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宸看了一眼臉難看的老天師,抿了角。
老馮這家伙說話太直接了,不過他很贊同。
老天師的師父做事的確孫子的,事都到了這一步,裝什麼師徒深?
寧宸岔開話題,緩緩說道:“那怪被囚了幾十上百年,出世後能從你手里逃走,我和柳前輩更是聯手不敵,而且他自己所說,對付我們只用了一功力,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吹牛?”
“如果是真的,那麼他若恢復,無敵于天下...這樣一個人躲在暗中,如是刺殺,我們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,全都得死!”
眾人臉凝重,因為寧宸說的是真的。
老天師緩緩開口:“他在說話,不可能只用了一功力...他吞噬了好幾個人的氣,而且還吸取了兩個超品高手的修為。”
寧宸急忙問道:“那以老天師判斷,他恢復了幾功力?”
老天師想了想,出了大拇指和食指。
看到是八,寧宸等人皆是一喜。
馮奇正嚷嚷道:“我就知道那孫子在吹牛,一功力怎麼可能那麼厲害,那全部恢復不得神了?”
寧宸也是重重地松了口氣,“八功力,我和柳前輩聯手也能抵擋一陣子,這樣說就算他完全恢復,我們三人聯手,倒也不懼他。”
老天師有些懵,看了看自己的手,“你們是不識數嗎?我說的是兩。”
大家的表倏地一僵,看著老天師出的大拇指和食指。
馮奇正也出大拇指和食指,嚷道:“牛鼻子,你有病啊?你管這兩?”
老天師反駁:“這不兩手指嗎?”
馮奇正沒好氣地吐槽:“你是其他手指廢了嗎?誰家好人比劃二的時候,會大拇指和食指?”
馮奇正出食指和中指,道:“看清楚了,這才是二,跟你一樣,連自己名字都能比劃錯!”
老天師尷尬,沒好氣地說道:“我一直都這麼比劃。”
馮奇正撇著,搖頭晃腦,學老天師的樣子,“我一直都這麼話,話了不起啊?”
老天師臉一黑,比劃和話他還是能聽明白的,“你這混不吝的小子,你是不是皮?”
馮奇正抬起傷的胳膊,“咋了,想欺負傷員嗎?來來來,你手,我絕對不還手...有本事打怪啊,欺負我一個傷的人算什麼本事。”
老天師氣得不輕,心里默念清心經。
寧宸適時開口:“兩都這麼厲害,若是他全部恢復,我們這些人加起來,只怕都扛不住對方幾招,看來想要殺他,只能想別的辦法了!”
“老天師,柳楓想要恢復全部實力,以你猜測,需要多久?”
老天師想了想,道:“最快也得一年!”
寧宸稍微松了口氣,這說明他們還有機會,在對方未曾徹底恢復前,將其除掉。
突然,寧宸想到一個問題。
他看向老太師,問道:“柳楓一直囚在神游山後面的井里?”
老天師點頭。
“為什麼要囚在那里?那口井有什麼說法嗎?”
老天師搖頭,道:“就是一口普通的井,不過是深了一點而已...原因我師父臨終前沒說,估是神游觀建在那里,將其囚在後山的井里,方便,吧!”
“柳家一直在找柳楓,而柳楓被囚在那里百年之久都沒人發現。”
寧宸接著問道:“那口井是魂井嗎?”
“魂井?”老天師微微一怔,“什麼魂井?”
寧宸沒有說話,看來老天師并不知道魂井。
“柳楓在日記里說,他一直在找魂井,只有喝了魂井的水,才能回轉世。”
老天師怔了怔,旋即冷笑道:“他肯定在說謊,柳楓這樣的人,才舍不得去回轉世呢。”
寧宸思索著說道:“我是在想,如果他說的是真的,那麼魂井的水,是不是能徹底消滅他?讓他不斷借尸還魂,或者囚他,不是長久之計。”
老天師道:“如果魂井的水真的能徹底消滅他,對這天下來說,都是喜大普奔的好事!可後山那口井,是口枯井,本不可能是你說的魂井。”
“我覺得就是魂井。”
馮奇正突然嘀咕了一句。
老天師沒好氣地說道:“混賬小子,我們在說正事,在這里抬杠。”
“誰跟你抬杠了?我就問你,論腦子,咱倆誰聰明?”
老天師:“......”
馮奇正得意道:“說不出話來了吧?”
老天師一整個大無語,“老夫不說話是因為......”
“是因為你知道自己很笨對吧?那就聽我馮大聰明說。”
寧宸覺得好笑。
馮奇正經常把老天師氣個半死,可老天師就是喜歡他。
不過,馮奇正的思維很特別,想法清奇,想問題的角度很刁鉆,他有自己的一套邏輯。
“老馮,你為什麼說那口井就是魂井?”
寧宸好奇地問道。
馮奇正仰起頭,“因為它在山上。”
“嗯?什麼意思?”
“誰家好人會把井打山上?”
眾人皆是一怔。
對啊,正常人誰會吭哧吭哧在山上打口井?
山上打井,也會出水,不過那得是延綿幾十里的大山,宛如平原,山中有蓄水的地方。
一般住在山上,都會下山去打水。
寧宸看了一眼馮奇正,這家伙的腦子果然跟正常人不同。
他看向老天師,問道:“那口井是尊師後挖的,還是以前就存在。”
老天師搖頭,“這我就不清楚了,我師父臨終前,才把看守那口井的任務給了我。”
寧宸沉聲道:“不管那口井是不是魂井,都得時間去一趟,親自查驗。”
突然,他看向老天師問道:“尊師把看守那口井的任務給了你,您老人家打算把這個任務給誰?”
老天師看著寧宸沒說話。
寧宸後背發,“該不會是我吧?”
老天師訕笑,“看守那口井的人,必須修為高強。本來我是打算給柳小子的,但他年紀也大了,所以......”
寧宸沒好氣地說道:“所以你盯上了我?這也是你傳授我長青經的原因之一吧?”