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前輩,回頭再跟你解釋,你先撤!”
柳白出現在他的意料之外,還有這個殺手。
演戲變了真刺殺。
讓寧宸的臉有些難堪。
他看向蕭汐,“沒事吧?”
蕭汐微微搖頭。
這時,一群人沖進了院子里。
為首是陳甲。
“王爺,您沒事吧?”陳甲沖過來,跪在寧宸面前,“末將來遲,請王爺嚴懲。”
寧宸皺眉看著他,“你怎麼在這里?”
“末將多喝了幾杯,外出如廁,聽到這邊有打鬥聲,立馬喊人過來。”
寧宸面無表的看著他,“起來吧!”
“是!”
陳甲爬起來,束手而立,目落到地上的殺手上,厲聲道:“來人,把這個狗膽包天的東西抓起來。”
殺手被帶到寧宸面前。
臉上的黑布被扯下,出一張狠的臉,鼻子下面一點惡心的小胡子,看著又格外的惡心。
“小汐汐,幫我問問他,是誰派他來的?”
蕭汐懂昭和話。
聽蕭汐問完,殺手抬頭看著,然後緩緩張,一道寒芒從口中出。
寧宸眼神一,正要出手。
“王爺小心.......”
陳甲更快,一個閃擋在了蕭汐邊,那道寒芒在了他的腹部。
砰的一聲!
寧宸一腳將殺手踹飛好幾米。
“拿下他,檢查一下他的里......”
寧宸正說著,陳甲突然子一矮,半跪在了地上,臉上浮現出一抹黑氣,倒下的時候還在呢喃:“有毒,保護好王爺......”
寧宸見狀,出一個白瓷小瓶,倒出一粒解毒丹。
可這個時候,他猶豫了一下。
陳甲的份有問題,如果死了,就會省去很多麻煩。
可他現在也沒辦法證明陳甲不是陳老將軍的孫子。
而且他剛剛救了小汐汐和肚子里的孩子。
退一萬步講,陳甲救了他的人和孩子,而他卻見死不救,若是傳出去,以後還怎麼做人?
他不是君子,但做人也一樣,有所為有所不為。
就算陳甲真的有問題,也要找齊證據,堂堂正正的解決掉他,而不是以怨報德,趁機痛下殺手。
寧宸上前,開陳甲的,將解毒丹彈了進去。
同時,低頭借著月細看。
陳甲的腹部著一細如牛的銀針,大概一寸長,不仔細看本發現不了。
寧宸從陳甲上撕下布條,纏住手指,拔下了那針。
旋即,大聲呼喊:“大師兄!”
一道白影從屋頂上飄落下來。
謝司羽早就褪去了夜行,換上一襲白。
“大師兄,看看他的況。”
謝司羽蹲下子,檢查陳甲的況。
寧宸看向蕭汐,“你沒事吧?”
蕭汐臉發白,心有余悸,然後看著寧宸手里的銀針,手護著肚子,聲道:“剛才這細針出現的時候,我一點都沒察覺到,如果不是他,我們的孩子......”
蕭汐這次真的是被嚇到了。
因為殺手口中出毒針的時候,一點都沒察覺到。
寧宸輕輕將攬進懷里,輕的後背安,“沒事了,都過去了!”
也就是說,那殺手口中出毒針的時候,只有他和陳甲發現了。
陳甲曾跟路勇過手。
他勉強算是二流手,不可能比蕭汐強。
蕭汐沒發現,他卻發現了。
當然,蕭汐大意了也不是沒有可能。
但無論如何,陳甲救了蕭汐和肚子里的孩子,這是大家都看到的。
這時,有一群人沖進了院子里。
是馮奇正等人接到消息趕了過來。
看到被士兵控制住的殺手,還有倒在地上的陳甲,在場的人皆是臉大變。
馮奇正沖過來,上下打量著寧宸,“你沒事吧?”
寧宸搖頭,然後平靜地說道:“可小汐汐和肚子里的孩子差點就出事了。”
在場的人皆是臉大變,瞬間跪了一地。
“末將該死,護駕來遲,請王爺責罰!”
寧宸平靜地說道:“你們的確都該死。”
一句話,讓在場的人皆嚇得臉煞白,渾抖。
寧宸看向著急陳甲況的齊元忠,淡漠道:“齊將軍,你可知罪?”
“末將知罪!”
“那你說說,你有什麼罪?”
齊元忠躬抱拳,“末將護駕來遲,請王爺責罰。”
寧宸面無表地說道:“只是護駕來遲嗎?這里的守衛都是你安排的吧?你來跟本王說說,這座院子為何沒有守衛?殺手是如何進來的?”
齊元忠急忙道:“屬下知錯,這里原本是將士們閑暇時的演練場,四周并沒有住人,所以平日里也就沒有安排守衛。”
寧宸淡漠道:“平日里沒有守衛,今日本王住,為何也沒安排守衛?莫不是怕殺手進不來?”
齊元忠臉大變,“王爺,這的確是末將的疏忽,末將愿意接任何懲...可要說末將想要害王爺,末將不認,愿以死明志!”
“以死明志?你是在自證清白,還是在威脅本王?齊元忠,你真當本王不敢你嗎?”
齊元忠低下頭,“末將不敢!”
“不敢嗎?本王看你敢的很。”
在場的人嚇得大氣都不敢。
寧宸這次是真的生氣了,對齊元忠都不留一面。
謝司羽站起,道:“他沒事了,其實就算不服用解毒丹,銀針上的那點毒也毒不死他。”
寧宸微微點頭,旋即臉一沉:“大祭司,千葉佑樹,山本達,這可是昭和的殺手,你們難道不該給本王一個代嗎?”
三人差點嚇死,跪在地上,額頭著冰冷的地面,瑟瑟發抖。
寧宸看向蕭汐,“我先讓大師兄送你回去休息。”
蕭汐的確被嚇到了,微微點頭。
蕭汐離開後,寧宸面沉如水。
他抬起手,看著手里的毒針,“真是好本事,將毒針藏在里,卻不會將自己毒死...為了殺本王,還真是煞費心機。
人就在這里,本王不管你們用什麼辦法,撬開他的,問出幕後主使...本王就在這里等著。
如果做不到,可別怪本王不講面。”
大祭司突然高呼:“啟稟王爺,里藏毒針,這是千葉家族的口中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