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參見王爺!”
穆安邦上前行禮。
寧宸擺擺手,“免禮!”
旋即,對孟堅白說道:“老孟,這位就是穆將軍。
穆將軍,這位是監察司六金孟堅白,孟金...老孟頗有手段,讓他給你看看臉。”
穆安邦躬,“讓王爺費心了!”
寧宸擺擺手,“過來讓老孟看看。”
穆安邦上前。
孟堅白仔細的檢查了他臉上的況,然後看向寧宸,“王爺,那我就直說了,穆將軍的臉,可恢復七。”
穆安邦大喜過,他如今這副鬼樣子,都不敢回家,妻兒看了都害怕。
寧宸問:“老孟,無法徹底治好嗎?”
孟堅白搖頭。
穆安邦激道:“王爺,能恢復七,末將已經很知足了!”
寧宸點頭,“老孟,那穆將軍本王就給你了。”
“王爺放心!不過這治療手段有些痛苦,需得以食腐蟲先一點一點的啃食掉穆將軍上的死,這個過程十分痛苦,不知穆將軍可愿意醫治?”
穆安邦道:“在下得了,孟金不用擔心。”
“那就好!”孟堅白起,朝著寧宸行了一禮,“王爺,那人我就帶走了。”
“老孟,稍等一下!”
寧宸說完,吩咐衛鷹去取兩壇好酒。
衛鷹領命而去,很快取來兩壇仙。
“老孟,這兩壇你先拿回去喝,明天本王再讓人送二十壇去監察司。”
孟堅白是好酒之人,再說這是攝政王賞賜,不得推辭,躬道:“多謝王爺!”
寧宸笑著點點頭。
衛鷹把酒遞過去,孟堅白正準備接,卻聽寧宸道:“穆將軍,有點眼力見,抱上酒。”
穆安邦急忙上前接過酒。
“王爺,那我就先告辭了!”
“慢走!”
孟堅白帶著穆安邦離開了。
寧宸無聲地笑了笑,替穆安邦高興。
孟堅白可以醫治七,不知道剩下的三紫蘇能不能幫忙恢復?
他打算去問問。
可他才走到半道,古義春追了上來。
“王爺,柳劍仙來了!”
寧宸神一喜,“在哪兒?”
“在廳堂。”
寧宸又原路返回。
到了廳堂門口,遠遠地,便看到那背負雙手,一襲白的影。
他快走兩步上前,“柳前輩,怎麼現在才到,是路上遇到什麼事了嗎?”
按道理柳白年前就應該到才對。
柳白微微搖頭,“在州城附近遇到了土匪打劫,耽誤了些時間。”
寧宸一臉懵,詫異道:“州城附近有山匪?還打劫打到你頭上了?”
柳白淡淡地說道:“一群江湖上不流的廢,二三十人,被我順手解決了...不過追殺的時候,遇上大雪封山,我被困在了山里,前段時間才找到出來的路。”
江湖上不全是仁人志士,還有不三教九流,以武犯,坑蒙拐騙,打家劫舍,被正義人士所不齒。
府討厭江湖人,大部分原因就是因為這些人。
還有,這個世界上的很多深山老林,幾乎沒有人涉足,自然沒有路,一旦進去,別說冬天下雪,容易跌落山澗深淵,就是夏天,都不一定能找到出來的路。
寧宸笑道:“前輩沒事就好,一路舟車勞頓,肯定累了吧?走,進去坐著聊。”
“有人駕車,倒也不累。”
寧宸詫異,聽柳白的意思,是跟人結伴而行...這不對啊,柳白格孤僻,怎麼可能跟人同行?
突然,他注意到柳白一直在看他後。
寧宸下意識的回頭看去,一臉疑,他背後什麼都沒有。
“王爺,看房頂!”
古義春小聲提醒。
寧宸的視線移到房頂上,先是一怔,旋即滿臉驚喜。
屋脊上,一道一襲白的英俊男子,一手搭在膝蓋上,一手拄著劍.....他的眼神很冷,他的劍更冷,寧宸懷疑他是不是凍上了?
“大師兄!”
寧宸笑著揮手打招呼。
謝司羽緩緩轉過頭,目下移,落到寧宸上,酷酷的點了一下頭。
寧宸:“......”
好吧,還是那個傲大師兄,沒有一改變。
那個屋脊回來了。
“大師兄,下來聊一文錢的。”
謝司羽點頭,起,腳尖一點,整個人從屋脊上飄落下來,在半空中三百六十度旋轉一二三四...四圈半,穩穩落地,擺飄,帥的一批。
寧宸角狠狠地搐了幾下,然後鼓掌夸贊:“帥,大師兄太帥了,帥得無法無天。”
謝司羽角止不住的上揚,急忙撇過頭去,過了一會兒才回過頭,神冷酷。
寧宸上前,打量著他,“大師兄,你怎麼來了?也不提前捎個信。”
謝司羽酷酷地問道:“不歡迎?”
寧宸笑道:“歡迎歡迎,熱烈歡迎!就是你來得太突然了,著實讓人驚喜。花俠跟孩子怎麼樣?”
謝司羽眼底閃過一抹溫,“他們很好。”
“孩子名字取了嗎?”
謝司羽點頭。
“什麼?”
“無憂。”
寧宸笑道:“謝無憂,好名字,希這孩子一生無憂無慮...這名字你取得嗎?”
謝司羽搖頭,“我岳父取得。”
寧宸笑著點點頭。
“大師兄這次是專門回來探大家的嗎?”
謝司羽點頭。
“打算待多久?”
謝司羽道:“等到你不需要我的時候。”
寧宸一怔,“什麼意思?”
“你雖位高權重,但干得都是最危險的活,想殺的你人多如過江之鯽,我得留在你邊護著你。”
寧宸一陣。
突然,他看向柳白,“你們倆一起來的?”
柳白點頭,“半道上,結伴而行。”
寧宸很難想象,這兩個悶葫蘆,結伴而行有什麼意義?一個酷,另一個更酷,都屬于十子打不出一個屁來的人。
“外面冷,進去說!”
幾人走進廳堂。
寧宸回頭一看,謝司羽不見了。
他又退出來,抬頭看向屋頂,一臉無奈,“大師兄,如今府上重兵把守,高手如雲,不用這麼張...天太冷,快下來吧。”
謝司羽酷酷的搖搖頭,吐出兩個字:“不冷!”
寧宸一臉無奈,下自己的狐裘大氅拋向屋頂,“大師兄,接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