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這個人,竟然是威名赫赫的大玄攝政王寧宸。
沒有人蠢到只是同名同姓。
如今這天下,就算真有人寧宸,也會悄悄把名字改了。
“參見王爺,參見王爺......”
參拜跪地聲此起彼伏。
西涼算是大玄的附屬國。
下邦臣民,見了上邦攝政王,跪拜也是正常的。
再說了,就寧宸的威名,不跪。
寧宸兩次率軍直接打到了他們西涼國都。
第一次,上到皇親貴胄,下到販夫走卒,對寧宸肯定是恨之骨。
可當寧宸第二次打到西涼國都的時候,那他們對寧宸只剩下懼怕和敬畏了。
只有同一層次,才會生出嫉妒心和恨意這些東西。
比如乞丐,只會嫉妒恨另一個乞丐比他多要了一個饅頭,絕對不會恨皇帝,因為差距太大。
就好像邊的朋友,你比他多賺一萬,他會嫉妒你,可若是你比他多賺一千萬,或者更多,他對你就只有敬畏了。
寧宸兩次打到西涼國都,讓西涼人連恨寧宸都不敢。
因為有兩次,那就有三次,四次...甚至滅國。
如今,大玄和西涼通商,偃旗息鼓,百姓的日子也好過了,就更犯不上恨寧宸了...因為他們的恨,很可能導致他們變得一無所有。
寧宸抬了抬手,道:“免禮,都起來吧!”
秦鐵激地躬說道:“沒想到能在這里見到王爺,多謝王爺和柳劍仙出手相助。”
寧宸擺擺手,“剛好上了,舉手之勞......”
寧宸說著,突然表變得玩味兒。
他發現秦鐵說話的時候,眼睛卻一直在瞄柳白。
莫非......寧宸角微微揚起。
他吩咐寧安軍,“把他們拿下,一人反抗,全部就地決,一個不留。”
眾人心里一。
不愧是威名赫赫的大玄攝政王,手段果然鐵,殺伐果決。
“放下兵,束手就擒!”
一個寧安軍士兵冷冷地說道。
金滿樓等人面無,紛紛放下兵。
他們非但沒敢反抗,還十分擔心其他人反抗。
因為一人反抗,他們都得死。
束手就擒,或許還有一線活下去的機會。
可若是反抗,這里就是他們的葬之地。
寧宸看向秦鐵,笑道:“秦捕快,他們就給你了。”
“多謝王爺!”
秦鐵謝恩後,讓人將金滿樓等人束縛。
寧宸站起了個懶腰。
打趣道:“前輩,你是回房休息,還是再喝一會兒?
如果要喝,換一壇酒吧,這加了醉龍涎的酒還是喝。”
眾人再次被驚呆了。
他們本以為柳白喝的是普通酒水,沒想到里面加了醉龍涎。
不愧是劍仙,醉龍涎竟然對他一點作用都沒有。
柳白將杯中酒一飲而盡,放下空杯,站起,準備休息。
寧宸看向之前那個假裝瘸的中年男子,“我們好像還沒安排房間。”
秦鐵急忙吩咐:“快,把最好的房間收拾出來讓王爺歇著。
另外把我的房間騰出來,讓柳劍仙住。”
寧宸勾了勾角,玩味地看了一眼秦鐵。
他揮手讓寧安軍退了下去。
天下留了下來。
外面的雨小了些。
躺在床上準備睡覺的寧宸豎起了耳朵。
因為他聽到隔壁的房門敲響了。
隔壁住的是柳白。
他躡手躡腳地來到門口,悄悄打開一條,隔壁敲門的果然是秦鐵。
咯吱一聲,門開了。
“柳劍仙,我給你送酒來了,之前打擾您喝酒,就當是賠償吧。
如果你覺得一個人無聊的話,我可以陪你一起喝。”
寧宸笑。
難道柳白這棵鐵樹要開花了?
“謝謝,不用!”
話落,哐啷一聲,隔壁門關上了。
寧宸的表倏地一僵。
草...太不解風了!
僵住的還有秦鐵。
“沒關系,高人有些脾氣是正常的...秦鐵,你可以的,加油!”
秦鐵揮著拳頭,小聲給自己加油打氣。
不知道為什麼?
就是吃柳白的。
至于劍仙的名頭,只是附加項。
秦鐵覺得自己肯定是昏頭了。
今年三十一了,對男人不興趣。
可不知道為什麼,見到柳白,怦然心。
難道是因為他救了自己?
不管了,難得遇見心的,雖然老了點,但帥啊。
秦鐵轉離開了。
寧宸無語地關上門,還以為柳白要枯木逢春了呢。
不過,寧宸剛上床,就聽到隔壁房門又響了。
“柳劍仙,喝寡酒對不好,我來給你送點吃的。”
“柳劍仙,我來給你送熱水了。”
“柳劍仙,我好像有東西落你房間了......”
敲門聲一直到子時過後才安靜下來。
寧宸迷迷糊糊睡著了。
天下在旁邊守著,伴隨著外面淅瀝瀝的雨聲,這一覺睡得格外香甜。
直到,他自己被敲門聲驚醒了。
寧宸迷迷糊糊地睜開眼,走過去打開門。
門外站的是柳白。
“前輩找我有事?”
寧宸著眼睛,迷迷糊糊地問道。
柳白背著手,開口道:“趕洗漱,該趕路了。”
寧宸詫異,看向窗外,“什麼時辰了?”
“卯時。”
寧宸:“......這也太早了吧?”
難怪他覺得天都沒徹底大亮。
柳白沉聲道:“趕路要。”
寧宸這是清醒了一會兒,看著柳白略顯著急的樣子,思索了一番,突然笑道:“前輩難道是在躲什麼人嗎?”
柳白抿著不說話。
他的確是在躲人。
那個秦鐵,跟有病似的,他房間門都快被敲爛了,看他的眼神更可怕。
“別廢話,趕走...你要不走,我先走了。”
寧宸笑道:“行,我洗漱一下。”
“前輩,那秦鐵昨晚在你房間過的夜嗎?”
寧宸洗漱的時候,順打趣。
柳白被自己的口水嗆著了,劇烈咳嗽了起來。
寧宸詫異,“反應這麼大,該不會是被我猜中了吧?”
柳白老臉漲紅,“胡說,趕收拾!”
“前輩,我覺得秦鐵好的,武能擒賊,文能照顧人,又是送酒送菜送熱水,又是紅袖添香陪喝酒,要不你考慮一下?”
柳白一臉無奈,“別胡說八道,沒有陪喝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