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思君心里苦笑。
這個卡捷琳娜巾幗不讓須眉沒錯,是個瘋子也沒錯。
他思索了一下說道:“從我上馬征戰那一刻起,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。
我有個妹妹,小檸檬,冰雪聰明,就算本宮死了,也不用擔心武國後繼無人的問題。”
卡捷琳娜揚起纖細的脖子,“那就請武國太子手吧。”
幾個守衛,張的呼吸都停滯了。
武思君并沒手,而是說道:“本宮來此,并不是為了殺你。”
卡捷琳娜冷笑道:“本公主知道你的意圖,無非是想挾持我逃回武國。
我告訴你,死了這條心吧,因為這絕對不可能。”
武思君搖頭,“你猜錯了。”
“嗯?”
“本宮前來,只為求藥。”
卡捷琳娜一怔,“求藥?”
武思君點頭,“公主真的打算為了一些草藥,搭上自己的命嗎?”
卡捷琳娜眸微閃,“我明白了,你們有人傷了,而且傷得很重,危在旦夕。
只有這樣,才會讓你這個武國太子,冒險潛我的大營。
快跟我說說,是誰了重傷?難道是你父親?”
并不知道寧宸和武思君等人走散了。
武思君沒有說話。
他出手,抓住在卡捷琳娜上的箭,狠狠地轉了一圈。
肩頭撕裂了皮,鮮直冒。
“啊......”
鉆心的疼痛讓卡捷琳娜忍不住發出凄厲的慘。
武思君平日里溫文爾雅。
可別忘了,他是戰場殺伐之人,更是深武國文武百尊重戴的太子。
他的份,不允許他一味地仁慈。
他是寧宸和帝的孩子,良好的教育讓他待人接都很有分寸,可同樣也有著鐵手段和該有的狠戾。
武思君淡漠道:“恐怕要讓你失了,至于誰傷,不用你管...你需要做的,就是用草藥換自己的命。”
卡捷琳娜痛得五扭曲,額頭冒汗。
但還是咬著牙說道:“你妄想,就算我死,你也別想離開我的大營。”
“公主,只是些草藥而已,沒必要為此搭上自己的命吧?”
武思君淡淡地說道。
卡捷琳娜聲音痛苦地說道:“一些草藥肯定不及我的命,可有你陪葬,我死得很值!”
武思君平靜地問道:“公主不再考慮一下。”
“我說了,就算是死,也不可能放你離開。”
武思君角微揚,淡淡地說道:“公主不怕死,本宮佩服。
可就是不知道,公主怕不怕丟人?”
卡捷琳娜冷笑:“本公主連死都不怕,丟人算什麼?”
“好,既然如此,那本宮沒什麼好說的了。”
話落,他直接上手卡捷琳娜的服。
卡捷琳娜慌了,“你干什麼?”
武思君一字一頓地說道:“你,然後挾持你出去,讓你的手下,全都看到公主一不掛的樣子。
公主想死,為國捐軀,留下名,本宮可不能讓你如愿。
沙國公主赤被殺,我想史書上肯定會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。
至于野史這麼寫,本宮就不得而知了...可能會寫,沙國公主行軍途中,與人茍合,然後......”
“你給我閉!”卡捷琳娜臉發白,放聲怒吼:“武國太子,你無恥......”
武思君嘆了口氣,道:“本宮本不想出此下策,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,奈何公主以死相,那為了保命,本宮也只能不擇手段了。”
武思君一邊說,一邊卡捷琳娜的服。
“你,你...你給我住手。”
卡捷琳娜慌了。
不怕死,可怕死得很丟人。
如果真赤地死了,鬼才知道野史會怎麼寫?
武思君并未停手,將卡捷琳娜肩頭的服撕開,出白皙的皮。
“住手,給我住手...我給你草藥......”
武思君手上的作終于停了下來,目落到那些守衛上,緩緩說道:“我說,你們記,清瘟草,凈火葉,退炎花,赤芝......
每樣五十,一後果自負。”
武思君一口氣說了十幾種草藥,然後問道:“你們記清楚了嗎?
記清楚的話,立馬去取。
如果拿錯一樣,我就一件服。”
埃爾文怒視著武思君,道:“好,我們這就去取草藥,但你得保證不要傷害公主。”
武思君淡漠道,“我只給你們一炷香的時間。”
埃爾文正要走,卻聽武思君道:“把你的刀和披風給我留下。”
埃爾文咬牙切齒,雖然十分不愿,但卡捷琳娜在武思君手里,他只能咬牙認了。
留下佩刀和披風,說了一句公主等我,然後快速離開了。
武思君左手將刀出來,先是割斷了弓弦,然後將刀架在卡捷琳娜的脖子上。
看到自己的弓弦被割斷,卡捷琳娜十分憤怒。
武思君將披風用腳勾過來,沉聲道:“這東西可以幫你暫時緩解出的速度,但我奉勸你,別輕舉妄。
全盛狀態下你都不是我的對手,現在了傷,殺你如探囊取。
卡捷琳娜,別以為死了一了百了,死了一樣能將你,為整個沙國人茶余飯後的談資,流傳千年。”
卡捷琳娜咬牙切齒。
取過披風,忍痛拔出上的箭,用披風簡單包扎傷口。
“傳聞武國太子謙謙公子,溫文爾雅,沒想到卻如此下作。”
卡捷琳娜忍不住嘲諷了一句。
武思君不為所,淡漠道:“抱歉,若不是公主苦苦相,本宮也不會出此下策。
雖然你我是敵人,但此舉的確非君子所為。
本宮不怕死,但不能死,因為還有人等著本宮帶藥回去救命。
所以,冒失之,還請公主海涵。”
卡捷琳娜冷哼一聲,不再吭聲。
不到一炷香的時間,埃爾文等人取回來了武思君要的草藥。
“放在地上,打開盒子!”
埃爾文等人照做。
盒子打開,一字排開。
武思君掃視了一遍,他略通藥理,對草藥也有研究。
確定後,讓埃爾文取下同伴的披風,將所有草藥包起來。
埃爾文照辦,然後帶人後退三丈。
武思君小心翼翼地接過包袱,將草藥背在背上,心里微微松了口氣,草藥終于到手了。
隨後,緩緩說道:“公主,勞煩送本宮出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