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玉三人圍了過來。
寧宸低聲音,用幾人才能聽到的聲音,小聲代了幾句。
潘玉三人微微點頭領命。
寧宸的目落到了韋不疑上,旋即又移開,看向那些災民,臉上滿是痛心。
“陛下聽聞宿州旱災,立馬免去了七的賦稅,不曾想災竟如此嚴重,吾心甚痛。”
“你們放心,本王十六歲領軍,南征北戰,東征西討,前輩子幾乎是在沙場上度過的,為的是什麼?不就是保家衛國,讓你們安居樂業嗎?”
“等本王了解況,做好準備,立刻開倉放糧。”
寧宸大聲說道,語氣里滿是對百姓的痛惜。
韋不疑張想要說什麼?卻聽寧宸厲聲道:“韋大人,你可知罪?”
韋不疑一驚,怔了怔後,急忙道:“下不知犯了何罪,還請王爺明示。”
“你這混賬東西,為宿州知府,宿州災如此嚴重,你竟然在奏折中只是輕飄飄地說了一句宿州干旱,只字不提顆粒無收的況,這讓陛下和本王如何得知宿州的真實災?”
“你這又蠢又壞的東西,差點害了宿州數十萬百姓,真是罪該萬死!”
寧宸厲聲呵斥。
韋不疑臉大變,驚慌道:“王爺恕罪,下忙著賑災,奏折全都是刺史大人遞上去的,還請王爺明鑒。”
“王爺,韋大人是好人,他為了賑災,把家里能變賣的都變賣了,如今家徒四壁。”
“王爺開恩,他是大清啊,您看韋大人的服,都洗得發白了,哪個員能做到如此?”
“王爺深明大義,千萬不要怪罪韋大人這樣的好啊......”
周圍的百姓,災民,紛紛給韋不疑開。
寧宸掃了一眼韋不疑。
旋即,緩緩說道:“大家放心,本王定會查明一切,依法嚴辦。”
話落,快步上前,親手將他扶了起來。
“韋大人,快快請起,本王四征戰,就是為了讓百姓過上好日子。看得出來,你和本王的理念一樣,都想讓百姓吃飽穿暖...你是個好,舍為民,我大玄員若都如你這般,何愁百姓沒有好日子過。”
韋不疑順勢站起,俯謝恩,“多謝王爺,王爺謬贊!”
寧宸擺擺手,看著那些百姓和災民,深深地嘆了口氣,然後道:“本王對不起你們,是本王來晚了。”
“韋大人,咱們先去府衙,待本王了解況,立馬開倉放糧。”
韋不疑卻是滿臉激地對百姓說:“本王的堅持沒有錯,大家再等等,馬上就有糧食了。”
“多謝大人,多謝青天大老爺,韋大人威武......”
災民的吶喊聲此起彼伏。
韋不疑擺擺手,“別謝本,這都是本應該做的,本是蘇州知府,只能盡我所能,讓大家吃飽穿暖...大家應該謝謝王爺!”
“多謝王爺,王爺威武...王爺威武......”
寧宸卻是看向韋不疑,沉聲道:“韋大人,前面帶路...咱們盡快落實,盡快將賑災糧發放給大家。”
韋不疑點頭,“是,王爺這邊請!”
一行人,前往府衙。
途中,寧宸遇到不百姓在叩拜。
林星兒好奇地問了一句:“他們拜的是誰啊?為何不見神像?”
一個差役滿臉得意地告訴林星兒,“這些百姓跪拜的正是我們大人,我們大人清廉如水,一心為民,這次旱災,大人把家底都掏空了,百姓激不盡,主為大人建了生祠。”
“為了幫助百姓,我家大人可是連祖宅都賣了,如今就住在府衙,前府後寢,白天在前面辦公,晚上在府衙後面休息。”
“我家大人清廉心善,百姓都尊稱我家大人是救世主,是老天爺派下來拯救大家的。”
林星兒連連點頭,稱贊道:“那你家大人真是個好,跟王爺一樣,一心為民。”
寧宸卻是角搐了一下。
他扭頭看向韋不疑,“韋大人公正廉明,一心為公,大玄有你這樣清廉民的員,是我大玄的福氣。”
韋不疑眼底閃過一抹掩飾不住的笑容,急忙躬說道:“王爺謬贊了,這都是我們為者應該做的,朝廷一再強調反腐倡廉,下也只是響應朝廷號召而已。”
“百姓稱呼我們父母,既為父母,又怎麼忍心看著自己的孩子忍凍挨呢?”
寧宸看著他,微微點頭。
“韋大人的所作所為,本王都記住了...待災過去,論功行賞時,韋大人當居首功。”
韋不疑躬抱拳,眼底的喜都快制不住了,說道:“多謝王爺,下做的都是為者該做的,實在不敢居功。”
寧宸笑了笑,話鋒一轉,問道:“韋大人,這里的況看著明顯比剛才的地方要好,這里的百姓沒有災影響嗎?”
越走,秩序環境越好。
這里街道上的人雖然不是很多,但不見災民,街道兩旁店鋪林立,都開著門,跟剛才的地方形了鮮明對比。
韋不疑躬道:“回王爺,剛才是外城,住的都是些普通百姓。這里是城,有錢人相對多一些。還有,這里治安好,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。”
寧宸問道:“什麼原因?”
韋不疑言又止。
“說。”
寧宸皺眉,淡淡地吐出一個字。
韋不疑急忙道:“王爺恕罪,只因刺史大人下令,外城的百姓和災民,不得進城半步,違令者嚴懲不貸。”
“城富饒,若是外城的百姓進城乞討,也能存活下來...可因為刺史大人這一紙命令,外城的災民不知道死了多?”
寧宸面沉如水,“他為何要這麼做?”
韋不疑低著頭,憤憤不平地說道:“刺史大人嫌那些災民污了他和那些達顯貴的眼。”
“狗......”林星兒氣得不輕,“王爺,你一定要嚴懲他。”
寧宸看了一眼,微微點頭,然後問韋不疑,“刺史是誰?”
“裴矩,裴大人!”
寧宸沉著臉說道:“讓這個裴矩滾來見本王!”
“下遵命!”
韋不疑急忙派了一名差役去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