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姑娘,在下陳甲,奉王爺之命,前來送一樣東西給你。”
陳甲上前,恭敬行禮,雙手奉上手里的黑布包裹。
林星兒看著他,好奇地問道:“這是什麼?”
陳甲抬頭,看著林星兒,臉上出詭譎的笑容,“這里面只是個空盒子而已,為了迷你們而已......”
話音未落,陳甲突然出手,一把匕首架在林星兒白纖細的脖子上。
“啊......”
林星兒到驚嚇,發出一聲尖。
徐暮遲臉大變,想要沖過去救林星兒。
“站住,你是想要香消玉殞嗎?”
陳甲一句話,就讓徐暮遲腳下生,僵在當場。
“你也別,只要我輕輕一拉,你這纖細的脖子可就要跟分離了。”
陳甲警告林星兒。
林星兒小臉煞白,嚇得瑟瑟發抖。
徐暮遲回過神來,厲聲道:“陳甲,你是想要謀反嗎?”
陳甲搖頭,“徐千戶錯了,我不是謀逆,我做這一切,都是為了大玄。
你不覺得王爺權勢太盛,獨斷專行,所有的事都是他一言堂。
這可不是什麼好事,如果不加以遏制,他定會禍國殃民。
我們食君俸祿,效忠的應該是朝廷,而不是王爺。
我所做的一切,只是為了讓王爺將權力還給朝廷而已。
此事若,利國利民,功在千秋。
徐千戶,不如加如何?”
徐暮遲冷著臉,“說得好聽,說來說去,不還是在謀反?
陳甲,你可是陳老將軍的孫子,竟然行此忤逆之事,你可對得起九泉之下的陳老將軍?”
陳甲冷笑,“你住口,愚昧之輩,鼠目寸,毫無遠見...你難道沒有發現一言堂的危害嗎?
凡事都是王爺說了算,不許有第二種聲音,他究竟是臣還是君?
這種目無君上,倒反天罡之輩,我爺爺若是在世,定會第一個砍了他。
還有你們這些人,為大玄將領,領著朝廷俸祿,效忠的卻是寧宸...你們這是大逆不道。”
徐暮遲沉聲道:“陳甲,我懶得與你爭辯,快快放了林姑娘,否則你別想走出這里。”
陳甲不屑道:“你不是不與我爭辯,是你心虛,知道我說的是事實,目前的大玄朝堂,毫無章法,皆以寧宸為尊。
你們很清楚,這不對,可你們畏懼寧宸的權勢,不敢出聲。
我是陳老將軍的孫子,我陳家滿門忠烈,今日就由我來撥反正,理清秩序,還朝堂和天下一個朗朗乾坤。”
徐暮遲冷著臉,“我是個人,不懂這些大道理...我只問你一句,究竟要怎麼樣才肯放了林姑娘?”
“很簡單!讓你的人棄械投降。”
“你妄想。”
“徐千戶,你不想看到林姑娘這顆漂亮的腦袋落地吧?”
“別殺我,別殺我......”林星兒嚇得失聲尖,“徐千戶,你快放下兵,我不想死,我還年輕,嗚嗚嗚......”
徐暮遲深深地嘆了口氣,“好,我放下兵,但你得答應,別傷害林姑娘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
陳甲笑著答應,心里則是在罵徐暮遲蠢...林星兒何其重要。
林星兒不止用來牽制寧宸,還掌握著火槍火炮的制造方法。
正如寧宸所說,林星兒可是國寶級別的。
“徐千戶,現在讓你的人進來,棄械投降!”
徐暮遲沒辦法,只能答應。
他將所有寧安軍喊進院子,命令他們放下兵。
寧安軍的火槍,手榴彈,螺紋鋼等兵,都落到了陳甲的人手里。
有了這些兵,陳甲的底氣也足了起來。
......
接下來幾天,陳甲作頻頻。
他先是利用兵符調兵,封鎖了四方城門。
然後將林星兒和蕭汐關押在清風雅苑,方便看守。
同時,他打開了兵庫,給昭和人都配備了火槍。
城頭也布置了三十多門火炮。
做完這一切,陳甲終于松了口氣。
有強大的火做後盾,他覺得就算是威名赫赫的寧安軍來攻城,他也擋得住。
如今,他的手里更是有蕭汐和林星兒。
寧宸重,有這兩個人在手,他可輕松拿寧宸。
一座宅子的房間里。
陳甲正在和大祭司喝酒。
大祭司問道:“接下來,你打算怎麼做?”
陳甲把玩著酒杯,冷笑道:“如今這座城在我們手里,接下來就該大量生產火...有強大的火支持,就算是寧宸率軍來攻,我們也不用擔心。
更何況,他的人和未出世的孩子在我們手里,他就算再厲害,也翻不起浪花。”
大祭司微微點頭,沉默了一會兒,盯著陳甲問道:“現在可以告訴我,你究竟是誰了吧?”
陳甲反問:“你連我的份都不確定,就敢跟我合作?”
大祭司微微一笑,說道:“我是昭和人,雖然被迫臣服,但對昭和有利的事,我自然會去做。
倒是你,陳老將軍威名赫赫,跟寧宸更是親如爺孫,你為他的孫子,當跟寧宸親如兄弟才對,為何要跟我聯手?”
陳甲一字一頓地說道:“我承認寧宸很優秀,論才能,謀略,無人出其右...我也覺得我跟他應該親如兄弟,攜手并進。
可終歸是道不同不相為謀。
我沒他那麼偉大,我就是個俗人,他不愿意要的東西,我都想要。”
“他不想要的東西?”大祭司目微微閃爍,思索片刻後,眼神一凝,問道:“莫非你想要皇位?”
陳甲微微一笑,“我要什麼你就不用管了...我們合作得很愉快,這就夠了!”
大祭司角勾起一抹詭笑,“你覺得合作很愉快,可我覺得一點都不愉快。”
陳甲眼神一,“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”
“陳甲,你當我傻嗎?”大祭司角噙著一抹邪笑,“你用我的人,為你謀事,還跟我說愉快。不過我還是要謝謝你...畢竟現在的火都在我的人手里,包括寧宸的人和未出世的孩子。”
陳甲臉大變,“你想獨吞勝利果實?”
大祭司冷笑道:“合作要建立在公平的基礎上,你什麼都沒付出,就想分一杯羹,你當我蠢嗎?
陳甲,想要繼續合作,就拿出誠意來。沒有資本,不配上桌...那我只能自己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