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帝看向寧宸,說道:“荷葉跟了我這麼久,我相信。”
寧宸抬抬手,“荷葉,你起來吧,本王也相信你。但既然現在出事了,總是要查清楚的。”
“如果只是鎮玄出現了這種況,可以說是保養不當造的...可現在連放在檀木盒子里的玉璽也是如此,那就絕對不是意外。”
玉璽只有在下圣旨的時候用。
所以,用的次數并不頻繁。
關鍵是盛放玉璽的是檀木盒子,而檀木有抗菌防腐的效果。
“聶良。”
寧宸朝著外面喊了一聲。
聶良快步走了進來。
“聶良,你立刻派人去監察司,把六金孟堅白給本王找來。”
孟堅白除了喜歡研究疑難雜癥,還通各種奇技巧。
“是!”
聶良領命而去。
寧宸看向安帝,“上次用玉璽是什麼時候?”
“是父皇去世,昭告天下的時候。”
玉璽只有在下達圣旨的時候才會用,而一般下旨,只需要傳口諭,亦或者用玄帝的私印即可。
如此說來,這時間就長了,快一個月了。
寧宸看向荷葉,“之後玉璽便一直在你手里嗎?”
“在印璽府,由重兵把守!”
印璽府,說是府,其實就是個小房間,專門用來存放皇帝的印信。
因為皇帝可不止一個印章,有很多個,不同的圣旨,用不同的印章。
一旦用到玉璽,那就是大事。
“印璽府的看守是固定的吧?”
荷葉點頭,“是!”
寧宸又朝著外面喊道:“聶良。”
聶良再次跑進來。
寧宸吩咐道:“你在派人去監察司,把耿京也找來,讓他帶上一的人。”
“是!”
下午的時候,耿京和孟堅白來了。
寧宸讓安帝病退左右,將事說了一遍。
“諸位,事關玉璽,極有可能被心人利用,如果有人趁機散布謠言,定會對皇室威信造影響,所以查清楚之前,盡量保。”
“荷葉,你帶上耿紫,去拿人...看守印璽府的人守衛,先全部緝拿,挨個審訊。”
“奴婢遵命!”
荷葉帶著耿京離開後,寧宸拿來鎮玄和玉璽。
“孟金,你好好看看。”
孟堅白上前,先是仔細觀察,然後又湊近聞了聞。
“怎麼樣?”
寧宸問道。
孟堅白躬,“回陛下,回王爺,這不像是存放時間太久,保養不當造的。”
“玉存放時間太長,的確會失去澤...可絕對不會變這樣,而且玉璽和鎮玄所有的玉,非一般玉可比,更不會出現這種況。”
寧宸問道:“那這是怎麼造的?”
孟堅白猶豫了半晌,言又止。
“別吞吞吐吐的,有話直說。”
“王爺可曾聽說過水之刑?”
寧宸搖頭。
孟堅白道:“前朝的時候,有種刑罰,將人綁在石頭上放在太下暴曬,人表面會涂滿鹽,石頭會加熱...不出三天,人的水分會徹底蒸發,皮裂。”
寧宸皺眉,“什麼七八糟的,這跟鎮玄和玉璽有什麼關系?”
孟堅白道:“臣想說的是,這玉璽和鎮玄,就像是遭了水之刑的人一樣,被干了水分,才會變如今的模樣。”
寧宸:“......玉里面有水嗎?”
“王爺,臣這只是個比喻,意思是玉璽和鎮玄里面的東西被人走了。”
“什麼東西?”
“靈。”
寧宸:“......說點能聽懂的。”
孟堅白道:“陛下,王爺,肯定聽說過寶玉有靈,以玉通神的說法。”
“玉石深埋地下千萬年,一朝通靈,重見天日,所以也被稱之為天地之。”
“人養玉三年,玉養人一生,玉璽和鎮玄在皇室數百年,相互溫養,其中的靈更非尋常...這玉璽和鎮玄變這樣,好像是其中的靈被人走了。”
寧宸一臉無語地看著孟堅白,“這就是你琢磨了半天,得出的結果?”
孟堅白俯說道:“王爺別不信,寶玉有靈,絕非妄言...我可是親經歷過。”
“嗯?”寧宸詫異地看著他,“說來聽聽。”
孟堅白取下腰間的玉佩,躬說道:“我之前有塊玉佩,戴了好幾年,有天晚上沐浴時,窗外不知道何來的野貓個不停,吵得我心煩意,便想著出去驅趕。
結果剛出浴桶,好端端的房梁突然斷裂,直接砸毀了浴桶...當時我離死亡,只有一步之遙。
而我的那塊玉,毫無征兆地碎了,這是替我擋了一劫啊。”
寧宸詫異,“這麼神奇?”
孟堅白舉起手里的玉給寧宸看,“那次之後,我又求了一塊玉...王爺看這里,這......”
寧宸下意識地低頭。
孟堅白:“......王爺,下說的是玉里面的,本來只有細細的一條,但隨著佩戴時間長了,這由細變,這種現象,出現第二條生命。”
安帝沉聲道:“這種說法朕聽說過。”
看向寧宸,“之前朕看到這鎮玄的時候,就覺空落落的,就像是里面有什麼東西被人走了。”
寧宸一整個大無語。
他看向孟堅白,“那你說說,這玉里面的靈怎麼取?還有,這靈有什麼用?”
孟堅白躬,“怎麼取下不知,但玉里面的靈作用可多了...古籍有言,這靈可強健,延年益壽,也可通神,得道仙。”
寧宸無奈搖頭。
“所以,你是在說書,還是真的看出這玉璽和鎮玄被人走了靈?”
孟堅白俯,“我是據古籍,說出自己的推斷。”
“你這推斷靠譜嗎?”
孟堅白搖頭,“不靠譜,畢竟古籍更像是鬼怪話本。”
寧宸:“......那你說的這麼熱鬧?”
孟堅白道:“可既然有了推斷,不管靠不靠譜,不說出來都是欺君之罪。”
寧宸人都麻了,無奈失笑。
孟堅白猶豫了一下,說道:“陛下,王爺...其實這種事,應該找老太師,他老人家道法高深,玉璽和鎮玄是不是被人走了靈,老天師肯定能看出來,給出準確的答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