炸膛的火槍可不是一兩把,而是所有的火槍幾乎都炸膛了。
這自然不是意外,而是林星兒在火槍上了手腳。
讓火槍炸膛,這種事太簡單了,只需將火藥壁弄薄即可。
一時間,幾乎所有人都被炸傷了,倒在地上痛苦地哀嚎。
大祭司和金德仁人都傻了,臉煞白地看著躺了一地,哀嚎不止的手下。
他們也不傻。
所有火槍幾乎同時炸膛,這絕非不是意外。
既然不是意外,那便是人為。
便在這時,戰馬嘶鳴。
大祭司回頭看去,只見一輛馬車朝著水邊沖去。
駕車的是林星兒。
大祭司放聲大吼:“快把們追回來。”
押送馬車的人,并未上場。
所以,他還有幾十號人馬沒傷。
有反應快的,縱馬去追。
可就在這時,轟的一聲!
一顆炮彈戰船上出,飛過林星兒駕駛的馬車,落在後面追擊的昭和人當中。
隨著一聲驚天地的炸響,火伴隨著硝煙席卷。
人馬嘶。
橫飛。
與此同時,靠近岸邊的十幾艘戰船,同時放下寬厚的艞板。
一道道影牽著戰馬下船,來到岸邊。
隨著一聲令下,所有人翻上馬,作整齊劃一。
而為首的,正是馮奇正。
“他娘的,憋死老子了。”
馮奇正咧獰笑,眼神中帶著掩飾不住的殺機。
他後,寧安軍和陌刀軍各兩百,皆是磨刀霍霍,殺氣沖天。
“吁!!!”
林星兒駕馭馬車來到跟前停下。
馮奇正縱馬上前,“蕭郡主,林姑娘,你們沒事吧?”
林星兒笑著搖搖頭。
蕭汐掀開馬車小窗戶上的簾子,“我也沒事,接下來就給馮將軍了。”
馮奇正咧一笑,“沒事就好!”
隨後,抬手一揮,帶著寧安軍和陌刀軍了上去。
金德仁,大祭司,看到馮奇正,面無,眼神里充滿了對死亡的恐懼。
馮奇正那比天下還兇狠的眸子盯著大祭司,了角,臉上帶著嗜的笑容,“王爺說得對,你這條該死的老狗,果然靠不住。”
從潘玉傷,寧宸就懷疑大祭司了。
整個昭和皇城都在大玄的掌握中,加茂部隊的余孽還能準掌握潘玉的行蹤,定有人通風報信。
大祭司驚恐的看著馮奇正,“你,你怎麼在這里?”
“當然是等你們了,不過你們也太磨嘰了,老子等的都有些不耐煩了。”
大祭司臉愈發慘白,“你,你們沒去大泉畿,是圈套,這一切都是你們布下的圈套。”
馮奇正一撇,不屑道:“大鼻涕流里你知道甩了,死到臨頭你知道悔改了,現在才明白是不是太晚了。”
大祭司看著馮奇正背後殺氣騰騰的寧安軍和陌刀軍,手腳冰涼,抖如篩糠。
馮奇正的目落到了金德仁上,“你就是陳甲的走狗?”
金德仁看到馮奇正的那一瞬間,全都涼了。
馮奇正不認識他,可他認識馮奇正,他曾見過馮奇正在戰場上廝殺的樣子,一人一刀,神擋殺神,佛擋殺佛。
他急忙翻下馬,但由于太害怕,手腳發,直接從馬背上摔了下來,顧不上喊疼,手腳并用的爬起來跪好。
這就是人的僥幸心理。
就像是販賣神仙,巨大的利益讓他們鋌而走險,等到被抓的時候,才痛哭流涕,裝模作樣的悔不當初。
金德仁抖著說道:“馮將軍誤會了,我們是發現大祭司叛逃,所以帶兵來追。末將不認識陳甲,末將只效忠王爺。”
馮奇正大笑了起來,滿臉不屑。
“你什麼名字?”
“末將步兵營百戶,金德仁。”
馮奇正冷笑道:“金德仁,你可知道王爺如何我?”
金德仁搖頭。
“王爺我馮大聰明,你可知道這四個字的含金量?在我這個大聰明面前耍你那點小聰明,你不覺得自己很蠢嗎?”
金德仁渾抖,“末將句句屬實,絕不敢欺瞞馮將軍,請將軍明鑒。”
“我鑒你娘個,就長了一張吃里外的臉...你可真他娘的不像個男人,有膽量背叛,沒膽量承認是吧?”
說著,頓了頓,指向那些大玄士兵,“還有你們,是大玄對不起你們,還是王爺對不起你們...昭和都他娘的要完蛋了,你們這些蠢貨還跟著他們叛變,他們給了你們多銀子?
一百兩,一千兩,還是一萬兩?有命賺,就問你們有命花嗎?”
馮奇正氣得不輕,大罵道:“跟你們同為大玄人,老子都覺得惡心。”
這時,大祭司突然喊道:“金百戶,都這個時候了,就別掙扎了...我們都掉進了寧宸設計好的陷阱里。
我一直覺得事太過順利,從陳甲拿到兵符,可號令全軍,再到囚寧宸的人,最後是打開兵庫,這一切順利的有些不真實。
可功的喜悅讓我失去了警惕。
現在想想,寧宸這計策并不算高明...唯一高明的地方就是不斷讓我們得償所愿,被吞噬了理智,失去警惕,只能說他太懂人了。
金德仁,若是想活命,目前只有一條路可以試試,那就是你我聯手。”
金德仁還想掙扎,可看到馮奇正那不屑的眼神,深深地嘆了口氣,失去了狡辯的力氣。
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下,不由得發出一聲苦笑。
他一共帶了六百人。
如今,只有自己的幾十號親兵還有戰鬥力。
他們手里拿著火槍,可本不敢開槍,生怕炸膛。
地上,炸膛傷的比死的還多。
其實這些士兵中,有些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...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,他們是奉命行事,被自己的上級給害了。
金德仁嘆了口氣,就算他跟大祭司聯手,勝算也不足一,面對別人或許還能搏一把,可面對的那可是馮奇正啊,搏幾把都沒用。
可總是不足一勝算,總歸是一線希,總不能等死吧?
“好,我們聯手一搏。”
金德仁答應了。
兩人兵合一。
馮奇正卻是滿臉不屑的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