閻尋道也是眼神一亮。
不怕秦鐵接,就怕不接。
這個世界上,一筋的人是最讓人頭疼了。
現在看來,這個秦鐵也不像表面上那麼正義。
見秦鐵心,他微微松了口氣,緩緩說道:“莫聽瀾貪財好,欺上瞞下,強擄民,敗壞風雲堂的名聲,實屬該死。
如今,他死在柳劍仙手里,也算是罪有應得。
秦捕快剛正不阿,鐵面無,很符合我風雲堂的宗旨。
老夫為風雲堂的統帥,現在特事特辦,邀請秦捕快加我風雲堂,為陛下效力,不知你可愿意?”
秦鐵問道:“只要我加,就能接替莫聽瀾的位置嗎?”
閻尋道猶豫了一下,點頭道:“以秦捕快的能力,為三統領不問題。”
“好,那我加!”
閻尋道微微一怔,旋即笑道:“好,歡迎秦捕快加我們,不,是秦統領。”
秦鐵看向柳白,“柳劍仙有什麼想說的嗎?”
柳白思索了一下,道:“恭喜你!”
秦鐵表微微一僵。
旋即,緩緩轉,環顧四周。
最終,目鎖定一人。
一個在人群後面的長臉中年。
正是那個當街強擄岑小姐的人。
“你,過來!”
長臉中年臉一變。
秦鐵道:“既然我是風雲堂三統領,那麼從現在開始,我要嚴查風雲堂...就先從你開始。”
長臉中年滿臉驚慌。
在場的人都愣住了。
尤其是閻尋道,臉上一陣青一陣白。
秦鐵這作,就相當于抓著他的手他的臉。
長臉中年見狀,想要想要開溜。
“給我站住。”
秦鐵一直盯著他,怎麼可能讓他逃走?
這風雲堂,藏污納垢,肯定有很多見不得人的勾當。
這個人十分重要,先從他下手。
秦鐵忍著腰痛,追了過去。
可腰痛嚴重影響的速度。
眼看長臉中年就要逃出院子了,嗖的一聲,一道寒芒著他的小掠過。
那是莫聽瀾掉落在地上的半截斷劍。
長臉青年發出一聲慘,撲倒在地,抱著流不止的小哀嚎。
秦鐵回頭看了一眼柳白,然後沖到長臉中年面前,手里的刀架在他的脖子上。
後者的慘聲戛然而止。
秦鐵厲聲問道:“說,當街強搶民,意何為?”
閻尋道開口:“秦捕快這話問得可笑,他是個男人,強搶民還能干什麼?”
秦鐵厲聲道:“若只是強搶民,為何要殺我滅口?”
“還有我,有人也想殺我滅口。”
柳白補了一句。
閻尋道表一僵,心里那個恨啊...這個莫聽瀾,真是事不足敗事有余。
他辯解道:“定是莫聽瀾胡作非為,他最擅長的就是欺上瞞下,草菅人命。
強搶民的事被你發現,擔心自己的丑事暴,所以想要殺你們滅口。”
秦鐵冷笑,“統帥大人還真是好口才,一張把所有的罪都推到了死人上。
莫聽瀾將我關起來的時候,口口聲聲說抓那些子是為了陛下,還說什麼殺我滅口是擔心壞了統帥大人你的大事......”
“住口!”閻尋道沉聲道:“秦捕快,你現在還沒辦理職手續,還不算風雲堂的人。
我勸你適可而止,這是陛下的風雲堂,你如此胡鬧,可曾想過陛下的面?”
秦鐵厲聲道:“那你們殘害百姓的時候,可曾想過陛下的面?”
從莫聽瀾之前的話可以判斷出來,這些人強搶民,絕非樂那麼簡單。
“休要胡言,我們幾時殘害百姓了?秦捕快,我再說一句,你現在還不是風雲堂的人,老夫奉勸你適可而止。
你是捕快,更應該遵守西涼律。
無規矩不方圓,你無視西涼律法,連自己都無法約束,以下犯上,有什麼資格在這里大放厥詞?”
閻尋道見的不行,直接來的,用西涼律來。
秦鐵沉默了。
現在這麼做,的確不符合規矩,更不符合西涼律。
就在左右為難的時候,柳白淡淡地說道:“你是覺得沒資格是吧?這個簡單。”
他掃了一圈,目落到了厲嘯上。
“你跑得快,那就再跑一趟...你進一趟宮,找寧宸也行,找你們陛下也行,把這里的事告訴他們。”
閻尋道的臉徹底變了。
這事不管是寧宸還是澹臺青月過問,他有可能就完了。
如今,想要解決這件事,只有一個辦法,一個一勞永逸的辦法,那就是殺人滅口。
無論如何,都不能讓柳白和秦鐵活著離開。
他低影,吩咐邊的心腹,“去把神機衛調來,不惜一切代價,殺了他們...這兩個人活著離開,我們就完了。”
其心腹微微點頭,悄悄退了下去。
厲嘯看向閻尋道。
閻尋道在手下的攙扶下,緩緩站了起來。
他盯著秦鐵,“秦捕快,我可以發誓,所做的一切,都是為了陛下。
我本想招你進風雲堂,是你不識好歹,苦苦相。
既然你想要魚死網破,那就...來吧。”
他眼神冷,怒喝道:“風雲堂眾人聽令,給我殺了他們。”
在場的人一臉錯愕地看著他。
殺誰?
柳白嗎?
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?
而就在這時,集而沉重的腳步聲響起。
只見四周的圍墻,屋頂後面,冒出一排排著黑甲,手持弓弩的人。
閻尋道冷聲道:“真以為我風雲堂沒點底蘊嗎?劍仙又如何,就算是真的仙人,也一樣會死。”
柳白冷眼看著四周的黑甲將士,淡漠道:“到我邊來。”
這話是說給秦鐵聽的。
秦鐵心里一暖,但卻搖頭,“不用管我,我知道他們攔不住你,出去以後,請將這里的事告訴陛下。
風雲堂,是守護陛下,守護百姓之地,而不是藏污納垢之地。
我雖然只是小小捕快,但我的使命就是捕賊查案,所有案件,不管對方是誰,有多大權力,我都要查個水落石出,這是西涼律賦予我的使命...哪怕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