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宸手,拔劍出鞘。
“鏘”的一聲!
寧宸手握出鞘的殘夢劍,寒映照眉宇,滿是殺機。
“寧安軍每一個都是拋頭顱灑熱,守護山河,配得上大玄男兒四個字的真漢子,如今卻被你們這群藏頭尾的鼠輩暗算,本王在此發誓,不管你們是誰?都要付出慘重的代價。”
話音未落,寧宸閃電般掠出。
殘夢化作寒芒,刺向對方的咽。
鐺的一聲,火星四濺。
寧宸眼睛微瞇,黑人手里握著一把匕首,他剛才這一劍竟是被擋住了。
對方有著一流手的反應和速度。
如果出現的這二十個人都是一流高手,那就麻煩了。
寧宸冷哼一聲,長劍如芒般刺出。
三聲金屬鳴聲過後,寧宸的劍穿了對方的肩膀。
黑人發出一聲悶哼,眼神痛苦,渾抖。
寧宸閃電般拔出劍,然後一劍拍在他頭上,將他拍的拍在了地上。
寒芒閃爍。
他的手腳筋全被挑斷。
“好好活著,不管你是誰?本王都會查出來,讓你親眼看著三族被誅。”
黑人渾劇烈地抖了起來,也不知道是疼的還是嚇的?
突然,遠響起火槍聲。
看來寧安軍已經反應過來了。
如果這些人都是一流高手,那麼寧安軍肯定不是他們的對手,但如果寧安軍匯聚在一起,以火槍護,這些黑人也不敢貿然靠近。
寧宸轉,正打算去跟寧安軍匯合,突然一個黑人撥開雜草沖了過來。
看到寧宸,腳步一滯。
當他看到倒在寧宸腳下,手腳筋被挑,跟蛆一樣蠕的同伴,眼神一變,扭頭就跑。
寧宸冷哼一聲,直接追了上去。
黑人覺到死亡的威脅,發出了無窮的潛力,跑得飛快,一時間寧宸也沒追上。
一追一逃。
但突然,寧宸頓住子。
意識到自己可能上當了。
這個人極有可能是故意引著他跑。
寧宸轉朝著那棵樹的方向掠去。
可突然,四面八方傳來破空聲。
四道黑寒芒,從四個方向閃電般向寧宸。
寧宸高高躍起。
四道寒芒在他腳下撞,金屬鳴聲帶著火花。
不是箭矢,而是四道稚手臂細的鐵鏈,鐵鏈的一端綁著一只鋒利的鬼爪狀東西。
寧宸落下的時候,扭頭看向遠。
只見馮奇正和其他寧安軍士兵匯聚在一起。
他不由得松了口氣。
有馮奇正和火槍,那些黑人貿然靠近也要吃大虧。
不然,寧安軍絕非這些黑人的對手。
但同時,他迅速觀察四周,伺機。
這些人的目標明顯是他。
看來柳白失蹤開始,就是一場針對他的謀。
襲他的四個人出現了。
皆是一黑,黑布遮面。
他們拎著帶有鬼爪的鐵鏈,冷冷地盯著寧宸,伺機而。
突然,四人同時出手。
鐵鏈端頭的鬼爪朝著寧宸不同部位襲來。
鐺的一聲,火星四濺,一個鬼爪被寧宸手里的劍挑開,同時子騰空,如陀螺般旋轉,避開剩下的鬼爪。
落地時,寧宸如鬼魅,閃電般掠向其中一人。
可對方毫不慌。
寧宸心生警惕。
果然,就在他離對方不過一丈時,對方讓開了子,在他後竟然還有一個材瘦小的黑人,抬起胳膊對準了他,胳膊上綁著暗。
嗖嗖嗖!!!
麻麻的銀針化作寒芒出。
寧宸腳尖一點,殘夢劍舞得不風,在叮叮當當的脆響聲中閃電般倒退。
嗖的一聲,他的後,同時響起了破空聲。
寧宸後背生寒。
他腳下一蹬,整個人凌空拔起余丈高。
三道裹脅勁風的箭矢從他腳下過。
這四人手高超,配合默契...不對,是八個人配合默契。
這些手持鬼爪鐵鏈的人,背後還藏著四個材瘦小的黑人,讓人防不勝防。
寧宸冷眼掃視全場,心里已經有了打算。
然而,就在他從半空落下的時候,一道黑影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從旁邊的草叢中掠出,閃電般的襲向他。
寧宸心里一凜,但并不驚慌,殘夢劍朝著斜下方刺去。
鐺的一聲!
兩把劍的劍尖準的撞在一起。
可怕的力量讓讓拔劍都出現了彎曲,然後又瞬間繃直。
兩人同時倒飛了出去。
寧宸冷笑一聲,借力飄了出去。
這時,離他最近的黑人擲出了手里的鬼爪鐵鏈。
然而,寧宸卻是腳尖在襲來的鬼爪上一點,再次借力飄了出去。
“多謝相送,他日必有重謝!”
話音未落,一寒意席卷全。
只見離他不遠的地方,突然間草干草葉漫天飛。
殘夢發出一聲劍鳴,劍之上如有寒芒流淌。
一劍橫掃。
劍氣如霜。
如一道明的線一般的劍氣自劍尖迸發而出,與另一道裹脅漫天草葉飛的劍氣在寧宸前不足半丈的地方撞。
隨著轟的一聲,那片地方一片扭曲,如同被碎了一般,勁氣四溢。
寧宸悶哼一聲,直接被震的倒飛了出去,摔進了草叢里。
子一,角溢出一抹跡。
可不等他休息,一道黑影持劍而來,速度之快如平地飛行,手里的劍自下而上一揮。
一道劍氣將地面犁出一條深,草葉紛飛,襲向寧宸。
寧宸有些狼狽的以蜻蜓步避開了襲來的劍氣。
寧宸回頭看了一眼,可當他回過頭的時候,對方已經到了前,依舊是由下而上揮出一劍。
但這次并沒有激發劍氣。
寧宸揮劍而擋。
鐺的一聲!
一可怕的力量將寧宸直接震得雙腳地,倒出數丈遠,手臂發麻,殘夢劍錚錚作響。
寧宸抬頭,盯著對面的黑人。
對方正是獵戶看到的那個黑子。
可讓寧宸好奇的是,對方看他的眼神充滿了恨意,好似跟他有著海深仇。
“你究竟是誰?”
寧宸緩緩開口問道,同時暗中運氣。
還好,上穿著澹臺青月送的無垢冰蠶織的蟒袍,擋下了劍氣炸的大部分傷害,加上那道氣有所進,還有一戰之力。
如果是以前,他只能斬出一道劍氣,那麼現在已經了別人砧板上的。
“你死的時候一定會知道我是誰?”說著,手里的劍指向寧宸,“據我所知,以你那淺薄道行,斬不出第二道劍氣了,束手就擒吧。”
寧宸眼神一,對方說的如此肯定,顯然沒調查自己...不過,還不知道自己在西涼有所突破。
既然如此,鹿死誰手還未可知......拼演技的時候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