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馮奇正輕松的語氣,寧宸松了口氣。
但很快,他的眉頭就不由得皺了起來。
他喊道:“大家抓時間休息,此地不宜久留,等恢復了氣力,我們得殺出去。”
本以只要堵住狼群的進攻就可以了,不曾想還有豹子。
豹子神出鬼沒,對方手上肯定還有。
對方的的確厲害。
得想辦法甩開才行。
寧宸一邊盯著狼群,一邊思索著之策。
這些野,本并不難對付。
可遇到有人控,那就想防被賦予了靈智,就不那麼容易對付了。
寧宸看向對面山頂上的人影。
這個人就是之人。
能不能想辦法干掉他?
他回頭掃了一眼謝司羽。
作為鬼影門的大師兄,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殺手,潛過去宰掉他應該不難。
“老天師,謝師兄,老馮,思君,你們抓時間先休息。
柳前輩,還得辛苦你一下,守著他們。”
寧宸喊道。
他堵著狼群,無暇分。
但是豹子神出鬼沒。
老天師等人不能全部休息,得留下一個人放哨。
柳白微微點頭,嗯了一聲。
老天師等人抓時間休息。
可狼群,狼嚎聲此起彼伏,吵得人頭疼。
不過,大家都已經筋疲力盡,別說狼嚎聲,就是打雷也照樣睡得著。
老天師幾人,捂著耳朵,很快就睡著了。
寧宸的目落到那頭死去的金錢豹上,思索了一下說道:“柳前輩,割一塊拋給我。”
柳白用謝司羽的刀割了一塊拳頭大小的丟給寧宸。
寧宸接住看了看,然後低頭撕咬了起來。
柳白:“......”
他本以為寧宸是想要用豹子喂狼,讓狼群安靜下來,誰知道他竟然自己吃了。
寧宸大口撕咬著生,茹飲。
腥味充斥著口腔,讓他胃里一陣翻騰。
但最終還是生生忍住了吐出來的沖。
這個時候,填飽肚子才能活下去。
人極了,求生的和骨子里的自私就都顯出來了,什麼都吃得下去。
易子而食,析骨而炊,可不僅僅是八個字而已。
災荒的時候,人吃人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。
如陀羅國,北蒙,還有其他一些國家,都有食人的習慣。
他們打仗不帶軍糧,人就是軍糧。
聽說大玄一些達顯貴,也有食用人孩子的習慣,他們吃得特別挑,只吃心肝和最的地方,說是可以延年益壽。
這件事他一直沒顧得上管。
等閑下來,他一定要好好查查。
查一個,殺一個。
相比之下,寧宸只是生食豹子,已經很文明了。
最終,寧宸是將手里拳頭大小的那塊淋淋的生給吃了。
他了腮幫子。
豹子干柴生,咬不爛,嚼得他腮幫子疼。
沒有一副好牙口,還真吃不了。
吃飽了,氣力也恢復了些。
寧宸抱著刀,眼睛盯著狼群,養蓄銳。
另一邊,柳白看看寧宸,又看了看死去的豹子。
他最終還是割了一片薄薄的豹子,放進里咀嚼了幾下,眉頭倏地皺起。
但他沒吐出來,而是強忍著咽了下去。
因為他也清楚,得手腳發,變腳蝦,什麼超品高手,武道巔峰都沒用。
旋即,他強忍著惡心,又割了一片放進里。
吃法比寧宸文雅,但味道都是一樣的。
兩刻鐘後,寧宸緩緩站起。
他的目盯著對面山頂上的人影,用手里的刀指了指他。
狼群還在嚎,此起彼伏,吵得人頭疼。
突然,寧宸了,腳下一蹬,如同一支利箭進了狼群。
刀森寒。
鮮飛濺。
三頭野狼,被一刀抹了脖子。
凄厲的哀鳴聲不斷響起。
一頭頭野狼的尸倒地不起。
一人一刀,如鬼魅,在狼群中穿梭。
砰的一聲!
一頭狼尸被寧宸踢飛出去,將撲上來的兩頭狼撞翻。
他一個疾沖,手里的刀直接穿了其中一頭狼的腦袋,然後閃電般拔出,割斷了另一頭狼的管。
刀勢狠戾。
一刀一個。
眨眼間,就有二十幾頭狼死在了寧宸的刀下。
遍地狼尸。
殷紅的鮮匯聚河,順著羊腸小道往下流淌。
寧宸的氣力并未徹底恢復,頂多恢復了七。
這已經很厲害了。
多虧了老天師送給他的長青經。
寧宸發現,運轉長青經,氣力恢復的速度比平時快了三倍不止。
盡管氣力只恢復了七,但對于一個超品高手來說,殺幾頭狼,足夠了!
一道尖銳的哨聲從對面的山頂上傳來。
狼群像是接到了指令,突然間掉頭往山下沖。
很快,現場只剩寧宸和一群狼的尸。
然而,狼群并未下山。
它們就堵在路口,只不過跟寧宸等人拉開了距離。
寧宸看向對面山頂上的人影。
他真的很想干掉對方。
這個人能驅使獅子,豹子,狼...那肯定就能驅使別的野,比如老虎,棕熊之類的。
獅子,豹子,狼,都很厲害。
但比起老虎這種擅長叢林作戰,幾乎接近完的掠食者,還差得遠。
就比如現在這個地方,獅子和野狼來了也是白搭。
可老虎不一樣,這種地方對它來說如履平地。
還有棕熊,簡直就是重裝坦克。
你幾十刀都不一定砍死它。
他只要給你一掌,非死即殘。
寧宸一邊思忖,一邊手起刀落,剖開一頭野狼的肚子。
他取了些沒提煉的狼油,涂抹在自己的臉上,脖子,和手上。
如今是開春。
所謂春風吹得人陶醉,純屬扯淡。
這個時節的風,對人可不友好。
寧宸昨晚奔走一夜,那風跟刀子似的,吹得他臉和脖子都皴裂了,皮,火辣辣的疼。
狼油是一味名貴藥材。
可以治咳嗽肺癆,凍瘡,還有皮皴裂等等。
寧宸又取了些狼油,來到柳白邊,將手里黏糊糊的狼油遞給他。
狼群被他殺怕了,一時半會不敢上來。
柳白微微一怔,旋即看到寧宸那張油發亮的臉,頓時明白了過來,取了些涂抹到自己臉上。
然後,低聲音說道:“必須得解決掉那個之人,這些畜生不止可以傷人,其嗅覺靈敏,擅長跟蹤。
只要那個之人活著,我們不管跑到哪兒都會被找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