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宸微微一怔,旋即笑著說道:“前輩跟我想到一塊去了...您可有什麼計劃?”
柳白沉默了一會兒,然後說道:“等天黑,你們正面吸引,我去解決他。”
寧宸詫異。
柳白的想法跟他不謀而合。
他本來是打算讓謝司羽去的。
“前輩,有把握嗎?”
柳白看著他沒說話。
寧宸干笑著鼻子,“好吧,是我冒昧了,前輩出手,怎麼可能出差錯。”
以柳白的實力,你讓他干掉千軍萬馬不可能,但干掉一個人,手到擒來。
“前輩,狼群一時半會上不來,我來盯著,你抓時間休息。”
柳白也沒客氣,微微點頭。
他晚上要去解決那個之人,必須得盡快恢復氣神。
“你們兩個都抓休息吧,老夫盯著。”
寧宸和柳白扭頭看去,只見老天師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。
看他的神,神奕奕。
“老天師,您休息了還不到一個時辰,要不再休息會兒吧?”
老天師笑著擺擺手,“足夠了!”
寧宸這才想起,老天師傳授給他長青經,那麼他自己肯定會。
他兩刻鐘就恢復了七。
老天師這都一個多時辰了,應該恢復了不。
“那就有勞老天師了。”
老天師道:“有老夫在,你們就安心休息吧。”
“老天師,我們剛才吃了點生,雖然難以下咽,但晚輩覺得,多吃點...休息再好,也不頂啊。”
老天師微微點頭。
寧宸和柳白開始抓時間休息。
老天師放哨。
“寧小子,快起來。”
寧宸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?
他被老天師急促的聲音給吵醒了。
寧宸騰地坐起,握刀柄,做出防的姿態。
然後才環顧四周。
只見老天師等人抬頭看著什麼?
“你們在看什麼呢?”
他順著老天師等人的視線看去。
可僅僅一眼,他上的皮疙瘩就起來了,汗倒豎。
只見麻麻的蛇,從山上爬了下來。
這些蛇通呈現深紅,布滿了黑點,大的有人手臂細,最小都跟稚手臂差不多,三角頭,蛇信子不斷吞吐,發出集的沙沙聲。
這些蛇,數不清有多,但絕對千上萬,黑的一大片,蜿蜒攀爬。
草...真是什麼牛鬼蛇神都冒出來了。
寧宸頭皮發麻,吞咽了口唾沫,“這是什麼蛇?”
謝司羽沉聲道:“朱鱗鬼蛇,劇毒。
這種蛇極其罕見,我曾高價買過一條,用來取毒。
大家小心點,如今天氣漸暖,萬復蘇,蛇也蘇醒了。
這個時候的蛇很危險,尤其是朱鱗鬼蛇,睡了一個冬天,肚子空空,急需進食,正是最兇殘危險的時候。”
馮奇正吐槽:“你確定這玩意兒罕見?”
老天師聲道:“老夫不想知道這玩意兒什麼?有多毒?就想知道這玩意兒怎麼對付?”
寧宸扭頭看去,只見老天師手腳抖,都快站不穩了。
馮奇正了干裂的,嘲笑道:“牛鼻子老道,你不至于吧,嚇這樣?”
“你個憨貨懂什麼?每個人都有害怕的東西,老夫天生怕蛇,看到這東西,渾汗都豎起來了,手腳發。”
老天師臉發白,眼神帶著驚慌,可見是真的害怕。
武思君了脖子,小聲道:“我也害怕!”
柳白沒說話,臉微微發白。
寧宸:“......柳前輩不會也害怕吧?”
柳白低聲道:“我看到這種沒有腳的,扭曲爬行,渾都不舒服。”
其實很多人不是怕蛇,而是覺得膈應。
這種行扭曲爬行的,讓人頭皮發麻,渾起皮疙瘩。
寧宸看向謝司羽,“謝師兄,你跟這種蛇打過道,可知道怎麼對付它們?”
謝司羽一臉冷酷的說道:“我可以調制出驅蛇藥...不過這里沒材料,巧婦難為無米之炊。”
眾人:→_→
“那你說這麼熱鬧?有病吧,就你這樣,有米巧婦也不給你吹。”
馮奇正毫不客氣地吐槽。
寧宸沉聲道:“撤,狼總比蛇...好吧,當我沒說。”
寧宸本來想說撤離這個地方,直接殺穿狼群下山。
現在老天師這個頂尖戰力,面對蛇群嚇得手腳發。
柳白和武思君也是。
相比之下,狼群比蛇群好對付。
可他的話還沒說完,扭頭看過去的時候,不知道什麼時候,蛇群已經堵死了路面。
寧宸眉頭鎖。
他們現在沒得選,要麼跟蛇群戰鬥,要麼跳下去。
這里離山底并不是很高,對于超品高手來說,跳下去沒事。
可武思君和馮奇正怎麼辦?
“謝師兄,快給我說說這些朱鱗鬼蛇的特點。”
“特點?”謝司羽想了想,說道:“劇毒,嗜,纏繞力量很強,游速度很快...不過現在它們應該也是剛蘇醒不久,游速度不算快。”
“嗜?”
寧宸的目落到死去的獵豹上。
他手起刀落,割下一塊,然後力朝著蛇群扔了過去。
朱鱗鬼蛇聞到了腥味。
它們開始爭搶那塊淋淋的。
很快,為了那塊,它們竟然團了一團,變了一個巨大的球,從山上滾了下來。
寧宸幾人趕閃避。
蛇球直接從他們邊掠過,沖出了懸崖,掉落山底。
滾的途中,兩條蛇被甩飛。
剛好掉在寧宸幾人腳邊。
不等它們回過神,謝司羽手起刀落,斬斷了它們的腦袋。
頭都斷了,蛇子還在扭曲。
更不可思議的是,蛇頭彈起,咬向馮奇正。
寧宸手里的刀一揮,將其拍飛,然後又一腳踢飛了另一顆蛇頭。
馮奇正心有余悸地說道:“這也太離譜了,這畜生頭都斷了還能咬人。”
“很多蛇都能做到。冷,生命力頑強,即使缺氧也能存活很長時間,那怕被斬斷了腦袋,仍然能覺到外界刺激且發起攻擊,從而傷人。”
寧宸一邊隨口解釋,一邊割下豹子,扔向蛇群。
正如謝司羽所說,這些蛇了一個冬天,現在急需進食。
聞到腥味後,立刻開始爭搶。
從而形蛇球,滾落下來,墜落山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