渡邊俊夫帶著一千多人離開了,并且帶走了足夠的糧草。
其他將領面面相覷。
雖然不想承認,但渡邊俊夫說的都是實話。
目前這種況,不可能再有反敗為勝的機會。
“諸位,我還有事,先行一步。”
一個將領抱了抱拳,翻上馬,迅速離開了。
眾人瞬間明白了過來,這孫子要跑。
他們猜的沒錯,此人想要趕回去,帶上自己的親衛,然後迅速離開。
目前昭和的東山道府,大河畿,皇城接連失手...所以,各路親王現在各自為政,他們只要手里有兵,不管走到哪兒,其他親王都會熱烈歡迎,并不是非要效忠高市親王不可。
“我也先行一步,後會有期!”
“諸位,趕撤吧,這一仗,我們絕無取勝的可能。”
一眾將領,紛紛翻上馬,縱馬而去。
而此時,整個昭和大營,幾乎已經淪陷。
因為沒有人指揮,昭和數萬大軍徹底變了一團散沙,本組織不起有效的反擊。
加上馮奇正和楊逸舟率軍也趕到了。
步兵營,刀盾營,弓箭營,全部加了戰場。
戰況一邊倒,可以說是橫推,摧枯拉朽。
昭和大軍丟盔棄甲,潰敗而逃。
大玄大軍,一路追不放。
另一邊,渡邊俊夫遇到了穆安邦。
渡邊俊夫也知道那條河,準備渡河,然後去投奔另一位親王。
誰知剛好遇到了渡河而來的穆安邦。
穆安邦笑得合不攏。
渡邊俊夫哭無淚,被迫迎戰。
一個照面,損失慘重。
他帶的一千人,瞬間折損了一半。
渡邊俊夫直接帶人投降了。
穆安邦原本打算將這些人全砍了,沒想到這渡邊俊夫竟然會大玄話,一句話保住了自己的命。
“我可以做應,讓你們順利攻高市親王的河畿。”
穆安邦的刀都舉起來了,聽到這話,又放了下來。
他盯著渡邊俊夫,“我憑什麼信你?”
“我殺了高市早夭。”
“高市是誰?”
渡邊俊夫:“......”
這話有點傷人,都把他們打這樣子了,竟然不知道他們的主將是誰?
這已經不是瞧不起人了,而是沒把他們當回事。
“高市早夭,是要是親王的弟弟。”
穆安邦瞇起眼睛盯著他,“你為什麼要殺了高市早夭?”
渡邊俊夫將事說了一遍,無比誠懇地說道:“將軍,我愿為下一個大神祇,永遠效忠大玄,助你們順利攻河畿。”
穆安邦沉思了片刻,下令:“將他們全部繳械扣押。”
這件事得稟報給寧宸,請他決策。
另一邊,寧宸率軍,一路追殺昭和的殘兵敗將。
一路上,尸橫遍野。
此時已是傍晚,月明星稀。
別和昭和的殘兵敗將,就是大玄將士,早已疲憊不堪。
行軍,廝殺,一天未曾休息!
可向來兵如子的寧宸,并未下令停止追擊。
昭和大軍,最後被趕到了赤河畔。
因為這里還駐扎著昭和三萬大軍。
高市親王的十萬大軍原本就駐扎在赤河畔,毀了所有過河的橋,將袁龍他們擋在了河對岸。
聽到寧宸君臨昭和,便命令高市早夭率領七萬大軍,在馭風谷設伏。
結果,損失慘重。
此時,昭和大軍,剩下不到三萬人了。
留在這里的三萬大軍,在赤河上游,離這里還有近百里。
昭和的殘兵敗將,一路沿著赤河逃竄,想要跟那三萬大軍匯合。
寧宸怎麼可能讓他們如愿?
他派出寧安軍和騎兵營,前去攔截。
這些殘兵敗將,怎麼可能跑得過戰馬。
很快,寧安軍和騎兵營堵住了昭和逃兵的去路。
昭和大軍被跳河。
這是他們現在唯一的生路。
運氣好,如果能游到對岸,就有一線生機。
可赤河很深,能擋住袁龍他們,又豈是那麼輕易渡過的?
昭和的殘兵敗將,被迫往河里跳,跟下餃子似的,可跳下去冒出頭的十不存一。
河水湍急,全是泥沙。
跳進去只要嗆一口,人幾乎就上不來了。
寧宸面無表,眼神冰冷。
他直接將弓箭營分了兩部分。
弓箭營一共一萬人。
九千人對著昭和的殘兵敗將放箭。
剩下的一千人,去下游,沿著河畔一字排開,只要發現被河水沖下來的昭和士兵,立刻放箭殺。
一千人,一字排開,別想有一個網之魚。
寧宸只有一句話:“本王眼里容不得臟東西,天亮之前,不許任何一個昭和人活著。”
嗖嗖嗖!!!
漫天箭雨,朝著在河畔的昭和士兵落下。
人人,人踩人,漫天箭雨下,凄厲的慘聲響徹雲霄,堆尸如山。
還活著的人,拼命往前,然後往河里跳。
河水湍急,沒游出多遠,就被河水吞噬。
沒有一個人能游到對岸。
運氣好的,被沖往下游,可等待他們的,則是等候已久的弓箭手。
此時河里的人和尸,比魚都多。
孤月清冷。
寧宸抬頭看著空中的孤月,臉清冷,對耳邊的慘聲置若罔聞。
當年,他們侵略華夏大地,手段比這更殘忍。
他不是那些專家,類人,做不到以德報怨,說什麼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吧。他想要做的,那就是以眼還眼以牙還牙,風水流轉,狠狠地轉,往死里轉。
數個時辰後,慘聲逐漸消失了。
一個士兵飛奔而來,單膝跪地抱拳:“啟稟王爺,下游拐彎的地方被尸堵死了,怎麼辦?”
寧宸眼皮微抬,淡漠道:“堵死了就疏通開,這還用本王教嗎?”
有一個士兵飛奔而來,“啟稟王爺,楊將軍讓小的來問問,有三千多昭和人投降了,如何置還請王爺定奪。”
寧宸面無表地說道:“你去問問,楊逸舟是聽不懂話嗎?如果不明白什麼不許一個昭和人活著,就問問邊的人...你去告訴他,要不要本王親自跟他解釋?”
士兵嚇得一哆嗦,聲道:“是,小的這就去稟報!”
河畔,楊逸舟看著岸邊河里堆積的尸,臉一陣發白,月下,河水都被染了,翻涌而下。
這時,一個士兵跑來,“啟稟將軍,王爺說如果您不明白什麼不許一個昭和人活著,他親自來跟你解釋。”
楊逸舟臉大變,子止不住的微微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