靈溪放下東西,臨走時留下一封澹臺青月的親筆手書。
寧宸打開手書,澹臺青月提到補品中有一瓶氣丸,乃是用無垢冰蓮搭配數十種珍貴藥材煉制,十分珍貴。另外什麼靈芝,人參等等,全是大補之。
寧宸只留下了氣丸,其余的讓衛鷹收了起來。
這些東西再好也是藥,藥補不如食補,食補不如互補,不對,是食補不如遠離。
寧宸現在正應了那句話,事前如魔,事後圣如佛。
當晚,寧宸吃飽喝足後,回到房間,服用了一粒氣丸,隨後便盤坐在床邊運轉那道氣,恢復虧空。
誰知道,不到半個時辰,他直接沖出門,直奔茅廁。
他可能是吃壞了肚子,跑了一夜的茅廁,拉到,第二天直接起不了床。
衛鷹他們嚇壞了,趕請來大夫。
可大夫看完以後,說寧宸康健,沒什麼不妥。
要不是寧宸制止,那大夫就被馮奇正給扔出去了。
馮奇正直接派人花重金,請了三個西涼都城有名的大夫。
可三人看完以後,診斷結果跟之前的大夫一樣,寧宸什麼問題都沒有。
寧宸正要說話,突然臉一變:“不行了,衛鷹,快扶本王去茅廁......”
衛鷹和路勇架著寧宸往茅廁跑。
馮奇正沖著三個大夫怒吼道:“這沒事?他娘的,你們這三個庸醫到底會不會治病?”
三個大夫嚇得直哆嗦。
馮奇正擺擺手,“都給老子滾蛋。”
三人嚇得狼狽而逃。
“回來。”馮奇正又把三人喊回來,看著哆嗦一團的三人怒道:“拿上診金滾蛋,老子是文明人。”
趕走三個大夫,馮奇正滿臉擔心,然後讓人去把顧笑愚找來,讓他啟奏澹臺青月,派幾個醫來。
可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,醫來了也檢查不出病。
診斷結果跟之前的幾個大夫一樣。
“你們他娘的商量好的吧?這邊都快拉水了,你們跟我說沒事......給老子治,治不好老子把你們頭擰下來給我家王爺當馬桶。”
幾個醫瑟瑟發抖,聚在一起商量病。
經過一番討論,最後得出結果,那就是寧宸晚上睡覺沒蓋好被子,涼了!
馮奇正眼睛瞪得像銅鈴,一副吃人的架勢,“他娘的,這就是你們的診斷結果......來,老子也給你們診斷診斷,我覺得你們腦瓜子長得都不太結實,不信我摘下來給你們看看。”
幾個醫差點沒嚇死。
“老馮,送他們出去......本王有點乏了,讓我休息一會兒!”
寧宸躺在床上,有氣無力的說道,他真的快要拉水了,突然間一強烈的困意襲來,讓他眼睛都睜不開了,話勉強說完,人已經睡著了。
夜半三更。
沉睡的寧宸突然醒了,他是被熱醒的,醒來後發現自己像是泡在水池子里似的,渾都了,口干舌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