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鐵臉微微一變,他知道金滿樓心狠手辣,絕對敢把在場的人都殺了滅口。
厲聲道:“金滿樓,我奉勸你還是束手就擒,這驛站四周都是我們的人。”
金滿樓卻發出一陣不屑的嘲笑聲。
“你當我做事跟那些無腦莽夫一樣嗎?這個地方,我頂上可不是一天兩天了,有沒有埋伏,你我心知肚明。”
金滿樓說著,緩緩揚起刀,對著眾人說道:“本來你們只需要付出點錢財就行,不過現在多虧了這位秦捕快,你們都要死。”
眾人神惶恐。
金滿樓可不是嚇唬他們,那胖男的尸就在眼前。
所以,他們看秦鐵的眼神多了一怨恨。
這讓寧宸想起了某部電影里的經典對白。
問:為什麼用槍指著我?
答:因為你是好人。
一問一答,將人展現得淋漓盡致。
秦鐵是府的人,不敢殺人。
金滿樓是劫匪,窮兇極惡。
他們惹不起金滿樓,卻惹得起秦鐵。
秦鐵柳眉蹙。
金滿樓說得對,驛站四周沒有埋伏。
因為金滿樓做事謹慎,他們不能埋伏太多人,容易被識破。
最重要的是,他們也在守株待兔,不知道金滿樓究竟會不會出現?他們前後在這家驛站蹲守兩月了。
還有一點就是金滿樓以往作案,只有五六人,來去無蹤,這次竟然帶了十幾個人,可見消失的這半年,他并沒有閑著,而是發展壯大自己的勢力。
金滿樓手里的刀指向秦鐵,然後目落到那長臉男子上,道:“你真不識好歹,這人扯你面,對你如此無禮...我殺他,你卻救他。”
秦鐵沉著臉,道:“扯我面,罪不至死。
就算他犯了死罪,也該由西涼鐵律來判,你有什麼資格決定他的生死?”
金滿樓不屑地撇撇,說道:“道不同不相為謀,剛才看你的手還不錯,那就先拿你練刀,如果你能擋住我十招,我就給你個痛快。”
然後,吩咐他的手下,“你們也別閑著,這里的人一個不留。”
金滿樓的手下,皆是窮兇極惡之徒。
聽到金滿樓的吩咐,一個個臉上浮現出獰笑,紛紛拔出刀。
看他們的表,就知道殺人越貨的事沒干。
現場的人皆是滿臉驚恐。
秦鐵沉聲道:“諸位,不要怕,我會竭盡全力保護你們。
你們行商,邊都有護衛,我希這個時候,大家能齊心協力,一起對抗這些狂徒。”
那些商賈心里安定了不。
的確,他們行商,沿途都會請人保護。
可金滿樓卻發出一陣刺耳的笑聲。
“齊心協力?你們那些所謂的護衛,都中了我的醉龍涎,了腳蝦,站都站不起來,還妄想反抗?”
聽到這話,眾人再次臉大變。
因為他們發現,邊的護衛,渾無力,本站不起來。
金滿樓譏諷道:“秦捕快,酒水可是你送到每一桌的,難道就沒發現里面被我了手腳?”
秦鐵俏臉含煞,的確沒發現。
“卑鄙小人。”
金滿樓咧,“這兵不厭詐。”
說著,活了一下手腳,“時間差不多了,該送你們上路了。”
話音未落,一個箭步沖出,手里的刀帶起一片寒芒,掃向那瘸掌柜的脖子。
後者一驚,連連倒退。
秦鐵卻是主迎上去,跟金滿樓戰作一團。
鐺鐺鐺!!!
整個殿都是兵撞聲,集刺耳。
金滿樓和秦鐵的手都很不錯,一時間難分勝負。
而此時,雙方的手下也手了。
但很明顯,這些捕快不是金滿樓手下的對手。
砰的一聲!
一個捕快被一腳踹得踉蹌倒退,差點撞上寧宸的桌子。
如果不是寧宸手撐住他後背的話,這一桌飯菜算是毀了。
捕快來不及道謝,眼神瞬間被驚恐占據。
因為劫匪揮刀,朝著他當頭劈下。
他閉上眼睛,等了半天,沒覺到疼,直到砰的一聲,他下意識地睜開眼睛。
只見面前的劫匪倒了下去,人已經死了,一筷子穿了他的脖子。
剛才,他好像覺到一道勁風從耳邊掠過,他震驚地回頭看去。
只見一個五剛帥氣的男子,手從旁邊的竹筒里重新取出一雙筷子。
他知道是對方救了自己,急忙俯一拜:“多謝先生救命之恩!”
寧宸擺擺手,“舉手之勞,不必客氣!”
他突然笑了起來,看向柳白道:“這種人前顯圣的事,應該讓謝師兄或者前輩你來。”
謝司羽真的跟柳白很像,話可靠,喜歡安靜...唯一不同的是,謝司羽喜歡裝酷耍帥,人前顯圣。
寧宸話音未落,卻見柳白隨手甩出手里的筷子。
一個劫匪,滿臉獰笑,手里的刀離一個捕快的脖子不足三寸。
可突然,他臉上的獰笑瞬間凝固。
因為一筷子,生生穿了他的太。
另一個劫匪,手里的刀劈向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,應該是某個商人的家眷。
可惜他的刀永遠沒有機會落下去了。
一筷子,直接沒他的眉心,差點將他的腦袋穿。
寧宸緩緩放下手里的筷子,朝著柳白豎起了大拇指,“前輩牛!”
柳白瞪了他一眼,然後端起酒杯一飲而盡。
寧宸角一,他又一次看到了老年版的謝司羽。
桌旁,那個被寧宸救下的捕快,滿臉震驚地看著兩人。
金滿樓帶來的人,窮兇極惡,手高超。
可在這兩人面前,猶如土瓦狗,隨手丟出一筷子便能將其擊殺。
他滿臉激,躬一拜道:“懇請兩位俠士仗義援手,如果能抓到金滿樓,府是有賞錢的。”
寧宸被逗笑了,正要開口,卻見秦鐵直接倒飛而來。
不敵金滿樓,被一腳踹飛。
砰的一聲,整個人狼狽地摔在地上,順著地面行,腦袋撞向柳白所坐的椅子。
就在的腦袋即將撞上的時候,柳白出手抓住的肩膀輕輕一提,整個人順勢站了起來。
不等反應過來,金滿樓已經沖到了跟前。
“多管閑事!”
手里的刀帶起一片寒芒,沒有繼續攻擊秦鐵,而是直接砍向柳白的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