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人發話,田魁縱使有萬般不甘,最終還是咬著後槽牙跪了下去。
“現在,可以放了我家爺了嗎?”
俏冷哼一聲,“我說讓你說話了嗎?”
田魁怒不可遏,但鄒昇在對方手上,敢怒不敢言,還得陪著笑臉。
“這位姑娘,你恐怕不知道我家爺的份,他的份可不是你能得罪起的......”
田魁的話還沒說完,再次被鄒昇的慘聲打斷。
鄒昇的上又多了一個。
鮮染紅了襟。
俏柳眉蹙,冷著一張小臉,不高興地說道:“你的這條狗,好像很喜歡吠啊?”
鄒昇驚恐的嘶吼,“田魁,你給我閉,你是不是想害死本爺?我告訴,我若出事,我父親定會讓你全家給我陪葬。”
田魁低著頭,不敢再吭聲。
俏呵了一聲,“這才對嘛!”
說著,看向旁邊的素,問道:“你是來救我的?”
素回過神後,詫異得看著俏。
這次是看走了眼,沒想到這個俏可,人畜無害,如小白兔一樣的,手段竟然這麼厲害。
微微點頭。
俏疑地問道:“我們認識嗎?”
“不認識!”
“那你救我?”
素道:“不管是誰,我都會救。”
俏哦了一聲,“你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?
後者冷聲道:“不全是,我盯了他很久了...這個畜生,禍害了不無辜,我正在找證據。”
“之前,我看到你悄悄試毒,酒菜都沒問題,但你卻倒了下去,我還以為他們手段高明,原來是你棋高一著,假裝中招。”
俏瞇起眼睛看著,“為什麼盯著我?還有,看到我倒了下去,為何不當場救人?”
素認真道:“盯著你,是因為你漂亮,而且一看就知道你初出茅廬...你這種漂亮又沒江湖經驗的小白,肯定會為他的目標。”
“當場不救你,是因為整個竹影酒樓都是他們的人,我沒把握...只能悄悄行事。”
俏燦爛一笑,“還算解釋得通,不過有一點你說錯了,我不是假裝中招,是真的中招了。”
素一驚,“真的中招了?”
俏點頭,“你肯定也想不到,他們竟然把藥抹在筷子上,我檢查了酒菜,唯獨沒想到是筷子。”
素臉一冷,“難怪,好歹毒的手段,還真是讓人防不勝防...那你又是怎麼自救的?”
“簡單,我覺到不對勁的時候,就悄悄服用了一顆解毒丹...我爹爹給我的解毒丹,可解天下奇毒,小小迷藥,輕松拿。”
俏驕傲地昂起頭說道。
旋即,指了指田魁,“我們一會兒再聊,先把他綁起來...把這兩個狗東西,送去見!”
素搖頭,“沒用的。”
“咋了,你們靈州沒有律法嗎?”
素微微一怔,“你不是靈州人?”
俏點頭,“不是啊,我來自很遠的地方...你剛才說沒用是什麼意思?”
“我們沒有證據,府治不了他的罪。”
俏說道:“我就是證據啊。”
“沒用的,得有實質的證據...他父親是糧運司運同,從五品,沒有鐵證府治不了他的罪。”
“你說他們相護?我這個活生生的證人也沒用嗎?”
素搖頭,“不用相護,你這個證人沒一丁點的說服力...大家看到的,你不是害者,而是施暴者。”
“呃......”俏看著被自己的滿窟窿的鄒昇,尷尬道:“好像還真是,我說自己是害者,怕是沒人信...現在怎麼辦?”
素沉聲道:“這里是他犯法的窩點,肯定能找到證據...只要能找到鐵證,就能治他的罪。”
“那如果找不到呢?”
“那我們先撤退,再尋機會,懲除惡,也得先保全自己。”
俏點頭,很贊同對方的話,“那我看著他們,你進去搜。”
素應了一聲,朝著屋走去。
可人還沒進去,突然沖進來大量的兵。
為首之人,穿服,面容清瘦,顴骨凸起,留著山羊須,看上去整個人沉沉的。
他正是鄒昇的父親,鄒運明。
“爹,救我,救我......”
鄒昇看到鄒運明,像是抓到了最後的救命稻草,驚恐地呼喊求救。
鄒運明看到自己兒子前跡斑斑,面沉如水,眼神中滿是狠,厲聲道:“大膽狂徒,天化日就敢行兇,立刻放人,否則別怪本當場將你們殺。”
素柳眉微蹙,沉聲道:“先退回屋子里。”
俏卻不以為意,“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,一看你就不是什麼好東西,不然怎麼能教育出這麼個畜生兒子?”
“這位大人,我就不信你不知道你兒子做了什麼?”
鄒運明怒喝道:“放肆,你竟敢辱朝廷命,傷害無辜...這周圍早已重兵把守,你們是翅難飛。我奉勸你們,立刻放人,別做無謂的掙扎。”
俏也怒了,“你知不知道你兒子強搶民,擄掠,視大玄律法如同兒戲?”
鄒運明沉聲道:“胡說八道,我兒待人真誠,品行純良,你在這里口噴人,你的這些話沒人會信。”
“本只看到,你們兩個狂徒,傷害無辜,挾持人質,與府對抗...立刻放人,不然直接殺。”
俏怒極反笑,“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,我可算是明白你兒子為什麼是個畜生了,原來是家傳啊。”
“本小姐也懶得跟你爭辯,你也別拿放箭嚇唬我,知道你不敢。”
“本小姐現在只有一個要求,把靈州刺史和知府找來,我就不信這靈州沒有講理的地兒了。”
鄒運明冷笑連連,眼神狠辣,“你們以為自己是什麼東西?兩個江湖狂徒,也妄想見刺史和知府大人,你們也配。”
“本明話告訴你們,放了我兒,本還能給你們一條活路...若是他有個三長兩短,本會讓你們兩個生不如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