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心......”
秦鐵驚呼的同時,下意識地想要去阻攔,可的刀剛才被震飛了。
寧宸卻在笑瞇瞇地看好戲。
就拿這個考驗劍仙?
柳白連頭都沒轉,一記劍指點出。
指尖就那麼水靈靈的跟金滿樓的刀刃撞在一起。
所有人都震驚得瞪大了眼睛。
因為指頭被削斷的場面并未出現,甚至點一點都沒出。
更讓他們震驚地在後面。
炸裂聲響起。
只見金滿樓的刀碎了。
不是斷了,是碎了,化作滿地碎片。
金滿樓只覺得一強大的力量倒卷,直接將他震得倒飛出去。
金滿樓狼狽地摔在地上,就地翻滾,順勢站起,右手不斷在抖,虎口崩裂,眼神呆滯地看著手里的刀柄以及碎的不到三寸的刀。
他滿臉難以置信。
不止他,在場的人都是一個表,目瞪狗呆。
而柳白,則是自顧自的倒了杯酒,然後一飲而盡。
謝司羽老了絕對是這個樣子,肯定是...寧宸看著柳白心說。
金滿樓不愧是老江湖。
他回過神後,沒有毫猶豫,下令:“撤!”
這樣的手,已經不是普通武者了,只有超品高手能達到。
今天這一單做不了。
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。
金滿樓之所以這麼久沒被府抓住,一切源于他謹慎小心,況不對,立馬撤退。
“喂,秦捕快,再不追他們可就逃了......”
寧宸開口提醒。
秦鐵驚醒過來,扭頭看去,只見金滿樓帶人朝著門外撤去。
“站住......”
秦鐵大喊一聲,撿起刀追了上去。
可沒追幾步,卻見已經撤到門口的金滿樓等人,竟然又退了回來。
不等眾人明白過來,一聲沉悶如雷的虎嘯聲響起,配合外面大雨瓢潑,猶如雷霆滾,異常駭人。
眾人駭人。
怎麼會有虎嘯聲?
有人懷疑是不是聽錯了,應該是雷聲。
可就在這時,一頭斑斕大虎,從門外走了進來。
這頭老虎太大了。
比眾人印象中的老虎要大一圈。
老虎那琥珀的眸子散發著恐怖的兇威,盯著金滿樓等人,發出一聲沉悶的咆哮,震得整棟屋子都在,房頂的浮土簌簌墜落。
金滿樓等人張地吞咽著唾沫,他手奪過手下的刀。
他的刀被柳白擊碎了。
手里有刀,安心了不。
可面對老虎這種兇,手里有刀,但還是張得指骨泛白。
在場的人都蒙了。
這哪兒來的老虎?
金滿樓張地舉起刀,對手下下令,“一頭畜生而已,不用怕,我們一起上,刀砍死,然後立刻撤退!”
“喂,讓一下,讓它過來。”
就在金滿樓準備手的時候,寧宸開口了。
這些人手不弱,且有利,他擔心天下傷。
金滿樓回頭看去,寧宸皺眉看著他,“怎麼,聽不懂?你們當著它的路了。”
不等他有反應,寧宸招了招手,“天下,過來!”
金滿樓滿臉震驚,急忙讓開。
天下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從他們邊走過,連個眼神都懶得施舍,然後跑到寧宸跟前,親昵地用腦袋蹭他的。
“天下,蹲下!”
寧宸了手。
天下乖乖蹲下,狗里狗氣的。
寧宸沒養過老虎,但他上一世在軍隊的時候,飼養過一段時間軍犬,所以不管是獨步還是天下,一律當狗養。
寧宸著天下的大腦袋,隨手將桌上吃剩的半只燒喂給它吃。
在場的人皆是一臉呆滯。
這頭猛虎,竟然是這個人養的寵。
金滿樓咽了口唾沫,低聲音道:“撤,快撤......”
把老虎當寵養,這能是一般人嗎?
惹不起,趕撤。
“站住,哪里逃?”
見金滿樓要跑,秦鐵拎刀追了上去。
可突然,腳步一滯。
因為金滿樓又一次帶著人退了回來。
眾人心里一驚,難道又出現一頭老虎?
很快,答案揭曉。
這次不是猛虎,而是一群勢如猛虎的人走了進來。
他們一共十人,穿著簡單的勁裝,眼神冷漠,渾散發著駭人的殺氣。
這種殺氣,絕非殺一兩個人能練就的。
那是一種從尸山海中爬出來的殺氣,讓人遍生寒。
與此同時,同樣的一批人從後廚方向沖了出來。
他們作迅速,目標明確,直奔寧宸。
到了寧宸邊後,迅速將寧宸保護了起來。
秦鐵震驚地看著這些人。
他們是軍人,錯不了。
看向柳白和寧宸,心里震驚這兩人到底是什麼份?
而金滿樓,臉凝重,心里沉甸甸的。
他一咬牙,沉聲道:“沖出去!”
他知道,再不走,可能就再也沒機會了。
他踏出一步,他的手下跟著。
砰砰砰!!!
火伴隨著炸響,沖在最前面的兩人,口出一朵朵花,當場栽倒沒了靜。
其他人嚇得臉發白,狼狽後撤。
金滿樓眼神充滿了驚懼,還好剛才他只是虛晃一槍,假裝沖鋒,不然死的就是他了。
秦鐵滿臉震驚。
火槍。
他們是大玄軍人。
看向寧宸和柳白,俯一拜,“在下臨玄城捕快秦鐵,多謝兩位仗義援手,敢問兩位恩公尊姓大名?”
寧宸指了指對面,笑著說道:“他柳白。”
秦鐵整個人都僵住了,震驚得無以復加。
眾人皆震驚地看著柳白。
沒想到能在這里見到傳聞中的劍仙。
金滿樓差點沒嚇癱了。
他之前那一刀,竟然砍的是劍仙柳白,自己哪兒來的膽子?
如果這次能逃出去,這件事夠他吹一輩子,他砍過劍仙。
不過目前的況,好像他這一輩子馬上要結束了。
“晚輩秦鐵,拜見劍仙前輩,多謝前輩救命之恩!”
秦鐵趕彎腰行禮。
柳白擺了擺手,沒有說話。
秦鐵看向寧宸,眼神帶著探究,跟劍仙在一起,肯定不是普通人。
“我寧宸。”
寧宸二字,就像是平靜的湖面丟下一顆巨石,掀起滔天駭浪。
整個大殿,一片死寂,連空氣都凝固了,只有天下啃骨頭的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