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汐一臉狐疑地看著武思君,怎麼覺得武思君是故意的,好像是在借題發揮?
“太子殿下,你是故意的嗎?”
武思君角的笑容趕收斂了起來,抬頭道:“什麼故意的?”
蕭汐問:“你剛才說話尖銳,完全不符合你的格,你是故意激怒他們,讓他們走的?”
武思君搖頭,“沒有沒有...這里是武國,兩位姨娘要是被外人欺負了,思君如何跟爹爹代?”
蕭汐總覺得武思君剛才是故意的。
武思君俯道:“兩位姨娘,不用理會那些外人,他們要走就讓他們走吧。”
馮奇正咧笑道:“說得好,戰敗國憑什麼囂張?太子殿下,你很有王爺的風范。”
武思君謙虛道:“馮將軍謬贊了!”
正說著,只聽門口傳來侍衛行禮的聲音:“參見陛下,參見王爺!”
隨著腳步聲,寧宸和帝走了進來。
武思君上前行禮,“兒臣參見母皇,參見爹爹!”
紫蘇,蕭汐等人,俯向帝行禮。
而帝,則是看著武思君。
突然,吩咐道:“來人,去給朕折幾柳條來。”
“遵命!”
侍衛領命而去。
武思君卻是臉一變,有些心虛。
帝看著他,“來吧,朕聽你狡辯!”
武思君俯:“母皇息怒,那敖登日樂對兩位姨娘不敬,這里是武國皇宮,若是兒臣坐視不管,豈不是讓人小瞧了?”
帝呵了一聲,“敖登日樂對們不敬,你只需教訓敖登日樂,為何要趕走所有人?朕聽聞你言辭犀利,毫不留面,就生怕他們不生氣離開似的?”
武思君小聲說:“兒臣當時氣昏了頭,未能顧全大局,母皇恕罪!”
帝冷哼一聲,突然道:“沙國的尤里王子替沙國開疆拓土,橫掃周邊小國,這次回來的時候,為沙國帶回來近二十萬的兵力...聽說你專門吩咐下面人,不得將此事告知本宮。”
武思君表倏地一僵,“兒臣是怕母皇擔憂。”
帝板著臉,“是怕朕擔憂,還是怕朕識破你心里的小九九?”
武思君心虛地低著頭不敢說話。
帝緩緩說道:“沙國增加了二十萬的兵力,卻跑來要求和談,朕猜測他們不是來和談的,而是來探我武國的虛實,以及跟北蒙還有其他國家結盟。
你將他們全部趕走,就是再給他們創造結盟的機會,從而好一網打盡。
可你有沒有想過,這些國家聯合起來,兵力只怕不弱于我武國。”
武思君笑著說道:“母皇不用擔憂,兒臣已經分析過了。武國地勢得天獨厚,一面是大玄,一面是山脈...所以,我們只需防西北兩道防線即可。
沙國和北蒙,地勢不同,氣候不同,生活環境也不同,他們結盟,不可能兵合一,只能雙線進軍。
只要他們敢,兒臣可率領神狼衛應戰沙國,讓石山率領神狼軍踏平北蒙......”
寧宸輕輕咳了一聲。
武思君的聲音逐漸小了下來,心虛的看著帝...剛才說的太興了,一不小心,就把心里話給說出來了。
帝板著臉,“胡鬧!北蒙已經臣服,是我武國的附屬國,你這樣做,等同于出爾反爾,豈不是要被天下人笑話?”
武思君小聲道:“母皇不應該看不出來,北蒙并非真心臣服...兒臣撤軍,并非是因為北蒙皇帝奉上降表,而是天氣寒冷,我軍將士水土不服,大批的將士病倒,為了他們的安全,兒臣不得已才退兵。
母皇是沒見那敖登日樂的樣子,好似他們才是戰勝國似的。在我武國皇宮如此不規矩,沒有一點為人臣子的覺悟。
而且,下面的人探查,這敖登日樂跟尤里私下里見過面,探許久,說了什麼無人得知。
母皇,兒臣覺得,為了長治久安,最好是能將北蒙和沙國變我武國的領土。”
帝看著他沒說話。
過了一會兒,才緩緩開口:“為帝王,高瞻遠矚,你能看得如此長遠,朕很欣...但你的做法太過激進,剛好全了北蒙和沙國,讓他們的聯盟更加牢靠。”
“母皇放心,就算他們聯手,兒臣也有信心擊潰他們。”
帝看著他,“率軍出征,自有將軍...為帝王,你的責任是統籌全局,協調各方。”
武思君的表倏地一僵。
“母皇,兒臣愿親自率軍出征,為武國開疆拓土。”
帝哼了一聲,“那皇位誰坐?”
武思君俯,“孩兒不孝,讓母皇費心了!”
“你的意思是讓朕繼續當這個皇帝?”
武思君陪著笑臉,連連點頭。
“好好好...你那點小心思徹底不藏了是吧?老娘辛苦了半輩子,就不能休息休息?老娘在那個位置上坐了二十多年了,一天都沒休息過,你個不孝子,你是想要累死老娘嗎?”
帝一邊訓斥,一邊回頭看,怒道:“混賬東西,柳條怎麼還不來?”
武思君一臉警惕,一副準備隨時跑路的架勢。
“母皇,要不兒臣坐龍椅,您率軍出征?”
“這個可以有!”
帝想都沒想,一口答應。
說完,自己怔了一下,旋即惱怒:“臭小子,你給老娘下套是吧?”
武思君壯著膽子道:“母皇,率軍出征危險重重,這麼危險的事,還是由兒臣去做吧?”
“危險?”帝紅一撇,“老娘駕親征的時候還沒你呢?老娘要是不率軍出征,哪來的你?”
這時,去折柳條的侍衛回來了。
帝取過柳條,指著武思君,“重新說,這皇位誰坐?”
武思君看向寧宸求助。
寧宸頭瞥向一旁,裝作沒看到,這種事他才不摻和。
武思君求助失敗,滿臉討好地看著帝,“母皇,兒臣有個好主意,讓妹妹來...小檸檬坐龍椅,我這個當哥哥的替開疆拓土,守衛江山。”
“好主意......”帝皮笑不笑地說道:“你妹妹才十歲多,正是無憂無慮的時候,你讓坐龍椅,這麼累的活你讓干,有你這麼當哥的嗎?”
說著,手里的柳條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