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奇正打量著秋山英智,“你很有名嗎?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為我家王爺效勞...我家王爺可不養廢。”
秋山英智急忙道:“在下是高市親王邊的第一謀士,略有薄名。”
馮奇正問渡邊俊夫,“他很有本事嗎?”
渡邊俊夫正要開口,只聽秋山英智道:“渡邊將軍,我平日里待你不薄,你幫我言幾句。”
渡邊俊夫心里冷笑,待我不薄?忽悠我當炮灰,讓我用命阻攔寧宸,為你的逃跑拖延時間,這待我不薄?
退一萬步講,秋山英智破有本事,如果寧宸答應了他的投誠,那麼必定會影響到他的地位。
所以這個絕對留不得。
他躬對馮奇正說道:“馮將軍,他的確是高市親王麾下的第一謀士...不過謀的都是大玄將士的命。”
馮奇正的臉陡然一沉,眼底殺機熾盛。
秋山英智大驚,失聲驚呼:“這位將軍,你莫要聽渡邊俊夫胡言語,他這是污蔑,在下從未算計過大玄將士,我所謀的,是幫高市親王謀取其他親王的地盤。”
馮奇正看向渡邊俊夫。
後者一個哆嗦,急忙解釋:“將軍,您好好想想,這謀士,就是專門為主人出謀劃策,使謀詭計的人...這次派十萬大軍,在赤河阻攔大玄將士兵法的計策,肯定是他出的。”
“你放屁......”秋山英智大怒,然後滿臉恭順地對馮奇正說道:“這位將軍,赤河阻攔大玄將士的主意是高市草田出的,這個老婦,沒有離開皇城的時候,不止一次蠱天皇,對付大玄。
還有,專門讓人從大玄抓來健碩男子,供玩樂,玩膩了就丟給加茂部隊,讓其用來研制疫病,毒藥,各種酷刑等等。”
馮奇正咧獰笑,“都別吵了,你要為王爺效力,那自然得王爺說了算。”
話落,目落到高市草田上,“這老婦,王爺應該會很興趣!”
秋山英智和渡邊俊夫都驚呆了,傳聞大玄攝政王乃是個風流人,紅無數,皆是國天香...沒想到還好這一款,口味未免也太重了。
“來人,帶上他們跟我去見王爺。”
但說完後,環顧四周,嘀咕道:“這座宅子不錯,適合我家王爺落腳。”
旋即,點了十個陌刀軍,吩咐道:“找個院子,把他們給我看押起來,等王爺來了置。”
“是!”
馮奇正看向渡邊俊夫,“走,陪本將軍去看看那些馬車上裝了什麼東西?”
渡邊俊夫急忙跑過去,撿起高市草田掉落在地上的帽冠,將上面那顆蛋大小的瑩綠珠子摘下來,恭敬地遞給馮奇正。
“將軍,這是一顆夜明珠,價值連城,您笑納!”
“夜明珠?”馮奇正取過來,用雙手將夜明珠捂起來,瞇起一只眼睛看了半天,也沒見有什麼不同,“這該不會是假的吧?”
渡邊俊夫急忙道:“不會,這顆夜明珠高市草田視為珍寶,許是因為現在是白天的關系,晚上才會綻放華。”
馮奇正將其揣起來,拍拍他的肩膀,“你很不錯,你的忠心,本將軍會告訴王爺的。”
渡邊俊夫恩戴德,“多謝將軍,大恩大德,沒齒難忘。”
馮奇正來到後門外,這里堆尸如山,流河。
看守財寶的一萬昭和將士,傷亡慘重。
尸將巷子的路都快堵死了,殺戮還在繼續。
馬蹄踩過,水四濺。
馮奇正縱馬來到一輛馬車前,揮刀砍斷繩索,刀尖一挑,打開朱漆箱子,里面是滿滿的金銀玉。
旋即,他又挑開另外的箱子,里面無一不是金銀珠寶,古玩字畫。
那些古玩字畫馮奇正看不懂,但他們逃走都不忘帶上,肯定很值錢。
嘿嘿嘿...王爺要是看到這些,保證都笑歪了。
“渡邊俊夫,帶上你的手下,將這座宅子打掃干凈,後面王爺會在這里落腳。”
“在下遵命!”
馮奇正看向正在砍瓜切菜的陌刀軍,收回目,吩咐後的幾個陌刀軍,“你們,把這些馬車都看好了。”
“是!”
馮奇正調轉馬頭,縱馬離開了。
......此時,城頭已經被袁龍率領寧安軍占領。
雷安率領六千寧安軍進城,兵分三路,直奔其他三方城門。
穆安邦率領大玄海軍是最後進城的。
整個河畿,一片大。
寧宸騎著西施,邊還跟著天下。
天下前蹄上的傷早就好了,寧宸放它出來活活。
眾人跟在他後。
蕭汐看向寧宸,手下意識地護著肚子。
有了孕,而且已經四個月了。
紫蘇說過,的極難懷孕,就算懷孕了,也容易流掉。
所以,得知自己懷孕那一刻,喜極而泣。
本想立刻告訴寧宸的,但最終還是忍住了。
問過紫蘇,胎兒四個月就算是徹底穩住了。
擔心流掉,空歡喜一場。
所以,一直忍著沒告訴任何人,包括寧宸。
今天剛好是四個月,可以告訴寧宸了。
不過現在顯然不是告訴他的好時機,等戰爭平息再告訴他。
跟在隊伍最後面的陳甲,默默地掃視著隊伍,最後目在蕭汐上停留了很久。
上次救了寧宸,他現在已經是百戶了。
可寧宸依舊沒有讓他上戰場沖殺。
第一,是他對陳甲的份還有所懷疑。
第二,如果陳甲的份沒問題,那就是陳家孤,萬一在戰場上出點事,他怎麼對得起陳老將軍。
正在這時,馬蹄錚錚。
一匹快馬疾馳而來。
馬背上的人是馮奇正,到了跟前,勒馬停下,沖著寧宸傻樂呵。
寧宸搖頭笑道:“呲個大板牙傻樂什麼呢?這兵荒馬的,你怎麼連個護衛都不帶,一個人瞎跑?”
馮奇正嘿嘿笑道:“我有一份大禮要送給你,你絕對會喜歡。”
寧宸笑問:“什麼大禮?”
馮奇正在懷里了,然後取出夜明珠拋了過來,“接住!”
寧宸手接住,看著手里瑩綠的珠子,思索了一下問道:“這是夜明珠?”
馮奇正點頭。
“這就你說的大禮?”
馮奇正神兮兮地說道:“這只是九頭牛上的一個尖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