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說話,我就當你答應了。”
秦鐵說道。
柳白皺眉,“你可知道我多大年紀了?”
秦鐵笑道:“要不你預估一下自己還能活多久?三十年?五十年?
我呢,剩下的歲月也差不多就這麼多,所以咱倆年紀差不多。”
柳白:“......”
“柳劍仙,我覺得你應該珍惜我,你覺得自己年紀大了,那要是錯過我,你又是個悶葫蘆,以後再也遇不到我這麼纏人的人了,那你豈不是要孤獨一輩子?”
柳白沉默以對。
秦鐵道:“你倒是說句話啊?”
柳白張了張,最終淡淡地說道:“我并非良人。”
“那不重要,只要你不是閹人就行。”
柳白:“......”
“柳劍仙,我喜歡你,你喜歡我嗎?哪怕一點點都行,好歹讓我有點堅持下去的力。”
柳白沉默。
“你不說話是什麼意思?”
“喂,你再不說話,我咬你了。”
“我真咬了......”
見柳白沉默不語,秦鐵生氣了,低頭一口咬住了他的耳朵。
柳白如遭雷擊,整個人直接僵在了原地。
他眼神慌,臉漲紅,手足無措。
“你,你你...松口,這何統?”
“就不松。”
秦鐵咬著他的耳朵,含糊不清地說道。
“你......”
秦鐵清楚地覺到柳白的耳朵很燙。
“柳劍仙,你是在害嗎?”
柳白老臉漲紅,低聲道:“快松口。”
“不松,柳劍仙,我勸你還是趕離開這里,不然要引起圍觀了,反正我是沒關系......”
的話還沒說完,柳白健步如飛,如平地飛行。
而此時,寧宸在帶著澹臺宇逛夜市。
澹臺宇坐在寧宸的肩頭,小臉上滿臉幸福。
他的愿又完了一個,坐在父親的肩頭。
“坐好了,掉下來我可不負責。”
寧宸故意嚇唬他。
“你要是負責,我就不你渣爹了。”
寧宸:“......有沒有人夸過你小真甜,跟淬了毒似的。”
“以前沒有,現在有了,還是我親爹。”
寧宸將他舉起,換了個肩膀,“前面有吹糖人的,要不要試試?”
澹臺宇興地點點頭。
一炷香後,澹臺宇將一個丑丑的糖人遞給寧宸:“送給你。”
寧宸笑著說道:“你自己留著吃吧。”
“我不要,太丑了。”
寧宸:“......”
白了!
澹臺宇牽著寧宸的手,好奇地張著四周,“真熱鬧,要是娘親在就好了。”
而此時,澹臺青月正在理政務。
一個小太監躡手躡腳的走進來,跪下道:“啟稟陛下,風雲堂統帥閻大人求見。”
“閻尋道?這麼晚了,他來做什麼?”
澹臺青月微微皺眉,本來想著快點理完政務,出宮去找寧宸和兒子呢。
“讓他進來。”
“遵旨!”
小太監退了出去,不一會兒,帶著閻尋道走了進來。
“臣,參見陛下!”
閻尋道跪拜。
澹臺青月從奏折中抬起頭,輕輕嗅了嗅,問道:“你傷了?”
閻尋道來的路上,已經讓人理過傷口了,外面披了一件袍子,沒想到陛下沒看就知道他傷了。
殊不知,為武道之最,就算沒看到傷口,已經聞到了腥味。
閻尋道輕輕掀開袍子,出里面滲的紗布,臉煞白,低頭道:“臣有罪,請陛下責罰!”
澹臺青月眉眼清冷,但卻吩咐進來稟報的太監,“先去請醫過來。”
“奴才遵旨!”
澹臺青月的目這才放到閻尋道上,“說吧,怎麼回事?”
“臣管教不嚴,那三統領莫聽瀾,貪財好,欺上瞞下,天化日之下指使人強搶民,結果......”
閻尋道滿臉惶恐的將事說了一遍。
當然,他將所有的罪都推到了莫聽瀾頭上。
死人,沒有機會辯駁。
“臣有罪,請陛下嚴懲。”
閻尋道額頭抵在冰涼的地磚上,誠惶誠恐。
澹臺青月柳眉微蹙,神不喜。
“所以,你上的傷是柳白造的?”
閻尋道聲說:“是!”
澹臺青月輕輕哼了一聲。
“柳白真是好威風,朕的風雲堂說闖就闖,朕的威嚴在他眼里一文不值。”
閻尋道低著頭,不敢吭聲,但眼底卻閃過一抹亮。
他聽出來了,陛下對柳白的做法很不滿。
澹臺青月看著閻尋道,眼神清冷。
“閻卿,從朕組建風雲堂的時候你就在,這些年你為朕辦了不事,你的忠心朕心里明白。
朕問你,莫聽瀾的所作所為,你當真一點不知?”
面對澹臺青月凌厲的眼神,閻尋道低下了頭。
他咬了咬牙,“臣對陛下,忠心耿耿,從追隨陛下那天起,臣就只有一個心思,為陛下鞠躬盡瘁死而後已,以報陛下知遇之恩。
所以,在陛下面前,臣不會說謊。
莫聽瀾的所作所為,臣知道。”
澹臺青月震怒,“你放肆,你明知道,竟然不去阻止。”
“臣阻止過,可...總之臣有罪,請陛下嚴懲。”
澹臺青月看著他,沉聲道:“柳白不是已經代朕懲罰過你了嗎?”
看來陛下對柳白挑釁皇權的做法很不高興,閻尋道心說。
澹臺青月緩緩開口:“閻尋道,記得約束好手下,風雲堂是朕的沒錯,但不代表風雲堂可以為所為。
風雲堂出事,丟的是朕的人。
閻尋道,朕將風雲堂給你,你可別朕失。
這種事,下不為例!”
閻尋道急忙道:“臣謹記陛下教誨,謝陛下開恩!”
澹臺青月擺擺手,道:“下去吧,讓醫給你瞧瞧。
另外,明天備上禮,你親自去一趟岑府,當面給大司馬賠禮道歉。”
閻尋道高呼:“臣遵旨,謝陛下恩典!”
澹臺青月揮揮手,示意他可以下去了。
“臣告退!”
閻尋道磕頭,起後退一步,這才捂著口走了出去。
對于閻尋道,澹臺青月還是很信任的。
這些年,閻尋道幫辦了不事,而且都辦得很漂亮。
“劍心,風雲堂出了這麼大的事,朕為何沒有收到消息?”
澹臺青月突然開口,聲音冰冷。
旁邊,一個捧著驚鴻劍的侍,嚇得臉一白,撲通跪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