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宸看著他,平靜地說道:“你就沒覺得陳甲的故事,證據,都太完了嗎?”
齊元忠微微一怔,思索了一會兒說道:“是有些過于完了,王爺懷疑故事和證據是假的?”
寧宸搖頭,“要是假的就好了,偏偏故事和證據經查證,都是真的。”
齊元忠一臉疑,“啥意思?還請王爺明示,你知道我是個人,對于這些個彎彎繞一竅不通。”
寧宸沉聲說道:“故事,證據都是真的,但我們沒辦法證明人是真的。
打個比方,一個和真正的陳甲長得很像的人,知道這個故事,拿到這些證據,都可以變陳甲,畢竟最直接的證人,那個陳亭晚的已經死了。”
齊元忠終于聽明白了,“那也就是說,我們現在也沒辦法證明他是假的陳甲?”
寧宸點頭,“是這個意思...而且這個人,不貪財好,不求榮華富貴,無無求,讓本王很難安心。
可他救了本王和小汐汐,以及肚子的孩子,又頂著陳老將軍孫子的名頭,本王又不能不用他。
所以,我們得盡快確定他的份。”
齊元忠急忙道:“怎麼確定?還請王爺明示。”
寧宸道:“今日我故意當著所有人的面責罰你,都是演給別人看的,本王并未真正地怪你。”
齊元忠重重地松了口氣,他不怕死,但害怕寧宸不再信任他。
“齊大哥,明天我會找個由頭,將你降一級,然後放你出去...後面你要做出對我頗有微詞的樣子,但別太過了,若是表現得離心離德,那就太假了。”
齊元忠一臉懵,“這要怎麼表演?”
寧宸:“......跟了我這麼久,一點演技都沒有嗎?你這樣,我平時下達的命令,你就消極怠工,抱怨,要表現出對我略有不滿的樣子。”
齊元忠點頭,“我盡力...可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?”
“引蛇出。”
齊元忠一腦門問號。
寧宸解釋:“其實很簡單,本王不相信一個人真的無無求...之所以什麼都不求,那就是沒看上這些小恩小惠,他有更大的圖謀。
咱們往夸張一點的想,他圖謀的是大玄江山......”
齊元忠被嚇了一跳,“這,這太夸張了,他一個小小百戶,怎敢圖謀天下?”
“本王就是打個比方。”寧宸笑了笑,繼續說道:“再說了,為什麼不敢?你可知開局一個碗的乞丐皇帝?還有開局只是個子,後來打敗人人看好的霸王,一統天下的皇帝?”
齊元忠搖頭,“沒聽說過。”
寧宸笑道:“你當然沒聽說過,那是屬于另一個世界的故事,但卻是真實發生的。總之,我們必須得盡快確定陳甲的份。
不管他究竟在圖謀什麼?但肯定所圖甚大,而謀大事者,想要功,兩樣東西必不可,一是錢財,二是兵力。
我給他榮華他不要,或許他本就不缺錢,缺的只是兵力...如果是這樣,那麼你們這些陳老將軍留下的老將,就是他拉攏且利用的最佳對象。”
齊元忠恍然大悟,“我明白了!王爺故意責罰我,讓我合合理地對王爺頗有微詞,就是看陳甲會不會借機拉攏我?”
寧宸點頭,“聰明,是這個意思!”
齊元忠點頭,“王爺放心,末將明白該怎麼做了。”
寧宸看著你他問道:“齊大哥,如果他真的野心,想要謀取天下,你會怎麼做?”
齊元忠一時間愣住了。
過了一會兒,才緩緩說道:“若他真敢竊國,我會殺了他...老將軍一生都在為大玄繁榮昌盛,百姓安居樂業而拼搏,陳家皆為國捐軀,忠心不二。
他陳甲真敢做出違背陳家祖訓的事,那他就不配姓陳。”
寧宸角微揚,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有你這話,本王就放心了...時辰不早了,早點休息吧。”
“恭送王爺!”
寧宸出來,本來打算回去找蕭汐,但時間很晚了,應該已經歇著了。
蕭汐自從有了孕,睡覺一直不踏實,一點輕微的靜就會驚醒。
這個點回去,肯定會吵醒。
這里房間多的是,寧宸讓衛鷹幫他找了個空房間,睡了一夜。
翌日清晨,寧宸才回去。
一進門,不由得一怔,蕭汐和林星兒正在吃早餐。
兩人有說有笑。
寧宸好奇,這兩人的關系什麼時候這麼好了?
“太好了,剛好本王了!”
寧宸走了過去。
“蕭姐姐,我吃好了,你慢慢吃!”
林星兒笑著對蕭汐說道,然後站起,板著一張小臉朝著寧宸重重地哼了一聲,然後轉離開了。
寧宸一腦門問號。
他一臉懵的看向蕭汐,“怎麼了?”
蕭汐嫣然一笑,“因為有些人不解風。”
寧宸指了指自己,“我啊?我怎麼不解風了?”
“你昨晚在哪兒?”
“忙完公務太晚了,怕打擾你休息,便隨便找了個房間睡了一晚,怎麼了?”
蕭汐笑道:“小星星昨晚洗香香,等了你一晚上哦...那皮又白又嫰,吹彈可破,那又大又,那屁渾圓翹,還有那雙大長.....可惜啊,有些人無福消。”
寧宸愣住了,突然覺得桌上的飯菜一點都不香了。
他覺自己錯過了一個億,不,是林星兒錯過了好幾億。
“小汐汐啊,你怎麼不派人來尋我呢?”
“我們派人去尋了,可本找不到你人。”
寧宸本來很,一下子失去了所有胃口,只覺得桌上的飯菜索然無味。
蕭汐淺笑,“去哄哄,人家姑娘放下恥心,洗香香等了你一夜,結果你一夜未歸,心里委屈是正常的...哄好了,說不定今晚還有機會哦。”
寧宸正要說話,馮奇正拎著螺紋鋼大步走了進來。
別人要是帶兵進來,他一定會下意識地劍。
馮奇正帶兵進來,他懷疑是不是有人要謀害他?
“林姑娘怎麼了?怎麼氣呼呼的,我剛才跟打招呼都沒理我。”
馮奇正看著寧宸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