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白,今日老夫便讓你知道,什麼才是真正的武學...絕非你們在外界學的那些末流伎倆可比。”
老者大吼。
他手里的劍,像是被賦予了生命,劍鳴陣陣。
“貫日飛虹,去!”
隨著老者一聲大吼,那把被賦予了生命的寶劍,化作一道寒芒,以不可思議的速度飛出,刺向柳白。
這一招飛劍殺人,現場只有寧宸和柳白看得懂,這寶劍中被注了真氣,速度和殺傷力倍地增加,就算是一流高手上,不死也傷。
可現在面對的是柳白,當世劍仙。
只見他袖鼓,以指為劍,劍指閃電般地刺出。
在眾人震驚的目中,柳白的指尖準地擊中飛來的劍尖,隨著一陣刺耳的炸裂聲,那把寶劍寸寸崩裂。
他如流,往前掠去。
老者滿臉驚駭,怒吼一聲,抬手一掌拍向襲來的柳白。
柳白的指尖,點在老者的掌心。
嗤的一聲!
一道勁氣穿了老者的掌心,旋即又擊中他的肩頭,一團花炸開。
“啊......”
黑夜中,老者發出凄厲的慘,整個人倒飛出去,然後摔在寧宸面前的屋脊上。
屋脊太窄,老者的子不控制地向一旁翻去。
馮奇正眼疾腳快,一腳踩住了他。
老者子一,噗的吐出一口殷紅的鮮。
“就這?”馮奇正一臉不屑,“就這還嚷嚷著清理門戶,看你的氣勢,本以為你能來個狠的,沒想到拉了坨大的。”
老者憤難忍,氣急攻心,又是一口鮮涌了出來。
“你輕點,他有大用,別踩死了!”
寧宸沒好氣地說道,這家伙下腳沒輕沒重的。
馮奇正嘟囔,“我沒用勁啊。”
寧宸:“......”
你對自己的力氣沒點數是吧?都快把人腔踩塌了。
另一邊,柳白緩緩放下手,就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比拍死一只蒼蠅還淡定。
眾人震驚地盯著柳白。
但別人只覺得柳白厲害,不愧是劍仙。
可寧宸卻看出了別的東西,剛才那一瞬間,柳白整個人就好像是一把出鞘的劍,一往無前,無堅不摧。
剛才攔在他面前的一切東西,好似都會被他破開。
人劍合一。
寧宸不懂,但能覺到,柳白的手,遠比他平時表現出來的恐怖得多。
跟著老者的那兩個中年人嚇傻了。
那個信誓旦旦,說跟柳白三七開,還要清理門戶的十三長老,不敵人家一招。
如今跟死狗似的,被人踩在腳下,唯一能做的就是吐兩口,惡心一下人。
他們的信念在這一刻崩塌了。
說好的柳家的武功獨步天下呢?
寧宸看向他們,“你們是束手就擒,還是打算比劃比劃?”
兩人苦笑,連十三長老都不是對手,他們上豈不是找死?
其中一人念叨:“為柳家人,當為柳家付出一切,生為柳家人,死為柳家魂......”
念叨著,兩人相視一眼。
他們的咬突然繃,然後松弛,子猛地一,角溢出黑的,人地倒了下去。
“壞了,他們里有毒牙......”
馮奇正驚呼。
寧宸大驚。
毒牙。
這東西他太悉了。
突然,他臉大變,猛地看向腳下的老者。
誰知,馮奇正已經住了老者的臉頰,強迫他張開。
“來來來,張大,讓老子看看有沒有毒牙......”
馮奇正說著,一手著老者的,另一只手的兩手指進了老者的里。
“啊,啊啊......”
老者的子突然劇烈抖了起來,兩腳蹬,里發出痛苦的慘聲。
當馮奇正出手的時候,手里著一顆帶的後槽牙。
在場的人,無不打了個寒。
馮奇正直接把人後槽牙給生生拔了下來。
他了,搖頭道:“不是這顆。”
說著,手再次進了老者的里。
很快,又生生拔下一顆後槽牙。
“也不是這顆,這顆有蛀牙,不能藏毒......”
丟掉手里的牙,手第三次向老者里。
沒多久,馮奇正把老者的後槽牙全給拔了下來。
老者滿鮮,開始還能慘幾聲,後來痛暈過去的時間比清醒的時間長。
馮奇正抬頭看向寧宸,“王爺,他里好像沒有毒牙。”
寧宸冷笑一聲,嘲諷道:“看來柳家人是被這些掌權者洗腦了,他們怕死,卻讓別人為柳家鞠躬盡瘁死而後已。”
“不過這也間接證明了,這個老家伙很重要,撬開他的,我們就不虛此行。”
馮奇正拍著口,“給我!”
寧宸點頭,“好,先把人帶回去!”
旋即,看向潘玉,“老潘,你負責把尸理了。”
潘玉點頭。
就在這時,急促的馬蹄聲響起。
聞聲去,只見一隊騎兵,舉著火把朝著這邊而來。
是涼州巡城軍。
他們鬧出這麼大的靜,肯定有百姓稟報了巡城軍。
涼州,是京城的最後一道屏障。
駐扎的也都是銳。
巡城軍的反應速度,寧宸還算滿意。
“老潘,尸給他們就行了,讓他們順著尸繼續查,看能不能找到其他線索。”
“是!”
潘玉領命。
馮奇正看向寧宸,指了指老者問道:“在哪兒審這老家伙?”
寧宸皺眉,是啊,總不能帶回客棧。
“去府衙,刑也齊全。”
本來沒打算驚涼州員,但現在沒辦法,得借涼州知府衙門的刑一用。
寧宸看向柳白,“前輩,你先回客棧休息。”
柳白點頭,飄然而去。
寧宸則是帶著馮奇正等人,來到知府衙門。
涼州知府賀君誠,此時睡得正香。
咚咚咚!!!
敲門聲響起。
人在睡的時候被吵醒,殺人的心都有。
“誰?”
賀君誠不耐煩地問道。
“大人,是我...快起來,京城來人了!”
賀君誠無奈地爬起來。
涼州離京城很近,有什麼旨意,第一站就是涼州。
所以,京賀君誠也見過不,聽說京城來人,顯得很平靜。
他穿上衫,打開門。
門外站的是他的左膀右臂,捕頭楚朗。
他著眼睛,打了個哈欠,隨口問道:“來的是什麼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