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游觀大門前。
幾個人跟門口兩個穿道袍的弟子見禮後,正準備進去。
突然,後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:“諸位居士留步。”
幾個人腳都過門檻了,聽到聲音回頭看來。
只見一位道骨仙風的老人快步走過來,他上穿的像是道袍,又像是百家。
而門口兩個穿道袍的神游觀弟子,看著走近的老天師,臉大變。
兩人換了一下眼神,兩人幾乎同時做出一個作,拔出藏在袖筒里的匕首,撲向那幾個準備進門的人。
那幾個百姓嚇了個半死。
而就在兩個穿道袍的人得手之際,眼前一花,老天師突然出現在他們面前。
兩人大驚,老天師的速度太快了。
不等他們回過神來,老天師出手如電,抓住兩人的手腕,雙臂一抖,兩人狠狠地砸在地上,五臟六腑都移位了,同時口吐鮮。
老天師回頭,看向那幾個嚇傻的人,念了一句道號:“無量天尊,老道摒塵天師,神游觀遇到了變故,煩請幾位居士快快下山,告訴其他上山的人,山上危險。”
幾人瞪大了眼睛。
“您,你就是老天師?”
“天吶,我見到活神仙了!”
幾人從開始的畏懼,變了興。
老天師:“快走,山上已經被歹人占領,進去的人只怕兇多吉,再不走可就走不了了。”
幾人回過神來,臉大變,惶恐地看了一眼後,然後朝著山下跑去。
“老天師放心,我們幫你報!”
有人一邊跑,一邊喊。
老天師看向地上重傷的兩人,“你們是什麼人?”
這兩人只顧著哀嚎,沒人回答。
老天師也沒繼續問,轉大步走了進去。
穿過長廊,來到拱門前。
正要進去。
兩把長刀閃電般刺來。
老天師像是提前知道有人襲,不急不慌,抓住刀背一拉。
兩個黑不控制地被拽了過來。
老天師雙掌齊拍。
砰砰兩聲,伴隨著骨骼碎裂聲。
兩個黑人倒飛了出去。
老天師看著地上的跡,眉頭皺。
他沒有逗留,大步朝著後山的方向而去。
但他來到隔壁。
這是一座更大的院子。
老天師面沉如水,眼底殺機閃爍。
院子里,堆尸如山,大部分是上山拜神求仙的人,部分是神游觀的弟子。
殷紅的鮮匯聚河,流向墻下的排水渠。
空氣中濃烈的腥味令人作嘔。
一向溫和的老天師,眉宇間殺氣如同實質。
正在理尸的一群黑人,看向老天師,先是一怔,旋即那一雙雙充滿兇氣的眼睛,滿是震驚和畏懼。
看得出來,他們認識老天師。
他們更清楚,老天師一般下山,沒有個三五天不會回來,這次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?
其實如果不是意外遇到了小檸檬和陳荌,老天師也不會這麼早回來。
有個黑人,轉朝著里面跑去。
其余的黑人,握的長刀,擋住了老天師的路,但也不敢上。
“無量天尊,道祖在上,弟子一直秉承高莫用,但是今日弟子要惡魔,度惡鬼!”
老天師眼底殺機涌。
他已經幾十年沒起過這麼重的殺心了。
看來今日,他是要大開殺戒。
老天師看向那些黑人,一個閃便到了他們眼前。
本不給對方手的機會。
只是抬手一掌,狂暴的力量自掌心席卷而出。
轟的一聲!
那些黑人衫炸裂,膛塌陷,扭曲,吐倒飛出去。
恐怖的力量席卷,連這些黑人後的墻都出現了裂痕。
僅僅一掌,無一活口。
老天師大步朝著後山而去。
另一邊,小檸檬和陳荌已經上山。
們從剛才下山的人口中已經了解一些況。
但們不明白,為何會有人占領神游觀?
圖什麼?
圖錢?
神游觀又不是寺廟。
圖地?
神游觀從不圈地。
兩人一路來到神游觀,當看到那堆積如山的尸,也是嚇得不輕。
們擔心老天師的安危,一路往里面走去。
這一路上,到都是尸。
其中,大部分尸一看就剛死不久...這是老天師的杰作。
他從一路殺到了後山。
這一路上,最起碼殺了上百人,但不沾塵,手不沾。
後山。
那棵存在了數百年的銀杏樹,落葉一定掉了,看上去一片蕭條。
屬下的石碑,翻倒在地,出下面井口大小的口。
一群人,正圍著井口往下窺探。
下面一片漆黑,什麼都沒看到,但他們眼神炙熱,帶著希冀。
幾壯的繩索綁在旁邊的銀杏樹上,看來是有人下去了。
正在這時,一個黑人飛奔而來。
“啟稟幾位長老,老天師上山了。”
在場的人,皆是臉一變。
這時,一個頭發花白,長臉三角眼的老者緩緩開口,語氣帶著質問:“不是說老天師下山,最三五天才會上山嗎?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?”
眾人默不作聲,誰也沒法回答。
這時,另一個臉上長著一顆大痦子的老者開口:“當時就應該按我說的,派人盯著老天師。”
最先開口的老者突然發出一聲冷笑,不屑地看了他一眼,嘲諷道:“愚蠢,派人盯梢老天師,只怕他昨晚就趕回來了。”
有一個老者開口:“先別管老天師為何這個時候回來,如今該怎麼辦?”
最先開口的老者冷哼一聲,問前來稟報的黑人,“老天師到哪兒了?”
後者聲道:“快到後山...老天師是一路殺進來的。”
在場的人,再次臉大變。
“不是說老天師從不取人命嗎?”
有人語氣驚慌。
最先開口的那個長臉三角眼的老者,再次冷笑一聲,道:“慌什麼?神游觀那麼多弟子都在我們手里,有什麼可慌的?難道他還能棄門下弟子于不顧不?”
正說著,遠突然傳來幾聲凄厲的慘。
眾人聞聲去,只見幾個他們的人倒飛出去,摔在地上沒了靜。
而手的,是個穿百家,仙風道骨的老人。
老天師一個眼神看過來,讓在場的人皆是心頭一跳,張地嗓子眼發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