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安邦將渡邊俊夫帶了下去。
寧宸將手里的小瓷瓶還給蕭汐,笑道:“還得是小汐汐,跟本王真是心有靈犀,配合得真好。”
蕭汐一臉疑,“什麼意思?”
寧宸指了指接過去的小瓷瓶。
蕭汐哦了一聲,笑著從袖筒里出另一個小瓷瓶遞過來,“這個是解藥。”
寧宸表微微一僵,“你這該不會真是毒藥吧?”
蕭汐點頭,“對呀,你不是要毒藥嗎?”
寧宸角一。
他本來只是想嚇唬渡邊俊夫,哪有三個月才毒發亡的毒藥,沒想到蕭汐拿出了真毒藥。
“這毒藥多久毒發?”
“三個月啊,你不是要三個月毒發的嗎?”
“真有這樣的毒藥?”
蕭汐點頭,“這毒就三月祭。”
寧宸怔了怔,“這毒我好像在哪兒看到過?”
“這毒是陶老前輩來王府後,紫蘇跟著他學習制毒,最新做出來的...有三月的,有半年的,也有一年才毒發亡的。”
寧宸想起來了,陶修武送給他那本毒書上好像有三月祭的記錄。
不過那本書他連三分之一都還沒看到。
蕭汐問道:“難道你不想給渡邊俊夫用毒?”
寧宸搖頭,“我是沒想到你真有服下三個月後毒發的毒藥......”
寧宸話音未落,便看到老天師,柳白,馮奇正等人朝著這邊走來。
他們來到寧宸跟前,圍一個半圈。
所有人都是臉肅穆。
寧宸看著他們,問道:“你們這是怎麼了,出什麼事了?”
眾人冷著臉不說話,直勾勾地看著他。
寧宸了臉,又低頭看了看,沒有什麼不妥,“你們這麼看著我做什麼?是我臉上開花了,還是鼻子上長草了?”
老天師哼了一聲,“你嚴肅點,我們有話跟你說。”
寧宸一腦門問號,“你們要說什麼,這麼嚴肅?”
這時,蕭汐後退幾步,跟老天師他們站到了一起。
寧宸不解的看著。
蕭汐道:“我們一致決定,對你進行一場私下告誡和審判。”
寧宸角一,蕭汐說的我們,可不包括他,他被排除在外了。
柳白沉聲道:“你知道錯了嗎?”
寧宸:“......我犯什麼錯了?”
謝司羽冷聲道:“你為一軍主帥,孤犯險,大軍中取敵將首級,還敢說自己沒錯?”
寧宸怔了怔,“這不應該夸我英勇嗎?”
老天師呵了一聲,“英勇一般都跟就義聯在一起,你還要我們夸你嗎?”
蕭汐點頭,“就是,你為一軍主帥,孤犯險,你這是對五萬大軍的不負責任。”
“說得沒錯,你這是......”
馮奇正站出來,話還沒說完,就被寧宸一個眼神瞪得了脖子退了回去。
眾人的視線落到了他上。
馮奇正面紅耳赤,覺得很沒面子,又站出來說道:“你瞪我干啥?現在是私人告誡,我不怕你,你就是做錯了,你就是不負責任,你對五萬大軍不負責,對蕭郡主不負責任,對我們不負責任。
你好好想想,你要是出事,軍心不穩,一盤散沙,士氣低迷,這仗還怎麼打?
你知道錯了沒有?”
老天師接著說道:“小子,問你呢,知道錯了嗎?”
其他人都盯著寧宸,對于孤犯險的事很生氣,大家統一戰線,等著他回答。
寧宸苦笑,“好好好,我錯了還不行嗎?”
馮奇正眼睛一瞪,“你這什麼態度?你這樣子,本沒認識到自己的錯誤。”
眾人點頭。
寧宸無奈地嘆了口氣,其實他也明白,這要是某個將領,或者士兵,孤取敵將首級,那就是大功一件。
他這麼做,就是錯了。
他是主帥,所有行都靠他,軍心士氣也都跟他息息相關。
有時候主帥率軍出擊,可鼓舞士氣。
可有時候,主帥以犯險是大忌,是不負責任。
但寧宸還是有些郁悶,因為當時的況,沒有更好的辦法了。
“好吧,我承認,我錯了!”
馮奇正嚷道:“只是認錯就行了?”
寧宸咬牙,“你還想怎麼樣?”
“你得保證,下次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。”
寧宸瞇起眼睛看著他。
馮奇正梗著脖子:“干啥?你就是要揍我,也得保證以後絕不再犯同樣的錯誤。”
寧宸無語,開口道:“好,我保證以後絕不再犯。”
眾人這才滿意的點點頭。
.....
傍晚時分。
戰場打掃的差不多了。
楊逸舟趕來匯報況。
“啟稟王爺,此戰我軍大獲全勝,敵軍全軍覆沒,我軍死亡近兩千人,傷一千三百余人...繳獲戰馬,四千三百多匹,甲胄兵......”
寧宸擺了擺手,打斷楊逸舟的匯報:“冊子放下,本王回頭自己看。
那兩千英勇就義的將士,一定要驗明份,記錄清楚。如今天氣炎熱,盡快火化,將他們的骨灰帶回大玄,到時候和恤金一起給他們的家人。
另外,安排好軍醫,留下兩千將士負責保護,原地治療休養,傷好以後,返回廣島縣。”
打仗就有犧牲,這是避免不了的。
說真的,這犧牲已經很小了。
如果他現在不滅了昭和,給他們休養生息的機會,幾十或百年之後,他們定會侵略大玄,到時候會死的人只會更多。
他要滅了昭和。
他不想大玄的土地上再起戰火,就算打贏了,也只能站在廢墟上宣布勝利...在他看來,這不算真的勝利,而是恥辱。
楊逸舟躬抱拳:“末將遵命!”
寧宸揮了揮手,示意他出去。
楊逸舟放下手里的繳獲資記錄冊,躬退了出去。
出了營帳,楊逸舟悄悄了額頭的細汗。
正所謂聞名不如見面。
以前只是聽說寧宸的大名,但真正跟著寧宸後,才能會到他的可怕。
楊逸舟做賊心虛,現在每天都提心吊膽,見到寧宸後更是張的心臟都快跳出來了,生怕被寧宸發現什麼端倪,下一個死的就是他。
孫遠躬在外面候著,看著楊逸舟臉發白,心里咯噔一下,低聲音張的問道:“沒事吧,是不是他發現什麼了?”
楊逸舟搖頭。
“那你這麼張做什麼?”
楊逸舟皺眉,“注意你的態度,就算你是他們的人,但明面上還是本將軍的手下...還有,你難道就不張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