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思君扭頭問道:“卡捷琳娜,在做什麼?可還老實?”
沙國如今已經臣服,卡捷琳娜為沙國公主,自然不能為難。
不過這人子太野。
武思君安排人一直暗中盯著。
石忠勇猶豫了一下,說道:“剛才把幾個沙國人打得上面吐,下面尿。”
“嗯?”武思君好奇地問道:“怎麼回事?”
“在公主府門口施粥,結果有幾個沙國人嫌棄粥里有砂石,辱罵不休,還差點掀了粥攤...卡捷琳娜沒有解釋,直接手把那幾個人打了個半死。”
石忠勇笑著說道,卡捷琳娜的做法很合他的胃口。
沙國皇城剛經歷過一場大戰,很多百姓沒飯吃,卡捷琳娜便在公主府門口支了個粥攤。
武思君扯了扯角,冷笑道:“要飯還嫌飯難吃,有免費的東西吃,不恩就算了,還挑三揀四,吹求疵,搞得跟別人欠他的一樣...這種人,骨子里賤,又蠢又壞。”
石忠勇點頭,“殿下所言甚是!”
“走,去看看!”
石忠勇看了看武思君,言又止。
“有事直說,怎麼鬼鬼祟祟的?”
武思君留意到了他的小作。
石忠勇猶豫了一下說道:“殿下今年十八歲了。”
武思君嗯了一聲,道:“是,怎麼了?”
“末將覺得吧,那卡捷琳娜公主,不管是姿還是能力都很不錯,殿下覺得呢?”
武思君點頭,“沒錯,本宮見過的子中,卡捷琳娜算是比較出的。”
石忠勇見自家殿下不上道,急得直撓頭。
“怎麼,你頭上長虱子了?”
武思君笑著打趣。
石忠勇一咬牙,道:“殿下,您都十八歲了!”
“十八歲怎麼了?”武思君看著他,疑道:“你怎麼奇奇怪怪的?”
石忠勇壯著膽子道:“殿下,末將的意思是...您該找個人了。”
武思君一臉奇怪,“找人干啥?”
這話把石忠勇給干沉默了。
“殿下,您已經十八歲了!”
“是,你都說了好幾遍了,十八歲怎麼了?”
“十八歲就是大人了。”
武思君笑道:“廢話。”
石忠勇嘆了口氣,一臉挫敗。
武思君看著他,“你到底想說啥?”
石忠勇一咬牙道:“末將的意思是,殿下已經十八歲了,該有個人暖床了。”
武思君臉一沉,道:“達顯貴,找暖床婢,此乃是陋習惡習,本宮早已明令止,不管是誰?都不得作踐那些無辜子,你竟然讓本宮...嗯?你的意思是,本宮該找個太子妃了是吧?”
石忠勇連連點頭,心說蒼天吶,大地吶,殿下您總算是反應過來了。
他家殿下啥都好,就是在這方面比較遲鈍。
石忠勇心說,殿下,這方面您真該跟王爺好好學學。
當然這話他也只敢在心里想想,給他一萬個膽子,也不敢說出來。
武思君笑了起來,“那你覺得,誰有資格做本宮的太子妃?”
他對這方面,不抗拒,但也不是很興趣。
石忠勇嚇了一跳,急忙道:“殿下,這事末將可沒資格發表意見。”
“沒資格你在這兒叨叨半天?”
石忠勇道:“末將只是覺得,殿下一表人才,文武雙全,不多留幾個子嗣未免太可惜了。
您是太子,是未來的國君,肩上扛的不止是武國黎民百姓,還有為皇家開枝散葉的職責。
殿下找人,這第一個不一定非得是太子妃。
您是未來的國君,將來後宮佳麗三千,找多都不過分。
殿下,您喜歡什麼樣的子,末將可以幫您找。”
武思君突然駐足,瞇起眼睛盯著石忠勇。
石忠勇被看得頭皮發麻,“殿下,是不是末將話多了?”
“石忠勇,你跟了本王這麼久,本王了解你,你不是個話多的人...而且,平時你也說不出這樣的話,這些話是誰教你說的?”
石忠勇低著頭,默不作聲,裝傻充愣。
“好好好...本宮問話都敢裝傻,石忠勇你可以啊,明天你就給本宮滾回武國去,本宮邊不需要你這種有二心的人。”
石忠勇嚇了一跳,撲通跪了下來。
“末將對殿下忠心耿耿,絕無二心,求殿下明鑒...這些話都是陛下的意思,文武百也找過末將,跟陛下是同一個意思,勸您多找人。
殿下,您也別怪陛下和文武百,為皇室開枝散葉的重任,都在您一個人上。”
武思君角搐,“所以,你們拿本宮當種馬呢?”
“您要是種馬,我們倒放心了。”
石忠勇小聲嘀咕。
武思君氣得不輕,“你說什麼?”
石忠勇急忙道:“殿下,您別生氣!陛下和文武百也是擔心,您可是千頃的一棵苗,肩負皇室傳承的責任...但您又不讓人省心,喜歡領軍打仗,您說我們能不擔心嗎?
您好歹留幾個脈,再去打仗也行啊。”
武思君咬牙切齒,這不還是拿他當種馬嗎?
他看著石忠勇,抬了抬手,示意他起來。
等石忠勇起來,手在空中畫了個圈。
石忠勇乖乖轉過去,撅起屁。
武思君抬腳,一腳踹在他屁上,踹得他踉蹌了幾步。
兩人配合得天無,看來不是第一次了,都有經驗了。
石忠勇拍了拍屁,小聲問:“殿下,你還沒說喜歡什麼樣的人呢?環燕瘦,你只要說得出來,末將一定幫您找到。”
武思君想了想,搖頭道:“不知道!”
“不知道?”
武思君點頭,“這次本宮很認真地想了,是真不知道喜歡什麼樣的人...或許本宮還沒到那個人。
總之,本宮的太子妃,未來的一國之母,一定得是本宮心儀之人。”
石忠勇滿臉擔心地看著武思君,言又止。
“你想說什麼?別吞吞吐吐的。”
石忠勇壯著膽子問道:“殿下,你再認真考慮一下,是不是真的喜歡人?”
武思君角狠狠地一,咬牙切齒地說道:“這點本宮很確定,本宮喜歡人,只是還沒到讓本宮心的人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