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宸冷眼看著秋山英智,眼神帶著不屑。
他冷笑道:“想要做本王的狗,得證明自己的價值,你是會咬人,還是能幫創造什麼利益?
如今的昭和,想做本王的狗者,大有人在,本王又憑什麼選你?”
馮奇正點頭,“沒錯,想要做我們王爺的狗,不是誰都有這個資格,你有什麼本事?”
秋山英智急忙道:“回王爺,河畿,金銀銅鐵礦,還有煤礦,這些礦的位置,產量,小人都一清二楚。王爺,留著小人,絕對對您有用。”
寧宸眸微閃,這些可都是重要的戰略資源。
寧宸淡漠道:“你是什麼人?為何知道得這麼清楚。”
“小人是高市親王的第一謀士,負責幫他出謀劃策,管理礦產,沒有人比小人更了解河畿的況了。”
寧宸目思索。
渡邊俊夫的確是條好狗,但一條狗明顯不夠用。
這秋山英智看起來也是條不錯的狗。
寧宸淡淡地說道:“本王可以給你個效忠的機會。”
秋山英智大喜,磕頭如搗蒜,“多謝王爺,多謝王爺......”
“別高興得太早,本王只是給你活下去的機會,至于能不能抓住,還要看你自己。”
寧宸頓了頓,指了指哆嗦一團的高市親王,“秋山英智,待到河畿平定,本王要你在河畿城頭,親手凌遲了高市親王。”
秋山英智臉大變。
這一招太狠了。
如果他做了,那麼將會被永遠釘死在歷史的恥辱柱上。
寧宸瞇起眼睛盯著他,“做不做,你自己決定,本王絕不勉強。”
說完,起吩咐陌刀軍士兵,“看好他們。”
“是!”
寧宸從院子出來。
謝司羽就站在院子外面,寧宸就是看到他,才結束了談話。
看著表冷酷的謝司羽,寧宸笑著問道:“大師兄,可有追上那些逃兵?”
謝司羽酷酷地說道:“追上了,但全死了!”
寧宸角微微一,心里吐槽,那你追上有個蛋用?
當時那些逃兵後面有大玄將士追殺,謝司羽追的時候已經過很久了,追上時那些逃兵被殺也是正常。
他覺得蕭汐的戰馬驚,跟那些逃兵無關。
蕭汐騎的是訓練有素的戰馬,不可能那麼容易驚,肯定是因為別的原因。
“沒關系,走吧,先回去!”
寧宸剛返回住的院子,衛鷹也回來了。
他快步上前,躬道:“王爺,我找軍醫仔細檢查了那匹馬,發現了這個東西。”
寧宸取過衛鷹手里那團一團的金屬細,眼神微微收,果然是人為的,他觀察了一陣問道:“這是什麼?”
“軍醫檢查的時候,發現那匹撞墻而亡的馬左耳里不斷在淌,最後從馬的腦袋里面發現了這個,但是什麼?軍醫也說不上來,屬下也是第一次見。”
寧宸看著手里的金屬細團,若有所思。
旋即,吩咐道:“衛鷹,你去把林門主請來。”
“是!”
不到一炷香的時間,衛鷹帶著林鴻宵夫婦來了。
寧宸擺手制止了兩人參拜,上前將手里的東西遞過去:“兩位前輩見多識廣,可認識這是何”
林鴻宵雙手接過,夫婦倆研究了一會兒,最後林鴻宵說道:“這好像是我千機門的鎖脈針,但又略有不同,不過作用應該都一樣。”
寧宸冷聲道:“我聽星兒說起過,就是進人的,鎖脈針可瞬間收團,可將人的筋脈,管,甚至是,扭一團,牢牢鎖住,重則瞬間斃命,輕則痛不生。”
林鴻宵微微點頭,“但這跟我們千機門的鎖脈針還有所不同,這針更加細長,所以打出時更加蔽,讓人防不勝防。
這針細如發,太過,以暗的手法,本無法打進人的,除非是老天師或柳劍仙那樣的高手才有可能,尋常人只能以械發。”
寧宸眼神冷冽如刀,他現在可以確定,對方是沖著蕭汐肚子里的孩子去的。
將這細如牛的針通過馬耳朵打進腦袋,導致其發瘋,將蕭汐從馬背上掀下來。
至于為何不直接蕭汐,自然是為了蔽。
如果不是他讓衛鷹找軍醫仔細檢查,誰能想到馬的腦袋里會有這東西?
此人險毒辣,必須得揪出來。
老天師和柳白自然不可能...究竟是誰?
看似沖著蕭汐肚子里的孩子去的,實則是沖著他寧宸來的。
蕭汐好不容易懷上,若是孩子沒了,肯定會備打擊,瘋了都有可能...而他為孩子的父親,沒有保護好蕭汐和孩子,只怕會終生活在愧疚中。
“衛鷹,這針是從馬的那只耳朵進去的?”
衛鷹道:“馬的左耳!”
寧宸微微閉上眼睛,腦子里開始復盤當時的況。
他騎馬走在最前面,後面是蕭汐,蕭汐的左側是謝司羽,路勇,左後方是陳甲,以及十幾名寧安軍。
寧宸皺了皺眉,一時間沒法判斷。
因為那些逃兵突然沖出來,導致他們停了下來,這個時候的馬頭不可能保持不,肯定會左右搖擺,這個時候後面的人找準機會,也能做到將針馬的耳朵。
馮奇正悶聲道:“既然是以械打出來的,那我就帶人,把今天跟著王爺你的人全都搜查一遍,只要查到械,就能找到這個害蕭郡主的人。
這個王八犢子,想要害你的孩子,一定要把他揪出來,碎尸萬段。”
寧宸擺擺手,對方狠毒辣,做事蔽,行後怎麼可能將械留在上?
不過話到邊,他又點了點頭,萬一對方太過自負,這械還戴在上呢?
馮奇正道:“我現在就去查,等著我把這個孫子給你揪出來。”
寧宸笑著點點頭。
城中的廝殺聲,一直持續了一夜,到第二天早上才逐漸平息。
大街上,尸橫遍野。
到都是大玄的軍人,在搜剿殘存的昭和軍人。
四方城門早已封鎖。
整個河畿,徹底落到了寧宸手里。
寧宸正在陪著蕭汐吃早餐的時候,衛鷹稟報:“王爺,袁將軍求見!”
“讓他進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