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沙國使者所言甚是。”
帝說完,看向寧宸,“寧面首聽到了嗎?國家大事,豈是你這種博朕一笑的玩意兒可參與的,莫要恃寵而驕。”
寧宸瞇起眼睛看著帝,這人還玩上癮了。
“陛下的意思是,我不能嘍?”
帝:“......”
阿列克謝見寧宸一個小小面首,還敢如此放肆,忍不住冷笑道:“傳聞帝陛下對寧宸一往深,其他男子本不了你的眼,今日一見,傳聞不實啊。
也是,堂堂帝,有幾個面首算什麼?
可讓一個面首這樣的跳梁小丑,在這里上躥下跳,當真是貽笑大方。”
帝撇過頭去,肩膀一抖一抖的,忍得很辛苦。
寧宸看向阿列克謝,“面首?跳梁小丑?”
阿列克謝冷笑,“難道不是?說真的,你連讓我正眼瞧你的資格都沒有。”
啪的一聲!
阿列克謝捂著臉原地轉了一圈,摔倒在地。
他捂著臉,呆呆地看著寧宸,半張臉腫得老高。
他被一掌懵了。
過了好一會兒,覺臉上火辣辣的疼,這才回過神兒來,眼神狠毒地盯著寧宸:“你敢打我?”
說完,看向帝,怒吼道:“帝陛下,我乃沙國使臣,奉沙皇的旨意而來,你縱容一個面首辱我,就是在辱沙國。
看來是沒把談判和武國太子的命放在心上。
我現在要求嚴懲這個面首,否則談判到此為止。”
帝淡漠道:“朕可沒有這個資格置他。”
阿列克謝滿臉怨恨,獰笑道:“好好好...為了一個面首,竟然連自己的兒子和兩國談判都不在乎,帝陛下就不怕傳出去惹人恥笑嗎?
既然如此,談判到此為止,我現在就返回沙國。”
話落,冷哼一聲,大步朝著外面走去。
“本王沒有點頭,你哪兒也去不了。”
寧宸淡淡地說道。
同時,下了披在外面的大氅,出里面的黑底雙蟒袍。
阿列克謝本來想要嘲諷寧宸的,當看到他上的蟒袍,臉陡然一變。
“蟒袍,你是王爺?”
寧宸正要點頭,卻聽阿列克謝嘲諷道:“真是笑死個人了,帝陛下竟然寵你至此,給你一個面首封王。”
寧宸和帝相視一眼,說真的,都有些懵...這貨什麼腦子?
寧宸卻突然朝著帝出一個燦爛的笑容。
帝微微一怔,旋即明白了過來...阿列克謝說給一個面首封王,這不是當著和尚罵禿驢,說是昏君嗎?
可不等斥責,阿列克謝看著寧宸,鄙夷道:“你一個面首能混王爺,看來床上功夫不一般啊。”
寧宸看向帝,“我床上功夫好嗎?”
帝:“......一般!”
寧宸臉一黑,“一般?”
帝點頭,給予肯定。
寧宸咬牙,“一般你給我生兩個孩子。”
阿列克謝像是發現了天大的。
帝竟然給這個面首生了兩個孩子。
可帝只有兩個孩子啊。
突然,他瞳孔一...他知道了,帝給寧宸帶了綠帽子。
那兩個孩子本不是寧宸的,是這個面首的。
有了這個發現,那豈不是可以輕松拿帝了?
“哈哈哈......”
阿列克謝一時間沒忍住,笑出了聲。
“帝陛下,原來你的兩個孩子都不是寧宸的,好好好...跟面首生的孩子,讓寧宸喜當爹,為你所用,真是好手段。
可你不妨猜猜,如果寧宸知道自己了綠,他會怎麼做?”
帝看向寧宸。
寧宸臉都黑了。
面首,跳梁小丑,綠...他這一會兒都挨三次罵了,而且罵得都臟。
可不等寧宸說話,阿列克謝看向寧宸,“你可以啊,人到了大玄攝政王頭上,你也猜猜,如果他知道,你的下場會如何?”
寧宸用看白癡的眼神看著他,疑道:“我剛才一直在疑,沙皇為何會派你這樣的蠢貨來談判?
現在終于明白了,因為你這樣的蠢貨死多都不心疼,反而算是為沙國節省糧食。”
阿列克謝面紅耳赤,怒道:“你一個小小面首,竟敢辱我?”
帝實在不了這貨的愚蠢,開口道:“沙國使者,你要不想想,什麼樣的人,不止能穿蟒袍,而且還肩抗雙蟒?”
阿列克謝冷笑,“著蟒袍,不就是王爺,至于雙蟒......”
說到這里,他的臉突然一變。
阿列克謝能為使臣,肯定是有些本事在上的,最起碼對各國的風土人,場等級劃分都十分了解。
雙蟒袍,代表是雙王封號。
武國的親王被得頭都抬不起來,就一個晴王還能跟帝搭得上話。
給一個面首封王就夠離譜了,封雙王,文武百都不同意,這本就是不可能的事。
雙王封號的人,他只知道一個,那就是......
阿列克謝的臉突然大變,地盯著寧宸。
越看臉上的驚慌之越濃,聲道:“不可能,這不可能.......”
寧宸眼神寡淡地看著他,“猜到本王是誰了?”
“你,你是大玄攝政王寧宸?”
“還有救,不算蠢得無可救藥。”
阿列克謝張地吞咽著唾沫,“這不可能,你明明在昭和,怎麼會出現在這里?”
寧宸淡漠道:“怎麼,本王出哪兒還得先給你報備一聲?”
阿列克謝臉發白,子止不住地抖了起來。
但轉念一想,武思君在他手上,有什麼好怕的?
他鼓起勇氣,道:“剛才不知是攝政王,多有冒犯,還請恕罪。”
寧宸淡淡地說道:“無妨,這也怪不到你頭上,是我們夫妻二人總喜歡逗傻子玩兒。”
帝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,寧宸也太損了。
阿列克謝臉鐵青。
“攝政王,我是使臣,代表沙國來談判的,武國太子可在我們手上,所以對我有最起碼的尊重。”
寧宸瞇起眼睛看著他,冷笑道:“本王又不是沒殺過使臣,上次武國禪位大典,你們沙國來的使團可一個都沒回去。
本王還能耐著子跟你說話,已經給足了你面子,再敢用我兒威脅我,本王不介意將你上的一片一片割下來喂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