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宸吃過早飯,出門來到柳白的房間。
“前輩,傷勢如何了?”
柳白搖頭,道:“別擔心,一點小傷,養幾天就好了...倒是你,了傷,應該好好休息,怎麼還到跑?”
寧宸笑道:“我的傷好的差不多了,修煉的老天師給我的長青經,和長生訣後,不止修為增加,傷勢的恢復速度也快了很多。”
“昨晚,我試著調息療傷,沒想到效果顯著,早上起來發現傷勢好了一半。”
柳白詫異,旋即說道:“你還記得昨天那怪人說的話嗎?說你練的跟他是同一種功法,確定不會有問題嗎?”
“前輩是擔心我變他那個鬼樣子,吃人吸?”
柳白微微點頭。
寧宸沉聲道:“其實我也擔心這功法有什麼問題,導致我走火魔,變他那副鬼樣子...可目前看來,沒什麼問題。”
“前輩放心,一旦有不對勁的地方,我會立馬停下來。”
寧宸頓了頓,繼續道:“前輩,昨天那個人,極有可能是你柳家老祖宗。”
柳白:“......不管他是什麼人,都不該存在。”
寧宸收起玩笑的心思,沉聲道:“他這樣的怪,的確不該存在,可他太強大了,我們本不是對手...我想了好幾種滅掉他的辦法,但都沒有絕對的把握。”
柳白緩緩開口:“給我!”
“嗯?”寧宸一臉錯愕的看著他,“前輩,不是我瞧不起你,咱倆聯手都打不過人家。”
柳白沒有說話,而是問道:“林姑娘在嗎?”
“小星星?”
柳白點頭,“我想要請幫我打造幾把劍。”
寧宸微微一怔,看來柳白昨天并未發揮出全部實力。
不過,發揮出全部實力的柳白,真能打得過那個怪?寧宸對此表示懷疑。
“前輩,小星星這會兒應該在吃早飯,你自己去找吧...我得去看看老馮,他也傷了。”
柳白點頭。
寧宸從柳白房間出來,去看馮奇正。
這家伙昨天胳膊上被那怪人撕下來一塊,但這會兒,不知道從哪兒找來一套甲胄,一邊研究,一邊寫寫畫畫,忙得連寧宸進來都沒發覺。
寧宸湊過去看了看他畫的東西,黑乎乎的一團一團的,忍不住問道:“你這畫的什麼?”
正在研究甲胄的馮奇正嚇了一跳,轉看來發現是寧宸,嘟囔了一句,“嚇俺一跳!”
寧宸笑道:“你這是在干什麼呢?”
馮奇正道:“我正在研究對付昨天那個怪的法寶。”
寧宸:“......”
他指著畫上一團黑乎乎的東西問:“這個長得跟海參似的東西是什麼?”
馮奇正悶聲道:“護臂啊,那怪的手指比刀還鋒利,我準備請林姑娘幫我打造一對兒護臂,上面布滿尖刺,另外我還準備了護心鏡之類的東西。”
“我的弱點是速度太慢,防差點意思,只要護住要害,讓我逮著機會抓住那怪,我就能把他胳膊給他扯下來,撕吧撕吧喂狗。”
“他娘的,我縱橫沙場這麼久,都沒吃過這樣的虧,那瘦得跟猴兒一樣的怪,竟然把我打得毫無招架之力...下次見面,我一定要把他屎捶出來,不過看他那小板,也拉不了多。”
寧宸一腦門黑線。
不過,連馮奇正都研究上兵了,可見他也覺到了危險,深知那個怪的可怕。
只有跟那個怪手,才能清楚地覺到他的恐怖之。
寧宸嘆了口氣,“那怪的確厲害,老馮,你得答應我一件事。”
“你說。”
“如果再遇到那怪,扭頭就跑,別想著殺了他。”
馮奇正咧笑道:“遵命!”
馮奇正答應得太痛快,寧宸也不知這憨貨聽進去沒?
不等他細說,馮奇正道:“你幫我看看,還有什麼地方需要改進?”
寧宸無語,“先別擺弄這些東西了,你現在的任務是養好傷!”
“我的傷沒事,過幾天就好了......”
正說著,衛鷹在門口稟報,“啟稟王爺,老天師來了。”
寧宸微微一怔,旋即大喜,老天師來了,困擾他的很多問題就能得到答案。
“人呢?”
“回王爺,在前廳用茶。”
寧宸叮囑馮奇正好好休息,然後出門直奔前廳。
誰知,馮奇正追了出來,非要跟著去。
兩人來到前廳。
老天師正在用茶,樣子有些疲憊,披頭散發的,眉宇間帶著深深地擔憂。
從寧宸進來,他就盯著寧宸看。
寧宸知道他在看什麼?
見老天師的眉頭越皺越,臉越來越嚴肅,他就知道自己的大劫還在,而且應該更嚴重了。
不等他問,馮奇正嚷道:“那個怪到底是什麼來頭?”
老天師放下茶杯,深深地嘆了口氣。
寧宸問:“他是不是柳楓?”
老天師表倏地一僵,眼神充滿了錯愕。
他看著寧宸:“你,你是怎麼知道的?”
“據各種線索猜出來的,看老天師的表,我應該是猜對了。”
老天師微微點頭,“沒錯,他就是前朝攝政王,柳楓。”
“他一直被關押在神游山後山,不曾想柳家的人還是找到了他。”
“老夫追了他一夜,不曾發現其蹤跡...到了宿州才知道,他已經跟你們打過照面了。”
老天師從一開始就追錯了方向。
追了一晚上,沒發現毫蹤跡,這才改道來了宿州。
馮奇正好奇地問道:“前朝到今天有五百多年了,那個怪真的活了五百年?”
老天師糾正,“是存在五百年,不是活了五百年。”
馮奇正不解,“有什麼差別嗎?”
寧宸解釋道:“差別大了去了,就相當一個人老死後,不斷借尸還魂,存在了五百年。”
馮奇正嘀咕:“這不還是一樣嗎?”
老天師接過話頭,道:“不一樣,比如你積累了百年的功力,結果死了,借尸還魂,人是活了,但功力不在...可若你直接活五百年,那你就有五百年的功力。”
說完,看向寧宸,“看來你知道的比老夫想象中要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