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沒事吧?”
寧宸搖頭,“扯到傷口了,看來今晚得辛苦小汐汐你在上面了。”
蕭汐俏臉緋紅,正要開口時,外面響起一道尖銳的厲鳴聲。
“寧郎,我出去一下!”
寧宸點頭。
蕭汐出去沒多久便回來了,神欣喜。
“寧郎,紫蘇回信了。”
蕭汐揚了揚手里的信和一個拇指大小的小瓷瓶。
寧宸接過信打開。
上面只有六個字:服下,金藤蟲滅!
寧宸打開小瓷瓶看了一眼,里面是一枚黃豆大小的黑藥丸。
蕭汐巧笑嫣然,“還得是紫蘇,不愧是天下第一神醫。”
“天下第一神醫?”
蕭汐笑著說道:“是啊,大家現在都這樣稱呼紫蘇。”
寧宸撇撇,“這位天下第一神醫有些目中無人,本王都不配被在心中提一嗎?”
蕭汐莞爾失笑。
寧宸將信移到燈火上燃燒灰,然後沉聲道:“該找沈憐月算總賬了...小汐汐,幫我聯絡衛鷹,然後請老天師和老馮來一趟。”
蕭汐點頭。
......
第二天晚上,巳時末。
城北坊市的一家馬場,後院的一個房間,燭火然然。
房間里,黑子坐在桌邊。
前一個小瓷盤,里面是金的,一只小拇指指甲蓋大小的金甲蟲,正在吸食盤子里的金。
此時的黑人,沒有黑布遮面。
雖然上了年紀,但皮依舊白皙,風韻猶存...看得出年輕時,也是萬里挑一的人。
待那金甲蟲吃的肚圓,上滲出金粘。
黑人端著小瓷盤來到間。
走到床邊,掀開帷幔。
床上躺著一個著白,看上去胡子拉碴,頗為落魄的帥大叔...正是柳白。
柳白昏迷不醒。
黑人開他的,喂了一枚丹藥,又將金甲蟲放他口中。
過了一會兒,柳白緩緩睜開眼睛。
但確實眼神呆滯,神木訥。
黑人看著他,緩緩開口:“師兄,我知你慘了我,可你永遠不知道我想要什麼?天下第一又如何?在權勢面前,不堪一擊。
如果沒有見過權錢的好,或許我會跟你居桃林過一輩子...可我見識過權力的可怕,金錢的魅力,我又怎麼甘心寄茅屋,清貧一生?
我并沒有想過要殺師父,是他非要阻擋我的榮華富貴,我......”
“咚咚咚!!!”
敲門聲打斷了的話。
飛快地拿起黑布遮住臉,沉聲道:“說。”
“會主,我們可能暴了,大批人馬朝我們而來,為首的是老天師。”
黑人眼神一,但并不驚慌:“我們藏了這麼久,也該被發現了,立刻......”
本想說立刻轉移的,但話到邊又忍住了,眼底閃過一抹狠戾之。
為首的是老天師,那是不是說寧宸邊現在沒有能擋住的人?
上次被馮奇正打傷,并非實力不濟,而是大意了,低估了馮奇正的力氣。
再給一次機會,馮奇正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。
思索了一下,道:“進來說話。”
門推開,一個黑人走了進來。
黑人問:“我們暴的消息還有誰知道?”
“屬下接到探子匯報,立刻趕來稟報會主,并未告知其他人。”
黑人微微點頭,但突然拔劍出鞘,一劍刺出。
進來匯報的黑人被一劍穿咽,當場斃命!
黑人毫無的說道:“既然其他人不知道,那就等著寧宸的人趕到,幫我拖延時間。”
黑人返回間,看著眼神呆滯的柳白,“師兄,你曾說過,愿意為我做任何事?那請你幫我拖住老天師。”
需要柳白和所有手下,拖住寧宸的人馬。
這樣,就有足夠的時間去殺寧宸。
不管是行,還有事後藏匿,一個人都比較方便。
“師兄,此次一別,你我再也沒有見面的機會了...下輩子,別那麼蠢。”
殺了寧宸就會離開秀州。
金藤蟲得不到喂食,到時候柳白最多只能活一天。
旋即,在柳白耳邊不知道念道了些什麼?
只見柳白麻木的點點頭。
“師兄,如果有來生,希你還能跟這一世一樣我。”
黑人說完,抓起佩劍來到床邊,推開窗戶翻了出去,揚長而去。
......
刺史府。
防守嚴。
但這種防守,在超品高手眼里,破綻百出。
房間里,寧宸一遍一遍的拭著殘夢劍,劍上的寒映在眉心,殺機凜然。
“寧郎,那沈憐月真的會來嗎?”
寧宸角微揚,“會,一定會......老天師不在,沒人能擋住,一定會來殺我。”
蕭汐道:“等抓到,我一定要問問為何還活著?”
寧宸微微一笑,“本王也很好奇!”
今晚,月明星稀。
直到一片烏雲短暫的遮住了月。
一道黑影,如幽靈般在房屋間跳躍,落地無聲,視那些守衛如無。
飄落到寧宸房間的房頂上,警惕的觀察著下面。
黑人眼神一,察覺到了不對勁。
這院子里竟然沒有守衛,所有守衛都在院外,這本不合理。
意識到可能有埋伏,沒有毫猶豫,準備撤離。
可突然,腳步一滯,側耳傾聽。
只聽下面的房間里傳來咯吱咯吱的搖床聲,還有人的聲。
原來是在翻雲覆雨,這才讓守衛退到了院外。
黑子眼底閃過一抹冷笑,然後悄然飄落下來,落地無聲。
并未走正門,而是來到後窗戶,側耳傾聽。
里面的搖床聲和聲還在繼續。
輕輕一推,窗戶從里面鎖死了。
這難不倒,輕松挑開里面的銷,推開窗戶翻了進去。
此時,烏雲飄走,月灑落。
屋線昏暗,但約能看得清。
黑人凝神屏氣,躡手躡腳的來到間的床前。
大床還在有節奏的搖晃。
但沒留意到,聲消失了。
此時,的眼底只有殺意。
一手掀開帷幔,長劍如芒,閃電般刺穿了高高隆起的被子。
然而就在這時,當啷一聲,一個鏤空鐵球掉在地上,咕嚕嚕滾到腳下,讓下意識的低頭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