縱使差點被炸死,也攔不住寧宸再征昭和的心。
上次自己就不該回來。
應該將昭和的領土全部打下來,就不會有後續的這些問題了。
一切準備就緒!
清晨,嘹亮的號角聲喚醒了天邊的太。
金黃的鋪滿了海面,波粼粼。
三百艘戰船,徹地連天。
將士們已經登船,鐵甲寒,氣勢懾人。
寧宸來到甲板上,拄著劍,沉聲道:“傳本王命令,啟航!”
旗手奔走,打出旗語,將寧宸的命令傳了下去。
三百艘鐵甲戰船,駛向昭和。
這次,一路順路,并沒有遇上回風天。
上次前往昭和,一路兜兜轉轉,最後用了四個多月的時間。
這次,只用了一個多月,便趕到了昭和。
長島縣,港口。
吳鐵柱站在海邊,有遠鏡觀察著靠近的鐵甲戰船。
雙方打出旗語,確定份後,吳鐵柱神欣喜。
“走,隨我去迎接王爺!”
他已經快兩年沒見過寧宸了。
戰船緩緩靠岸。
砰的一聲!
艞板落下,連接船岸。
吳鐵柱咧笑了,看到了那道著黑蟒袍,英武不凡的影。
寧宸帶人從船上下來。
“參見王爺!”
吳鐵柱率領周圍的將士叩拜。
寧宸抬手,“都起來吧!”
“謝王爺!”
待眾人起,寧宸看著吳鐵柱,面笑容,“又黑了!”
吳鐵柱咧笑道:“這地方風大,太大,大家都黑了!”
寒暄兩幾句。
寧宸讓穆安邦和楊逸舟留下,負責大軍安營扎寨,其他人前往縣府。
老天師等人都是第一次來昭和,一路上東瞧瞧,西看看。
“這地方怎麼沒有昭和人?”
老天師好奇地問道。
馮奇正嚷道:“這地方早就被我們占領了,現在屬于我們的地盤,怎麼會有昭和人?咋了,沒有昭和人,耽誤你送溫暖了?”
老天師角一,“黑臉小子,你話有點多了。”
旋即,岔開話題:“這地方風景倒是不錯,植被茂盛,景宜人。”
馮奇正撇,嘀咕道:“也是沒吃過細糠,大玄十八州,要什麼風景沒有?”
老天師瞪了他一眼。
寧宸看得好笑,他發現老天師和馮奇正關系其實好的,謝司羽和柳白關系更近一些。
這一路上,老天師時不時的指點馮奇正幾招。
柳白則是指點謝司羽。
說話間,眾人來到縣府。
吳鐵柱急忙讓人去準備酒菜,旋即忙著給大家安排住的地方。
寧宸看著忙碌的吳鐵柱,突然道:“柱子哥,你今年三十有九了吧?”
吳鐵柱怔了怔,然後點頭。
“可有喜歡的姑娘?”
吳鐵柱有些不好意思的搖搖頭。
寧宸有些愧疚,吳鐵柱這些年跟著他南征北戰,忽略了婚事。
“春桃姐也走了那麼多年了,你是獨子,肩負傳宗接代的重任,等這次打完昭和,你隨我回去,我讓人給你尋一門好親事。”
吳鐵柱想了想,不好意思的點頭,其實他年紀也大了,的確該考慮家的事,“我都聽王爺的。”
“我聽雨蝶說,已經幫吳將軍挑選了幾門好親事,對方的家世人品都不錯,久等吳將軍回去見見,可有合眼緣的?”
蕭汐突然笑著說道。
寧宸微微一怔,旋即笑道:“還有這等事,都沒聽雨蝶說過。”
蕭汐道:“雨蝶如今在幫陛下理政事,閑暇時會跟那些達顯貴的家眷多多走,王爺乃是戰場殺伐之人,尋常人不敢輕易親近,長此以往,會讓人覺得王府太過強勢,不好接。
雨蝶子,又聰明,偶爾會參加一些活,這對王府的名聲大有好,時間長了,自然認識不千金小姐,大家閨秀。
我也跟著雨蝶去過幾次,都是些虛偽的客套,我很不習慣,便再也沒去了。
雨蝶說王爺邊很多人都沒有婚,王爺是男人,心思不在這些上面,自然要多多心。”
寧宸臉上出笑容,真是他的賢助。
蕭汐笑著說道:“雨蝶還幫高金介紹了一個姑娘,是一個翰林院記錄的兒,年芳二十,兩人聊得好。”
寧宸疑,“怎麼從來沒聽雨蝶說過?”
“王爺每天忙的腳不沾地,跟陀螺似的轉...這等小事,雨蝶自然不會用來煩你。再說了高金的事八字還沒一撇,等了,王爺自然就知道了。”
寧宸聳聳肩,然後拍了拍吳鐵柱,“老吳,要媳婦不要?”
吳鐵柱搖頭,“俺可不敢高攀人家千金小姐,大家閨秀。”
蕭汐笑道:“吳將軍是不是對自己的份有什麼誤解?你可是四品將軍,整個大玄,四品將軍加起來不過雙手之數,不是你高攀,是們高攀了。”
寧宸笑著說:“等這次徹底將昭和踩進泥里,回去就是三品將軍了。”
蕭汐笑道:“那別說大家閨秀了,就是皇親貴胄也配得上。”
吳鐵柱連連擺手,“俺就想找個賢惠的就行。”
“要不你把咱們村的鼻涕妞娶了吧?”
寧宸笑著打趣。
吳鐵柱想了想,“鼻涕妞現在都三十好幾了,孩子應該都有了吧?”
寧宸微微點頭,“也是!等這次回大玄,咱們回村看看。”
吳鐵柱連連點頭。
這時,下人前來稟報,說是飯菜準備好了。
“走,去吃飯!”
一群人來到膳廳,看到桌上的魚蝦螃蟹,全傻眼了。
寧宸看向吳鐵柱,“就沒有別的吃的了嗎?這個我們在船上都快吃土了。”
吳鐵柱一拍腦袋,“忘了。”
眾人:→_→
寧宸搖頭失笑,“算了,今天就這樣吧,明天給我們做點陸地上的東西吃。”
吃飯的時候,寧宸對吳鐵柱說道:“這兩天你選一合適的地方,建一座造船廠,專門打造運輸船。
接下來,各種資,金銀礦產,糧食種子,古籍文獻這些東西,都得運回去。
回頭,從東山道府調大量的俘虜過來,從現在開始,所有的昭和人,不管男老,都得打上奴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